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上了贼船(1 / 1)

京婚缠绵 六野夏 1109 字 1个月前

喻禾看着手机屏幕中的报表,金良玉端着蛋糕从人群中走出来。

她不停地抱怨道:“什么人嘛。”

“和他说话,只会嗯嗯嗯,简直就是热脸贴冷屁股。”

“我感觉他都不想搭理我。”

她在喻禾身侧坐下,吃了口手里的蛋糕,目光不经意地瞥过手机屏幕。

匆匆一眼,她就知道屏幕里密密麻麻的东西是什么了。

她大为震惊:“要不要这么卷?出来玩还要工作?”

喻禾轻扯了下唇,“反正也没事。”

相比起健谈的金良玉,她的确太过清冷了。

大家也都不相熟,坐在角落,远离热闹,自然会被人群忽略。

金良玉幽幽叹气,“那是你没有社交的欲望。”

“你要是想社交,还能有空看这个?”

想了下,金良玉问:“要不你先回去?我去和他们说一声。”

喻禾看了眼时间,这会儿才七点半。

还早,她本来是准备八点半就走的。但按照现在她在场的感受来看,她留不留下来都无所谓。

“好,那我先走了?”

金良玉缓缓点头,“你路上注意安全。”

交代完,喻禾拿起包,小步出了房间。

房门被打开,她直直撞入一个坚硬地怀抱。

额头撞到男人的肩膀上,喻禾疼得往后连连退了两步。

她抬头看过去,刚进包厢那会,有人在讨论今晚要过来吃饭的人。

她隐隐听见了几句,后面在他们的叫喊声中,她也勉强能把几个人对号入座。

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何意安的教练,玄鸟。

那群大学生称呼他们的时候,都叫电竞圈里的花名。

她听入耳的,对号入座的,也都是花名。

她目光扫过眼前的男人,“不好意思。”

“没事,我记得你,你是金良言的朋友?”他目光下移,看见她手里的包,“准备走了?”

“刚好我也要回去,需要我送你一程?”

喻禾看着眼前身形高大、肤白气质温和的人,“谢谢,不用了。”

拒绝的话落下,她便绕过他出门。

下了楼,她在手机上打了会儿车,却一直在排队。

看着屏幕里还需要再排46号的提示,喻禾正在思考,回家的地铁需要坐几路。

下午是和金良玉一起出来的,为了方便,她没开车,是打车去的场馆和金良玉汇合。

这会回去自然也是打车。

等了会,确定打车困难,她转而点开地图软件,准备看看可以乘坐的地铁或者公交车。

还没来得及看好,身前突然响起的车鸣声,迫使她不得不抬头看过去。

一辆黑色的卡宴稳稳停在她面前。

片刻车窗被降下,男人白皙的侧脸缓缓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喻小姐,这个点估计不好打车,你住哪?我送你吧?”

喻禾看着眼前的人,对他难免有些警惕。两人今天晚上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刚才在门口撞到时说的那句。

着实算不上熟。

拿捏不准他是单纯好心,还是另怀心思。

他就像是看透她脸上的担忧般,开口道:“我和良言关系不错,看你是他朋友,才想送你一程,有些冒昧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喻禾扫过手机屏幕里的路线,最近的地铁站,打车过去也要10分钟。

想了下,她才拉开车门上车,“麻烦了。”

玄鸟轻扯着笑:“喻小姐客气。”

她在导航里输入一串地址。

听见手机里的路程播报,他有些诧异地看向她,“喻小姐住在这?”

“嗯。”

“巧了。”他发动引擎,随口说了句:“这的房主算是我一个熟人。”

“按照他的性子,他应该不会卖房子,所以喻小姐是?”

玄鸟的话落下,喻禾也有些错愕,没想到他会认识陆时礼。

刚才她还在想,现在做教练都这么赚钱了吗?

现在看来,估计是他自己有些家底。

“这是我先生的房子。”

她声音沉稳地应着。

本就封闭的车内,气氛更加沉凝了。

玄鸟很是意外:“你是陆时礼的老婆?”

“嗯,只领了证并没有办婚礼。”

男人哼然一笑,语气染着浓厚的笑意:“难怪没听见什么消息。”

“最近一直在忙着比赛的事,很少关注这些。”

“没想到,他都结婚了。”

这话落下,玄鸟的话音陡然一转,“不过,我之前听说,他的联姻对象是喻书。”

他意味不明地问:“喻小姐的喻也是比喻的喻吗?”

喻禾余光扫过他,刚才在手机里搜的个人信息页面,也全然展露在她眼下。

玄鸟,四九SJ俱乐部主教练,并持有SJ俱乐部部分股权。

原名,邬有。

粗略地看完,喻禾便不动声色地将手机熄屏。

这是不小心上了贼船。

邬有,四九城邬家次子。

他打小就和陆时礼不对付。

所以他刚才称呼陆时礼的时候,只用了个熟人的称号,而非朋友。

喻禾轻抿了下唇,声线淡然自若:“嗯,喻书是我的姐姐。”

这话落下,邬有这才恍然大悟地长“啊”了声。

“你就是喻二?第一次见,我原名叫邬有。”

相比起喻禾这个名字,喻二反而更为那群公子、千金熟知。

四九城本地的上流圈范围不大,大家都相互认识,谁家有个什么事,当天就能在圈内传开。

喻禾是后来才被接回喻家的,凡是需要以喻家名义出席的场合,她基本都不会去。

再加上,在国内修完高中的课程后,她就出国留学了。

所以那群公子千金,鲜少有见过她的,他们倒是都认识喻书。

简单的介绍过后,车内便陷入了一片冷寂之中。

邬有心情看起来还算不错,喻禾就没那么好了。

她当初只仔细了解了陆时礼这个人。知道他和邬家的二公子不对付,但听说邬有这些年离家创业,很少会回来,她也就没对他上心。

结果一时的疏忽,酿成今天尴尬的境地。

但愿,陆时礼不要在门口。

虽说他在门口等她的可能性极小,但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有些心虚和担忧。

直到她在家门口撞见陆时礼回来的车。

喻禾这才心叫不好。

真是越抗拒什么越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