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她的妈妈想要她死(1 / 1)

慕雅欣弱弱地发声,“岑姨这是咋了?怎么对你们单独出去的事情那么大反应?”

陆景骁,“没事。”

慕雅欣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孟知微不想听慕雅欣的茶言茶语,丢下一句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便起身上楼去了。

陆景骁望着她的背影,用力地抿了抿唇。

慕雅欣见未婚夫的目光好似要钉在孟知微身上,她心里不由泛着酸水。

她伸手挽住陆景骁的臂弯,很是自责地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咬了咬唇,眼底泛起了无措的泪光,“我刚刚只是好奇你们今天去哪了,我没别的意思的。”

陆景骁垂眸看了她一眼,见她双眸都是泪光,原本觉得她刚刚那话有挑事的嫌疑,此刻直接烟消云散了。

他轻叹了口气,轻声安抚,“没有。别哭了。”

慕雅欣顺势扑进他怀里,“对不起啊,我好像把好好的气氛给搞砸了。”

陆景骁犹豫了两秒,还是抬手在她后背上轻抚了起来,“这事不怪你,是岑姨和知微母女之间本就不和睦。”

“她们不是母女吗?”慕雅欣故作无知。

“这事说来话长。”陆景骁深呼了口气,不愿多言。

慕雅欣识趣地没有多问。

她只是赖在陆景骁的怀里,迟迟不起来。

陆景骁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一直没有推开她。

三楼。

室内露台那。

看着楼下餐厅紧密不分的两人,再回想起陆景骁哄自己的话,孟知微只觉得无比讽刺。

同时她也无比庆幸自己早已看清陆景骁,早早死了心。

年少时的陆景骁对她确实很好。

可现在的他很烂。

他变得多情博爱,只要有人需要,他便可以分一份出去给人家。

她很小心眼。

她容忍不了他的博爱,所以她选择不要那份别人随便哭一哭,就能得到与她相同待遇的爱。

扭头不再看楼下恩爱的两人,孟知微头也不回地向前方走去。

*

许是陆父安抚过陆夫人,晚上回来时,陆夫人没有追究孟知微和陆景骁单独出去的事。

但她也没啥好脸色给孟知微就是了。

脸始终臭臭的。

孟知微早已习惯母亲的臭脸,她像个没事人一般,该洗漱就洗漱,洗漱好,就整理沙发上的被子,准备入睡。

陆夫人怕孟知微背着她和陆景骁乱搞,即便陆父回来了,她也依旧和孟知微同睡一室。

趁着母亲进去洗澡,孟知微拿出之前去医院配的安眠药倒了两颗在掌心里,仰头吃下。

谁知刚咽下去,一股劲风刮过。

她脸上就挨了重重地一巴掌。

“你在吃什么?”

陆夫人几乎癫狂地怒视着她,“避孕药?你和他睡了?”

都不给孟知微辩解的机会,她就直接判定她罪行,“你怎么那么贱?世界上那么多男人你不搞,偏要搞自己的继兄?”

“你存心的是不是?你故意搅散这个家,让我余生不幸福!”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陆夫人宛如失智的野兽,挥着拳头就往孟知微身上招呼。

“我没——”孟知微刚要开口解释,脑袋传来咚的一声,给她砸的头昏眼花。

是陆夫人。

她气到极致,觉得拳头打人不够解气,还把她给弄疼了,她便操起一旁的水晶雕塑给了孟知微额头一下。

温热的血流顺着孟知微的眉骨蜿蜒而下,糊住了孟知微的视线,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孟知微不敢置信地转动眼珠子。

这不是她第一次挨陆夫人的打。

却是陆夫人下手最狠的一次。

她的妈妈,想要她死……

陆夫人看着那刺目的红并未有所动容,反而被刺激得愈发疯狂。

她断定孟知微和陆景骁今天单独出去的时候和他睡了,她一边觉得女儿不知廉耻,一边觉得她可憎至极。

“我当时就不该生你。要是没有你,你爸不会离开我。”

“你祸害了我最爱的男人还不够,现在还要破坏我重组的家庭!”

“我上辈子到底欠你什么了,你这辈子要这般祸害我?”

孟知微蠕动唇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妈妈早已给她判了刑,她狡辩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

门被人推开。

陆景骁冲了进来。

看到被砸得头破血流,身体摇摇欲坠,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的孟知微,他目光蓦地僵住。

“微宝!”

陆景骁目赤欲裂地上前撞开嘴里还在那喋喋不休咒骂着的陆夫人。

“是不是很疼啊?”

他抬手,颤抖着想要触碰孟知微的脸,却被她后退躲开了。

她的眼神里带着本能的抗拒。

仿佛他和她妈一样,会伤害她一般。

陆景骁的心瞬间像是被捅了一个大窟窿。

他的微宝在怕他。

她怎么能怕他呢?

他可是曾拉她走出深渊的救赎,她怎么能露出抗拒害怕他的表情来?

“微宝,是我啊,骁哥啊。”

他向前一步,孟知微便后退一步。

直到她抗不住,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陆景骁眼疾手快将人抱住。

将人打横抱起,陆景骁转身走出卧室。

陆父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

看到儿子抱着头破血流的继女从楼上下来,他眉心不经一蹙,“这是怎么了?知微怎么受伤了?”

陆景骁一点就炸,“怎么了?你自己问你那个神经老婆去!”

说罢,他便越过陆父,离开。

陆父眉头紧皱地看了一眼三楼的方向,最后迈步上了楼。

看着继女房间里双目通红,手里还拿着滴着血的水晶雕塑的妻子,陆父慢慢地走了过去。

将妻子手中的水晶雕塑拿开,他一把将妻子摁进怀里,柔声安抚,“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又犯病了?”

陆夫人躁狂的情绪渐渐抚平。

她将脸埋进丈夫的肩窝,哭得好不委屈,“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她怎么可以和自己的继兄上床!”

“和阿骁上床?你是不是误会她了?”

陆父皱眉。

“我没有误会她,她刚刚背着我偷偷吃药了。”

她前面没进洗手间的时候,没见她吃,偏偏她进去后,她才偷偷吃。

要不是她漏拿了内裤,出来拿,她都不知她背着她偷偷吃药!

“也许她吃的是其他药呢?我们先不要直接下定论。”

陆父虽然觉得孟知微这个行径可疑不解,但他并没有相信两人会不知分寸上床。

孟知微他或许不了解,但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

因为爱,所以自家儿子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和继女发生关系的。

陆夫人情绪平静后,就没有那么不理智了。

但她依旧没有觉得自己错了。

光孟知微不知分寸,和已经有婚约的继兄单独出门这个事,她就没打错她!

让她不知廉耻,不要脸,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