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不会有人进来(1 / 1)

津北有雪 昕棠 1168 字 2天前

薄玉京歪头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比了一个标准性的耶,让虞惊秋挽着他手,“别理他,冰块脸看着烦人。”

虞惊秋被他逗乐,“好。”

……

宴会过半,薄玉京已经不见踪影,虞惊秋百无聊赖地坐在甜品区,看着这些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她好像只是一个局外人。

端起桌上的香槟,一饮而尽。

气泡在舌尖炸开,有点苦,有点涩,像她此刻的心情。

盛苏苏挽着郁燃手臂走过来。

“阿虞”她笑盈盈的,“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是不是不习惯这种场合?”

虞惊秋站起来,“还好。”

“那就好。”盛苏苏在她旁边坐下,侧头看她,“我还怕你不习惯,刚才到处找你呢。”

她顿了顿,“你四哥也是,把你带来,也不带你去和大家认识一下。”

虞惊秋手指蜷了一下,像是在她心上划了一道口子。

“谢谢盛小姐,我没事。”

“你叫我苏苏啊,这么客气干嘛,我应该替你四哥照顾好你的。”

虞惊秋喉咙紧了一下,“嗯。”

郁燃看了虞惊秋一眼,“她都多大人了,不需要有人时刻围着她转。”

盛苏苏嗔了郁燃一眼,“四哥,你怎么这样啊。”

“女孩子是要哄的。”

郁燃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波澜不惊地看了一眼虞惊秋,淡淡地“嗯”了一声。

盛苏苏有些不满郁燃的动作。

他们都快要订婚了,虽然还没有对外通知,但是她挽他的手这个动作并不为过。

但是她也知道像郁燃这种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儿大男子主义。

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对他说教,尤其是女人。

恰恰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她喜欢这种充满挑战的男人。

“我要是像阿虞这样,有哥哥的话,我一定整天和他撒娇卖萌。”

“倒是你们俩,看着不像兄妹,像上下级。”

虞惊秋心头发苦,他们现在的状况不就是像上下级吗?

他就是她的老板,只要他吩咐,就一定要她做到。

“怎么会?”

“可以试试。”

虞惊秋和郁燃同时开口。

虞惊秋抿抿唇,“我去卫生间,你们聊。”

虞惊秋在洗手间里站了很久。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很好看,可是独独不像她自己了。

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顺着下巴滴落。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脸,补了妆,推门出去。

她刚走了两步,手腕被人从身后攥住。

身体被拽进旁边的房间内。

熟悉的薄荷冷香。

郁燃把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虞惊秋慌张推他,“你疯了,这是在盛家。”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带着惩罚意味,又凶又狠。

她偏头躲开,他的唇落在她脸颊上,又追过来,咬住她的下唇,撬开她的齿关。

虞惊秋推他,推不动。他的胸膛像一堵墙,滚烫坚硬,压得她喘不过气。

“唔……放开……”

男人充耳不闻,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

她脚尖离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郁……呃……别,这是……”

“是什么?”他终于放开她的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怕什么,你刚才对着薄二不是笑得很开心?”

“看见我怎么不笑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嫉妒地发狂。

他只想把她的笑据为己有。

窗外照进来的光落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虞惊秋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和谁聊天,对谁笑与你无关。”

“闭嘴。”

郁燃一只手攥住虞惊秋下巴,用力吻上去。

虞惊秋唇舌酸麻,刚要张口,被郁燃察觉到,蓦地退开。

“又想咬我?”他薄薄的唇瓣上水光潋滟,“这是第几次咬我了?”

“虞惊秋,你是小狗吗?”

不等虞惊秋回答,又覆上去。

低头,埋在虞惊秋颈窝里。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郁燃吻着她,另一只手顺势从她腰际往上爬。

他知道虞惊秋的敏感点,轻而易举地攻破她的防线。

裙子的重量骤然一空。

为了好看,虞惊秋礼服里面没有穿胸衣,只用了xiong贴贴住。

白净温润的皮肤散开来。

散着淡淡的牛奶香味。

郁燃的呼吸音逐渐粗重,手指控制不住地紧贴。

虞惊秋一瞬间头皮炸开。

“不要……”

“不要什么?”郁燃声音低哑,鼻音微微上翘勾人。

虞惊秋浑身发软,只能紧紧依靠在郁燃身上,手指攥紧了他的西服下摆。

外面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让她更加紧张害怕。

眼角的泪珠憋得发红。

她害怕,随时会有人进来。

也害怕他。

“不要在这里。”

她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可郁燃就是存心捉弄她。

郁燃勾唇,满意地看她惊慌失措的神色。

他最喜欢她这个勾人而不自知的表情,像极了熟透的蜜桃。

香甜可口。

“怕什么,不会有人进来。”

虞惊秋眼里雾蒙蒙一片,呼吸急促又慌乱。

“不行。”

“可以。”郁燃喉间滚出一声满意的低笑声,神色喑哑。

像要拽着人心甘情愿坠入寒冰地狱的恶魔吟唱。

他一字一句地贴着她额角说:“像刚才那样,笑给我看。”

虞惊秋嘴里溢出嘤咛声,从抓住他衣角变成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避免自己跌得更狠更狼狈。

虞惊秋咬着牙哭出声,羞耻地满脸通红。

男人的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轻轻捻去溢出来的泪珠。

“不会笑吗?”

他低声蛊惑,“想清楚了,我不会随时停下等你的。”

虞惊秋越是这样,倔强地忍着,咬牙不服输,泪水将落未落。

越是能让他萌生出把她摘下来,沾染上泥泞的念头。

虞惊秋咬牙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可以了吗?”

郁燃视线落在她腰上的指痕上,扯出手帕帮她擦拭干净才抽开身子。

虞惊秋不堪重负滑坐在地上。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郁燃把那方手帕叠好,又放进包里,在心里骂他:“死变态。”

男人视线落在她身上,点了一支烟,才微微蹲下身子,两指轻抬她下巴问。

“又在心里骂我?”

虞惊秋扭过头不看他。

男人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来,把烟掐掉,才将她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