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武侯定计征辽东(1 / 1)

范文程目光沉静,指尖在辽东地图上缓缓游走,道出一套绝境求生的阴狠计策。

“当下唯一活路,便是弃外守内,弃虚守实。”

他语气平淡,却句句藏着深谋远虑:

“即刻舍弃辽西所有外围空营、废弃壁垒,全线兵马向内收缩,放弃所有无意义的前沿据点。将十二万大军尽数聚拢,死死固守义州、广宁、辽阳三大腹地坚城。”

多尔衮凝神细听,不曾打断半分。

“我大清铁骑利于野战,不利于攻坚守城。如今明军握有阵法地利,士气鼎盛,我不可与其争锋。”

“故而,不决战、不浪战、不主动出阵厮杀。”

范文程微微抬眼,说出核心算计:

“以三座坚城耗其锐气,以辽东纵深拖其补给,再以漠南残存轻骑不断袭扰明军粮道。拖延战局、熬疲敌军,以久守待时局之变!”

这番谋划,彻底扭转了清军的作战思路。

放弃主动进攻,转为纵深死守,以空间换取时间,硬生生将速决战,拖成消耗战。

多尔衮眼底骤然亮起精光,郁结多日的迷雾瞬间散去大半。

他征战一生,擅长冲锋陷阵、主动破敌,却不擅隐忍死守、布局拖局。

此番范文程之策,正是此刻唯一的破局生路。

“先生高见!”

多尔衮沉声赞叹,神色凝重。

范文程并未止步,再度压低声音,道出暗藏的绝杀后手:

“此策只是明面守局,真正破局的杀招,不在关外,而在关内。”

“明廷朝堂暗流从未平息,我方预埋的腹心潜线依旧蛰伏未动。如今明军聚兵辽西,一旦大举东进、战线拉长千里,粮草补给、兵力布防必然首尾难顾。”

“届时关内潜线骤然发动,搅动朝堂、动摇民心、阻滞粮运,前后夹击之下,诸葛亮东征大军,必陷疲弊绝境!”

一语道破惊天阴局!

多尔衮豁然起身,积压多日的颓势一扫而空,眸中再度燃起杀伐锋芒:

“好!就依先生之计!”

“传我将令!全军即刻拔营后撤!弃辽西所有外围壁垒,坚壁清野,移粮焚草!不留寸土、不遗粒粟予明军!十二万大军尽数退守三大坚城,整军固守,静待时局生变!”

军令轰然传出,响彻清营四方。

低沉的号角声骤然响起,不再是冲锋杀伐的锐响,而是全线退守、坚壁死守的号令。

无数清兵即刻行动,拔营拆帐、转移粮草、焚毁营地、清空山野。

浩浩荡荡的八旗大军,一步步向内回缩,从咄咄逼人的攻方,彻底沦为隐忍蛰伏的守方。

辽西明军中军大帐,灯火彻夜通明。

各路探马接连奔入帐中,将清军动向一一禀报。

“丞相!清军全线弃守外围营寨,正在火速后撤三十里!”

“敌军大肆坚壁清野,沿途粮草、营帐、物资尽数焚毁,山野一空!”

“十二万清军主力尽数向义州、广宁、辽阳三城收缩集结!”

法正立于一旁,听完探报,转头看向端坐案前的诸葛亮,沉声分析:

“清军不战而退,弃所有前沿据点,摆明是想依托辽东坚城死守拖延,打一场漫长的消耗战。”

诸葛亮凝视辽东地形图,羽扇轻缓,神色洞彻一切:

“多尔衮没有这般隐忍深沉的布局,这是范文程的手笔。”

“此人深知大势已去,正面硬碰已然无望,便改换阴柔诡策。”

他缓缓起身,条理清晰地点破对方全盘算计:

“弃外围、守腹地,是以空间换时间;凭坚城、拖补给,是以死守耗锐气;扰粮道、乱战线,是以游击疲我三军。”

“最狠的是,他刻意留了后手,寄希望于关内暗线,待我军深入辽东、战线拉长,再行作乱,内外夹击。”

帐下一众将领闻言,尽数神色凛然。

正面的百万雄兵不可怕,这般藏于暗处、绵长阴诡的死守算计,才最是难缠。

一名副将拱手急道:“丞相!既然敌军意图拖延死守,我军是否暂缓东进,整固防线,以防不测?”

诸葛亮羽扇一扬,目光坚定,气势千钧:

“不必暂缓。”

“他要守,我便破他城防。”

“他要耗,我便稳我根基。”

“他要待变,我便先断他所有变数!”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整个大帐瞬间肃静,所有人目光尽数汇聚在诸葛亮身上。

诸葛亮指尖重重点在辽东第一道门户——义州,沉声落下最终军令:

“传令三军!休整三日,整兵备粮、修缮军械!”

“三日之后,全军开拔,挥师东进,首破义州,撕裂辽东第一道防线!”

军令既定,东征大势,再无逆转!

辽西长风浩荡向东,攻守彻底易形。

多尔衮敛锋蛰伏,死守腹地静待变局;范文程暗藏阴诡,布下千里消耗死局。

可所有人都只看到明军即将东征、收复辽东的大势鼎盛,无人知晓——

盛京皇城之中,皇帝已然收到范文程密报,暗中调集关外女真部族精锐铁骑,悄然驰援辽东三城,一场埋伏于辽东冻土的合围绝杀大阵,已然悄然成型!

诸葛亮的东征首战义州,看似摧枯拉朽、势如破竹,实则早已踏入敌军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