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离婚,想都别想!(1 / 1)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没有任何情绪。

许久后,夏栀才轻轻开口:“沈寂辞你说完了吗?”

沈寂辞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说话。

见他不说话,夏栀再次轻笑一声,她从床边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影子笼罩在沈寂辞的身上,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沈寂辞,你说我是寄生虫?那我想问问你,你给我什么?”

沈寂辞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除了一个冷冰冰的房子,一张永远见不到人的结婚证,还有三年的避孕药,那些包包、礼服、首饰,我穿戴过几次,你心里清楚!”

“你除了拿帮我养母支付过医疗费来说事外,你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沈寂辞,到底是谁在消耗谁?”

夏栀站在沈寂辞的面前,因声音激动,从耳后滑下来的头发落在了沈寂辞的手心里,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一撮发丝。

夏栀突然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声音骤然拔高,“离婚吧,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该属于我的一样都不能少!”

沈寂辞垂着眼眸看了一眼手中滑走的发丝,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他本来就身形比夏栀高大一头多,此时变成了他的影子把夏栀整个人笼罩住了,像是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离婚?”沈寂辞冷笑一声,“你想都别想!”

夏栀也没有退让,“那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这个婚我离定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自己都觉得意外。

沈寂辞盯着她看了三秒钟后,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往外走。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夏栀深吸一口气,浑身泄力般地瘫坐在沙发上,上面还留着沈寂辞的余温。

她烦恼地看向窗外沙沙作响的秃树枝,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沈寂辞为什么不肯离婚呢?既然不爱她,既然他爱的人是夏舒然,为什么不娶夏舒然呢?

况且夏舒然还怀孕了。

如果说之前不肯离婚,是为了维持完美的婚姻稳住沈氏的股票,那现在呢?沈氏的情况怕是不会再比现在更糟糕了吧!

现在提出离婚,对于他来说不也正是好时机……

第二天早上,夏栀醒来,洗漱收拾完,准备去医院看养母李月云。

打上次养母打来电话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上次在电话里听着她有点咳嗽,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好了没有?

她换好鞋,伸手去开门,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

她晃动了一下门把手,发现还是打不开。

夏栀愣了一下,蹲下来查看,发现锁芯是完好无损的,并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反而像是门外面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她快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查看。

别墅的院子里多了一辆车,她没见过那辆车,车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在抽烟。

那个男人她倒是见过,在之前沈氏的慈善晚宴上,他是宴会门口的保镖。

夏栀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详的预感瞬间萦绕在心头。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沈寂辞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夏栀朝着听筒里大喊一声:“沈寂辞,是你让人把我锁起来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钟后,沈寂辞的声音传了过来,倒是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我觉得你昨天太冲动了,需要安静的想一想。”

“想什么?”夏栀面带怒意的反问道。

“想清楚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夏栀深吸一口气,把冲到嗓子眼的话压了下去。

她知道现在吵架没用,沈寂辞是个油盐不进的人,只能耐下性子跟他讲:“沈寂辞,你这样是属于非法囚禁。”

“非法囚禁?”

沈寂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冷的笑意,“夏栀,你是我老婆,你住在我们的房子里,我让佣人照顾你几天,怎么就成非法囚禁了?”

夏栀攥紧了手机,沈寂辞既然做了就一定是想好了各种退路。

“你放心,我不会让人照顾你太久的,等你想明白了,我就让你出来,这几天我会派人给你送饭。”

沈寂辞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这几天我比较忙,等我忙完了我们再好好谈谈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沈寂辞……”

夏栀的话还未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夏栀听着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慢慢从耳边拿下来。

她想了很久,然后又拨了顾漫的电话。

“顾漫,沈寂辞把我锁在别墅里了。”

顾漫刚睡醒,就听到听筒里传来夏栀焦急的声音,她的困意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你说什么?”

“我说他把我关起来,还派了个人在外面看着。”

“他疯了?”顾漫的声音骤然拔高起来,“他这是非法囚禁,他知不知道这是要被……”

“你冷静一点”,夏栀打断她,“昨天晚上我一气之下就跟他提了离婚,但是他不愿意离。”

电话对面明显冷了几秒,“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他就是不肯,还说会让佣人照顾好我,估计找警察也没什么用,既然他做了,就想好了怎么解决。”

顾漫还是满是疑惑,“按理说沈寂辞应该希望离婚才对啊?他这人神经病吧,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夏栀刚才挂断沈寂辞的电话后,也是思来想去了很久,才得到了一个她自认为说得通的结论了。

她猜测沈寂辞也不是不想离婚,而是因为她昨晚说了,该属于她的东西她一样也不少地会要。

以沈寂辞多疑、小心的性格,她认为这是沈寂辞故意的,目的是拖延时间,好转移资产。

“凡事必事出有因”,夏栀的声音里透着鲜少有的冷静,“我觉得沈寂辞很有可能是想利用这几天转移资产。”

“什么?”顾漫的声音再次拔高了几分。

夏栀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也怪我,他昨晚说我是寄生虫,我一下没绷住,就说该是我的,我一样也不会少,让他等着法院的传票吧,估计这会儿正想办法对付我呢。”

“那怎么办?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