第一卷 第31章 年轻人就是身体好,地上多凉啊(1 / 1)

敬酒也是个技术活。

一轮酒敬下来,沈辞衣累得不行。

宴席还在继续,但酒过三巡,过场也走完了,沈辞衣便拉着君妄沉去了后院。

“这是去何处。”

“好地方。”

沈辞衣笑得神秘,等进了一处殿中,沈辞衣才笑着指了指满殿贺礼的珍宝。

“呐,这些都是送来的贺礼,整整堆了两屋子,隔壁是些古玩字画,想来你也不喜欢,这屋奇珍异宝多,带你来挑挑你喜欢的。”

君妄沉一愣,“让我挑喜欢的?”

君妄沉的疑问里,还隐隐带着一丝受宠若惊。

也的确,不久前两人可还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如今对他突然这么好,他还是有些心虚的。

沈辞衣无奈解释,“贺礼本就是你我共有的,只是放在静王府罢了。而且,之前不是说好了,助你修行算还恩债,这里有许多可以助你修行的宝物。”

沈辞衣想好了,本就要还恩债,还有阴亲情弦绑定,既然摆脱不了了,还不如和谐相处。

毕竟现在的君妄沉,倒也真没那么讨厌。

看着沈辞衣眼底的澄澈,君妄沉思虑片刻,也坦然接受了这份好意。

两人一起在珍宝里开始选择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个灵丹不错,是促进灵脉坚韧的,给你。”

“这个剑也不错,你灵力不足,这剑也给你。”

“这个是温玉,可吸纳灵气储存修炼,给你。”

无数的珍宝都被沈辞衣塞进君妄沉的怀里,两人一前一后,在夕阳下身影并肩。

沈辞衣在前,君妄沉默默跟在身后,画面氛围一度很是温馨。

但下一瞬,当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同一样东西上时,这份温馨立马破了功。

那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佛灵舍利,内里蕴含强大的力量。

这股力量或许可以冲破沈辞衣的桎梏,也或许可以破开君妄沉的界限,让他恢复记忆。

因此,此前的和谐消失不见。

两人都迅速朝着舍利冲了过去。

开始了一轮激烈的抢夺。

“那么多珍宝随你挑,这舍利我特别需要。”

“郡主什么都有了,却这一颗舍利也无妨,我需要它来恢复记忆。”

“你那些记忆不要也罢,而且我都知道,我告诉你便是。我的桎梏未破,本就是因为你抢了我的天雷,你该赔给我的。”

“郡主还欠我恩债,拿这个换最合适不过了。”

两人强得不相上下,屋内叮里哐啷的,路过的国公夫人和静王妃还以为进了贼。

可等大门打开,只见屋内两人十指紧扣,正倒在地上亲密翻滚。

衣衫凌乱,狼狈的模样里,脸色通红。

这模样,属实很难让人不想歪了去。

两位夫人先是一愣,随后对视一眼,很是默契地一人一边,很快把房门给关上。

“现在的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啊,地上多凉啊。”

“还是年轻啊,情到浓处自是惹火烧身,不必管。”

“你们两个留下来,远远地守着门,别让人打扰他们。”

她们说着就走远了,沈辞衣和君妄沉都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属实是有些暧昧了。

沈辞衣赶紧手脚并用将君妄沉从身上推了下去,翻滚着起身就要跑,却被君妄沉拽着手腕再次压倒。

“郡主刚还让我挑的。”

“你也说了是刚刚。”

两人再次交手,手里的舍利却在乱局中飞了出去。

沈辞衣和君妄沉想也没想,瞬间就飞身而起。

又猛然在半空相撞。

“啊,我的鼻子。”

“我的肋骨。”

伴着两人的嚎叫声,舍利子“梆”的一声落了地。

这一下,沈辞衣和君妄沉对视一眼,愣了片刻之后都各自退开。

沈辞衣揉着鼻子,君妄沉揉着胸口。

“算了,给你吧。”

“不,既是郡主喜欢的,还是郡主留着吧。”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又各自白了彼此一眼。

沈辞衣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将舍利拿在手里端详,“这是谁的手笔?假货做得这么逼真?”

还引他们好一番折腾。

沈辞衣将舍利随手扔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君妄沉,咧嘴一笑。

“小公爷再挑挑?”

“随我挑?”

“随你挑,我们还是天下第一好!”

君妄沉被她的样子逗笑,拍了拍衣衫,“罢了,你先挑吧,余下的再给我送去国公府吧。”

“这么大方?”

“抢得过你吗?”

两人正说着话,沈辞衣突然伸手拉住君妄沉的衣袖,“等等,你发现什么不对劲没?”

两人噤声,君妄沉也明白过来。

“怎么这么安静?”

是啊,突然间,一切声音都消失了,不仅是前院的热闹声,就连鸟鸣虫叫声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可谓是死寂一片。

君妄沉本想朝着门口走去,却被沈辞衣再次拉住。

“这是什么?”

细看之下,在他们身前竟然有着丝丝黑气。

那黑气很淡,漂浮在半空阴暗里,若不仔细看,是无法发现的。

君妄沉指尖碰触,然后撵开。

“是墨。”

“墨?”

沈辞衣有些不解,两人顺着黑气的轨迹,锁定了它的源头。

是隔壁的房间。

避开这墨烟,两人出了殿门,扫视一圈,四下无一人身影。

而隔壁房门被无数墨烟穿透,从四面八方,涌向了前厅。

这是什么情况?

沈辞衣符篆一出,金光护体。

两人避开墨烟,直接推门而入。

这些,墨烟,都是从最内里的一副画中出现的。

画作命名为《城》,是三大名画之一。

有限的画卷里,画出了无尽繁华热闹的城镇,欣欣向荣,繁荣昌盛。

每一缕墨烟,都从这画里涌出,而沈辞衣的目光,却落到了屋檐之外,那盛开的花上。

花朵血红鲜艳,绽放在冰天雪地里。

沈辞衣指尖抚过那那花朵,灵力晕染在指尖。

等她指尖挪开,她和君妄沉脸色都沉了下来。

“是血。”

这花的红色不是染料,而是鲜血。

也就是这时,原本轻寥寥的墨烟,突然化为了触手,直接绕上了两人的脚踝。

力道之大,将两人直接拽翻在地,随即朝着画中拖去。

君妄沉手中长剑一出,径直斩断了沈辞衣脚踝的黑气,可不等他再斩断自己的,他们身下的地面突然虚化,成为黝黑的漩涡,直接将两人吸入其中。

沈辞衣指尖结印,可当上空闭合的那一瞬,她的灵力再次消失。

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