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蠢货(1 / 1)

刘冠摇了摇头:

“没事。”

他转过身,走到周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子龙,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周义。”

罗子龙看了周义一眼,连忙抱拳道:

“多谢周兄弟救了我家主公。”

周义则是连忙摆手,脸涨得通红:

“不敢不敢......”

刘冠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子,在手里掂了掂。

墙角,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正偷偷摸摸地往外面爬。

他的动作很轻,像一条蛇,贴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挪。

刘冠连看都没看他,右手往后一拉,往前一甩。

咻——!

石子破空而出,快得看不见轨迹。

噗!!!

那颗石子从那黑衣人的后脑勺射进去,从前额穿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结束了......

刘冠拍了拍手,转过身,看着罗子龙。

“子龙,你护着周义,然后调集城内,城外大军。”

罗子龙一脸疑惑的看着刘冠。

“主公您呢?”

刘冠摇摇头,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我要去大开杀戒了......”

罗子龙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抱拳道:

“是!末将领命!”

他转身走到周义面前,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周兄弟,跟我走!”

周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子龙拽着往门外走。

......

秦州城的夜晚很静。

刘冠走在街道中央。

一路上,他看见了不少倒在路边的尸体。

有的穿着黑衣,有的穿着秦州守军的衣甲,有的穿着便服。尸体横七竖八的。

都是罗子龙杀的。

刘冠扫了一眼,没有停留。

他拐过一道弯,眼前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尽头,就是庄必梵的内宅。

甬道两侧站着十几个家丁,手里拿着刀枪棍棒,一个个缩头缩脑,脸色煞白。

他们看见刘冠走过来,先是一愣,然后有人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铛啷一声。

“刘......刘节度使......”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往前走了半步,腿肚子打颤,声音发飘。

“刘......刘节度使......老爷他......他已经歇下了......您有什么话,明天......”

刘冠没理他。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不急不慢。

那些家丁开始往后退。

管家咬了咬牙,猛地一挥手:“拦......拦住他!”

没有人动。

“拦住他!听见没有!”

还是没有人动。

一个家丁把刀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跑。第二个,第三个。不到两个呼吸,甬道两侧的人跑得一个不剩。

管家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刘冠越走越近,腿一软,跪了下去。

“刘......刘节度使......”

刘冠从他身边走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管家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裤裆湿了一片。

刘冠穿过甬道,进了内宅的院子。

院子里站着几个人,都是庄必梵的亲兵。他们比外面的家丁强一些,至少没有跑。

可他们的手在抖,刀在晃,脸色白得像纸。

为首的那个亲兵队长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前迈了一步。

“刘.......刘节度使,庄大人正在休息,您......”

他话没说完,刘冠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左手一伸,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他的脸。

手腕一翻,往旁边一拧。

咔嚓——!

脖子断了。

那亲兵队长的身体软下去,刘冠松开手,尸体砸在地上。

其余几个亲兵见状,再也绷不住了,转身就跑。

......

正房内,灯火通明。

庄必梵正趴在一个年轻女人身上,满脸通红,满头大汗。

突然,他听见一声门响,猛地抬起头。

只见刘冠一脚踢开房门,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刀,浑身上下被血浸透,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庄必梵的瞳孔猛地缩紧,身体像触电一样从女人身上弹起来。

“刘......刘......”

他浑身哆嗦,连话都说不完整。

就在这时,门外冲进来一个亲兵。

那亲兵满脸惊慌,嘴里喊着:“大人!大事不好了!”

他话没说完,刘冠右手一挥。

刀锋划过一道弧线,从那亲兵的脖子上掠过去。

头颅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两圈,血从脖腔里喷出来,喷了半丈多高,直直地朝床上飞去,落在庄必梵的身边。

“啊!!!”

床上的女人看到那颗飞过来的人头,当场惨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节度使饶命!节度使饶命!”

庄必梵被吓得从床上滚下来。

他光着身子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庄使君,酒醒得倒是快得很呐。”

刘冠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

庄必梵抬起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节度使......下官......下官是被人蛊惑的......下官对您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刘冠又笑了,“派几十个刀斧手来杀我,就是你的忠心耿耿?”

庄必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刘冠叹了口气。

“蠢货。”

庄必梵闻言知道自己没了活路。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手往床底摸去。

一把匕首。

那是他藏在床底下,防身用的,削铁如泥。

他猛地抓起匕首,朝刘冠的小腹刺过去。

刘冠看见了。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连躲都没躲。

叮!!!

匕首刺在刘冠的肚皮上,像刺到了一块铁板。

刀尖折断,崩飞出去,扎进旁边的木柱里,嗡嗡作响。

庄必梵握着断掉的刀柄,整条手臂被反震之力震得发麻,从指尖麻到肩膀。

他抬起头,看着刘冠,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你......”

“我怎么了?”

刘冠低头看着他。

“你......你不是人......”

庄必梵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刘冠笑了。

“你说对了。”

然后他抬起右脚,一脚踢在庄必梵的脑袋上。

嘭!!!

那颗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颅骨爆裂,脑浆和血水混在一起,朝四面八方飞溅。

庄必梵的无头尸体在原地跪了两息,然后往前栽倒。

刘冠收回脚,把靴底在地上蹭了蹭。

“你以为我为什么从不设亲兵护卫左右?说你是蠢货,还真没冤枉你。”

他提着刀,大步走出了房门。

院子里,罗子龙已经过来了。

他站在院子中央,身后跟着十几个破阵亲卫,浑身重甲,手提战刀。

他们看见刘冠走出来,齐刷刷抱拳。

“主公!”

刘冠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院子。

“外面怎么样了?”

罗子龙往前走了一步,抱拳道:

“末将已派人控制了四门。庄必梵的余党正在搜捕中,一个都跑不了。城外大军已经集结完毕,只等主公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