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兵开连长吉普飙出营区(1 / 1)

时间切换到次日清晨。

新兵连迎来了三个月高压训练期里的第一个休息日。

“哎哟,我的腿。”

马飞趴在下铺的床板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班宿舍里弥漫着汗酸味,新兵横七竖八瘫在铁架床上,大面积肌肉酸痛让他们丧失了行动能力。

为了稳固昨天在四连老兵面前打下的统治级地位,陆霆昨晚拉着三班进行了负重加练。

这种透支体能的练法,换来的是今天全班的集体瘫痪。

“班副,卫生队那帮人抠搜的很。”

陈建捂着肿胀的膝盖疼的倒吸着凉气说道。

“他们除了发几支葡萄糖,连一瓶活血化瘀的特效药都不给批,说这是新兵必须熬过的身体重组期。”

如果任由这种酸痛持续发酵,下周一的跨连队射击考核,三班的人连枪托都端不稳。

陆霆刚建立起来的第一班名头就会因为体能枯竭瞬间崩塌。

叮,检测到班级作战效能极具下降。

触发团队保障任务,获取特效医疗物资,恢复兵源战斗力。

任务奖励一百点军神积分。

陆霆坐在床铺边缘穿上军靴。

“药和肉罐头,中午之前我给你们弄回来。”

这句话一出宿舍里的哀嚎声瞬间停滞。

马飞猛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大声喊道。

“班副,营区外面几百米连个人影都没有,想买这些东西得去四十公里外的县城!”

“新兵休息日严禁踏出营区大门半步,连大门岗哨那一关你都过不去。”

陈建赶紧出声提醒,这不仅是距离的绝对阻断更是军队管理的禁区。

陆霆没有解释自己要怎么出大门。

他伸手从桌子上拿起厚重的三大条令,啪的一声扔在马飞的枕头旁边。

“别操心我怎么出去,我这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陆霆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群彻底服气的新兵。

“中午我回来的时候,谁能当着我的面把内务条例第三篇流利背下来。”

他抛出的资源置换条件,“谁就能分到特效药,还有两盒红烧肉罐头。”

“背不下来,你就硬挺着疼到下周去靶场上继续丢人。”

在这个缺乏医疗资源和伙食单调的封闭军营里。

肉罐头和特效药对这群被折磨到极限的新兵来说有着致命吸引力。

“我背,班副你只要能弄来,我现把这本书吃下去都行!”

马飞一把抓起条令手册连腿上的酸痛都顾不上管了,直接开始默读。

有了马飞带头其他人纷纷咬牙掏出床头的条令。

为了那一口实实在在的好处,这群平时连书本都不愿意碰一下的刺头,在休息日主动开始了理论死记硬背。

陆霆推开宿舍门大步走了出去。

早晨的营区异常安静,老兵们都在趁着休息日补觉。

陆霆没有去大门口找哨兵碰钉子,他径直走向了连部大楼。

推开二楼连长办公室的木门。

雷战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昨天靶场的实弹消耗报表,听到动静抬起头。

“休息日不在宿舍待着,来这干什么。”

雷战放下手里的钢笔视线扫过陆霆。

“请假外出,去县城。”

陆霆没有任何铺垫,把违背新兵连作息常理的诉求摆在了桌面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胡闹。”

雷战靠在椅背上冷声回绝道。

“新兵训练期间严禁私自离营,这是军区下达的死命令。”

“哪怕你是全团第一也没资格破这个例。”

“我不是去玩。”

陆霆直视着雷战的眼睛抛出无法拒绝的筹码。

“三班为了立稳你昨天特批的靶场控制权。”

“昨晚强行加练体能,现在全班肌肉重度撕裂连床都下不了。”

“如果不立刻用跌打药恢复机能。”

陆霆将结果卡在了痛点上。

“下周跟四连老兵的同场作训,新兵连的脸面就会因为握不住枪被丢光。”

雷战眉头深锁起来,昨天他刚当着全团的面把这个新兵捧上了靶场神坛。

如果下周三班的成绩因为体能问题出现下跌,连他这个连长的决策能力都会遭到首长质疑。

保住三班的状态就是在保住新兵连对外争夺资源的底气。

“你打算怎么去三十多公里外的县城。”

雷战口风松了但抛出了现实的阻力。

“就算是后勤的采购车,今天早晨也已经去团部了,你靠两条腿走过去天都黑了。”

普通新兵获取不到交通工具的调配权。

陆霆将目光投向了雷战办公桌上的一串带着军徽的钥匙。

“连长这不是有车吗。”

陆霆开口索要这栋楼里最高级别的特权。

那是雷战的专属座驾,一辆军绿色的带帆布顶棚的212越野吉普车。

在九十年代的部队里,全连除了雷战本人和专属通讯员连排长都没资格碰一下方向盘。

“你疯了。”

雷战站起身紧紧盯着陆霆看,“新兵无证驾驶连长专车出营区。”

“一旦在盘山公路上出点事这就不是记大过的问题,这是要换便装滚上军事法庭的事故。”

“出事我全扛,绝不牵连你。”

陆霆的言辞里没有一丝退让,他清楚雷战昨晚跟他交心之后,已经把他当成了改变全连命运。

雷战死死盯着陆霆,两人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进行了无声的对峙。

权衡利弊的推演在雷战脑海中翻滚。

啪。

雷战猛的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没有一丝犹豫甩向了陆霆的方向。

陆霆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稳稳接住。

“车钥匙给你。”

雷战重新坐回椅子上声音十分冷硬。

“但是你给我记住,今天只要你踩在这辆车的油门上。”

“你的命就不光是你自己的,下周的四连综合摸底考核,你必须带着三班给我拿下全团第一的均分。”

“做不到,我亲自扒了你的皮。”

这是权力下放后附带的死命令。

“中午之前准时还车。”

陆霆把钥匙揣进口袋转过身顺手带上了厚重的办公室木门。

十几分钟后。

陆霆脱下了作训迷彩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常服军装便衣。

他径直走到营部的停泊坪上拉开了吉普的车门。

刚上车坐稳,机械齿轮咬合声响起。

大门口站岗的老兵哨兵听到引擎声立刻转身查看。

当他们看到驾驶座上坐着的竟然是入伍不到一周的新兵陆霆时,两个人的眼睛瞪的溜圆。

“卧槽,他开的是连长的专车!”

手持步枪的哨兵嘴唇直哆嗦下意识想伸手拦截。

轰。

陆霆一脚踩下油门,发动机爆发出咆哮。

吉普车带着推背感逼近大门起落杆。

陆霆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嚣张的将一张雷战亲笔签名,特批通行条啪的一声拍在挡风玻璃上。

连队主官公章在早晨的阳光下刺眼夺目。

“开门。”

陆霆按下喇叭冷冷吐出两个字。

老兵哨兵被这种特权碾压吓懵了,连核对手续都免了,手忙脚乱的升起了起落杆。

新兵开连长专车出门,这击穿了他们对部队纪律的认知上限。

吱嘎。

轮胎在水泥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

陆霆驾驶着这辆越野机器迎着山风冲出了新兵训练营。

车轮碾压过碎石,直奔几十公里外那条地势险要复杂的盘山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