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知否——墨兰10(1 / 1)

老太太的人许久不归,房嬷嬷心里七上八下,总有些担心,于是又派了批人去打探消息。

谁知她的人刚走到大门口,就在拐角处看到老爷和四姑娘一起下车。

意识到不对,她们赶紧回去禀告。

房嬷嬷得到消息,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回屋告诉老太太。

坏事了,坏事了。

没想到四姑娘在老爷心里地位这么重。

“老太太不好了,老爷亲自去了玉清观把人接回来了!”

房嬷嬷满脸焦急,急匆匆往里赶。

明兰躺在床上,听到房嬷嬷的话,猛的一把拉住老太太,

“祖母,怎么回事,爹爹怎么知道?”

不过是欺负了她一回,事情就闹这么大。

从前墨兰挤兑她们的时候,怎么不见父亲主持公道。

偏心偏得也太明目张胆了!

明兰深知父亲性格,把墨兰丢在玉清观的举动,绝对会震怒。

只是她不确定,到底是谁告诉了父亲。

墨兰出门就带了云栽,难不成是云栽跑去衙门找父亲了?

见她紧张,老太太连忙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接就接了,有什么可惊慌的。”

不过是个庶女,还能把她吃了不成。

正好也让他这个做父亲的知道知道,自己心尖尖上的这个女儿,做了多出格的事。

“既然回来了,那就请老爷来一趟吧。”

虽然她看不上这个便宜儿子,但总不能任由人颠倒黑白。

林栖阁那对母女,嘴上功夫,可是不得了。

往日她是不在意。

但牵扯到明兰,她老婆子就不得不争了!

……

盛紘屁股还没坐热,老太太房里就来人请。

他脚尖一点,往后一靠,

“咱们这个老太太呀,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前脚踏进家门,后脚就来请人。

还什么深居浅出,他看啊,府里大大小小的动静,早被她眼睛盯得紧紧的。

盛紘心里升起浓烈的不满。

自己家里,到处都是眼睛,还弹什么放松自在。

“冬荣!”

冬荣正在门口,听到老爷喊,连忙跑进来,

“老爷有何吩咐?”

盛紘眼神微眯,

“去查查,老太太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回来了。”

冬荣神色不变,立马回道,

“是!”

看着冬荣离开的背影,墨兰抿了抿唇,自责的说道,

“都是墨儿连累爹爹,要不还是让老太太责罚我吧。”

盛紘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手掌在桌子上不停的拍打着,

“她看你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责罚?”

“她只怕还担心责罚得还不够重!”

从前他只当老太太因为霜儿,对墨儿枫儿心有排斥。

如今看来,这哪里是简简单单的排斥,分明是打心底里厌恶霜儿和霜儿所生的子女。

她自己倒是不害臊。

霜儿可是从没有在他面前说过老太太的不是。

现在跟一个孙辈计较,她倒是豁得出去脸!

盛紘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

“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歇息,大人的事,少操心。”

老太太请他去,估计又是一场硬仗。

见他满脸疲惫,墨兰拿起水壶,给他倒了杯温水,

“爹爹,秋高气爽,天气干燥,您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盛紘笑着接过,欣慰道,

“还是墨儿懂事。”

不像有些人,只把他当做工具。

老太太自己没有儿子,就把他抱养在跟前。

虽然他很感激老太太,但他们之间,不过是互利互惠,若是她自己拎不清,越了界……

墨兰微微一笑,问道,

“不知爹爹等会儿怎么跟祖母解释,毕竟您把祖母的人都处理了。”

盛紘捏着茶盏,幽幽说道,

“自然是如实禀告,家里出了刁奴,难不成还想让我隐瞒不成!”

不过是些许奴才,还欺负到了主子头上,打死都是轻的。、

墨兰挑了挑眉,这就是男人的好处。

她们在这里试探、隐瞒、算计,到他们男人这里,就有直接掀桌子的权利。

这就是这个时代,天然的男女不对等。

墨兰点点头,附和说道,

”爹爹说的极是,与其让祖母猜来猜去,还不如直白的摊开说。”

“毕竟是下人刁钻,想必祖母不会责怪父亲。”

盛紘冷哼,苦笑摇头,

“你啊,还是不懂咱家这位老太太。”

现在火急火燎的把他请去,明显是要兴师问罪。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也不会轻易被老太太带偏。

说着,他深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

“得了,更深露重,你也早点回去吧。”

他啊,还得去会会老太太。

墨兰福了福身,目送盛紘离去。

……

墨兰刚回到山月居,就看到林噙霜成急匆匆的从里面出来,

“墨儿!”

林噙霜几步上前,一把抱住墨兰,

“墨儿,你没事吧?”

她都要吓死了,老太太和明兰她们早就回来了。

找人打听,却是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她还以为墨儿和梁晗的事情被发现,被老太太的人控制住了。

墨兰下巴搁在林噙霜的肩膀上,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小娘你不用担心,是父亲亲自把我接回来的。”

“你爹?”

林噙霜满脸疑惑,

“你爹怎么去了玉清观?”

难不成墨儿和梁晗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老太太一气之下把墨儿看押住,但紘郎却站在墨儿这边?

“那你爹可有说你和梁晗什么时候成婚?”

墨兰眉头皱得紧紧的,嫌弃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

“我和梁晗的事情没被发现。”

林噙霜眨了眨眼,疑惑的看着她,

“没被发现?”

“那你爹怎么去玉清观了?”

墨兰这才把玉清观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噙霜。

听完之后,林噙霜勃然大怒,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她们就这么作贱我的墨儿!”

林噙霜右手拍着胸口,双目通红,她心疼的摸着墨兰的脸颊,

“我可怜的墨儿,都是娘不好,让你托生到娘肚子里,受那些贱人刁难。”

她千娇万宠着的墨儿,竟是被死老婆子这样作贱。

“你放心,我一定要你爹爹还你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