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张老太太跳脚(1 / 1)

这铁柱妈变脸也太快了吧。

昨天还让儿子非槐花不娶呢。

今天就开始打听张红艳家的住处了。

何浅浅转了转美眸,笑着说道:“成,我免费给你写个地址!”

婆婆和张德发一直反对这门亲事。

一提到‘刘木匠’三个字就跟有仇似的。

搞得张红艳跟家里人红了脸。

这节骨眼上让铁柱妈去恶心恶心婆婆,效果应该不错。

“谢谢何丫头啦!”拿到住址后铁柱妈咧嘴笑了。

“大娘,你要是找不着我领你去也行!”何浅浅很热心肠地说。

铁柱妈眼睛乐成一条缝儿,忙拉起何浅浅的手,“那敢情好啊,丫头,你跟我说说那胖姑娘的事呗!”

“红艳啊,她是我小姑子!”

“哟,真的?”铁柱妈激动坏了,握紧何浅浅的手,“那她家里条件......”

“她哥是国营铝厂的大厂长,她爹死了,娘没工作。”

“厂......厂长?啊?”铁柱妈脑子‘嗡’地一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家这是要改换门庭了。

儿子真有本事,竟然找了个豪门千金。

何浅浅点点头,一本正经道:“也只有大厂长才能把亲妹子喂这么胖,普通人家的姑娘敢这么吃嘛,对吧?”

“对对对,太有道理了,那咱们现在过去?”

“成,等我洗把脸!”

何浅浅光速洗脸,早饭都没吃就驮着铁柱妈回娘家了。

这会儿张老太太正跟陶秀秀对峙呢。

“你不说怀孕了吗,肚子怎么瘪了?”老太太怒声质问。

陶秀秀坐在马扎上纳鞋底,随口回了句,“误诊了!”

这话是浅浅教她的。

“是谁说怀了三个月大的?你跟我去找冯主任说清楚!”老太太上前要撕扯陶秀秀。

“大娘,医生误诊是多正常的事啊,赶巧我那几天吃涨肚了,肚皮比较鼓,不仔细看还真像怀孕了!”陶秀秀回道。

老太太听后皱紧眉头,“你连涨肚和怀孕都分不清吗?你那天是不是故意去我家恶心我的?”

那天正好冯主任来家里了解情况。

要不是这狐狸精去和稀泥,能把冯主任气跑吗。

“大娘,你真的误会我了!”陶秀秀翻了个大白眼。

“是不是何浅浅让你......”

“妈!”何浅浅笑嘻嘻地走过来,“这大老远就听见您骂我,我这又哪里得罪您啦?”

铁柱妈跟在后头,见到老太太后上下打量她好几遍。

这大厂长的母亲穿得咋这么朴素呢。

一点也不贵气。

老太太横了何浅浅一眼,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扭头就往家走。

昨天德发回来告诉她,自己很可能要当厂长了。

老太太一问才知道是何浅浅出的主意。

这可能吗?

用脚后跟儿想都不可能。

这败家儿媳妇巴不得气死他们呢,会好心让她儿子当厂长?

“你婆婆脾气不太好啊?”铁柱妈紧了紧背上的背篓。

这怎么一见到儿媳妇跟有仇似的?

“厂长妈脾气都不好,大娘你担待着点。”何浅浅笑着安慰她。

铁柱妈‘哦’了一声,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抹头发。

陶秀秀起身把何浅浅拉到一旁,“浅浅,我干哥真的要当厂长了?”

“咋?”何浅浅抱起胳膊盯着她,“这么急着去巴结他啊?”

“不是的,我现在一看见他就膈应,我巴结他干啥,咳咳!”陶秀秀咳嗽一声。

“你可以巴结,我把张德发打包送给你都行,但是......”何浅浅眯起眸子,“你要想清后果!”

陶秀秀眨眨眼,“什......什么后果?”

“自己慢慢想去!”何浅浅懒得跟她解释,转身招呼铁柱妈,“大娘咱们走!”

张老太太回屋后心情很糟糕。

红艳天天不着家,德发昨晚喝多了,今天班都没上。

快中午了还在炕上躺着呢。

眼见何浅浅领着一个黄脸婆走进来,老太太竖起眉头,“你回来干什么?她谁啊?”

“她是刘铁柱的妈,今天过来是专程看您的!”

何浅浅边说边让铁柱妈把东西拿出来。

铁柱妈赶紧放下背篓,从里面拿出二斤白糖、三斤荞面和一兜子农村笨鸡蛋。

这些东西本来是给铁柱带的。

可今天来见女方家长,总不能空着手来。

“亲家母真年轻啊!”铁柱妈笑出一脸褶子,把东西一样样摆在桌子上。

老太太一听瞬间火了,猛地站起身,“管谁叫亲家母呢,你谁啊你?”

说完冷冷地看着何浅浅。

不用猜也知道又是这贱人在作妖。

“我儿子铁柱是你闺女对象,我不叫你亲家母叫啥。”铁柱妈笑着搓搓手。

“我呸!”老太太一口粘痰就啐在铁柱妈脚下,破口大骂,“真是屎壳郎子戴面具臭不要个脸,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你儿子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娶我闺女?老王八吃绿豆张嘴就放臭屁,赶紧给我滚出去!”

何浅浅这个糟心货,净往家里招这些脏玩意儿。

看着都恶心。

“不是,你搁这骂谁呢?”铁柱妈不爱听了。

厂长母亲就是这素质?

张嘴就是屎壳郎老王八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上完茅房没擦嘴呢。

铁柱妈在村里也是打遍全村无敌手、骂街没输过的主。

这刚进城会亲家,就被人喷了一通。

是可忍她舅姥姥也不忍。

“就骂你呢,三指宽的鼻子二指宽的脸,只要鼻子不要脸的老货,还敢肖想我家红艳,做梦去吧你!”老太太跳着脚骂。

铁柱妈把何浅浅拉到身后,双手叉腰也骂开了,“嗬!说我不要脸,臭袜头子做口罩往嘴上一裹,你这说话是又脏又臭。咋的,你闺女出家当尼姑啦?男人不能娶呗?国家提倡自由恋爱你在这瞎掺和啥?想反、革命啊?”

唾沫星子像喷壶似的,溅得到处都是。

老太太涨红了脸,哆哆嗦嗦地指着铁柱妈,“少往我头上泼脏水,我女儿我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你管不着!”

“妈。”何浅浅上前一步,用劝慰的口语说道:“大娘说得对,艳跟铁柱是自由恋爱,您如果硬拦着就是犯法,是反动,人家可以告你的!”

“胡扯什么?”张德发打开里屋的门,黑着脸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