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给爷憋回去(1 / 1)

“该我还你一拳了!”

话音刚落。

陆玄右腿肌肉骤然紧绷。

轰隆!

方圆丈许的地面轰然炸裂,惨白的骨屑向四面八方溅射。

借着反作用力,陆玄拖拽着赤金与黑白双色光焰,撕裂空气直冲赵承业面门。

狂暴的压迫感迎面砸来。

“护驾!快护驾!”

赵承业头皮发炸,失声尖叫。

四名勉强压下阵法反噬的死士疯了一般扑向陆玄。

“小畜生,休伤殿下!”

“给我滚开!”

陆玄连看都没看这四个死士一眼。

前冲速度不减分毫,暴喝出声。

刚刚成型的阴阳真气混合着纯阳罡气,化作赤色气浪轰然爆发。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撞击几乎同时响起。

四名死士连陆玄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罡气巨浪当胸撞中。

重甲护胸寸寸碎裂。

他们狂喷着鲜血向后倒飞,重重砸在数十丈外的骨山中,生死不知。

“这就剩你一个了,殿下。”

冰冷戏谑的声音在赵承业耳畔骤然响起。

赵承业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陆玄那张带着残酷笑意的脸庞在视线中无限放大。

“狂妄!本王乃大乾皇室正统,岂会怕你这个靠运气翻身的废物!”

极度的恐惧激起赵承业心底最后一丝癫狂。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紫金佩剑上。

“皇极剑道——诛逆!”

璀璨的金色剑光再次亮起。

在通窍后期的真气催动下,剑锋直取陆玄咽喉。

“还敢还手?我说了,今天教你怎么出拳!”

面对这凌厉一剑,陆玄没有闪避。

他抬起那只刚刚捏爆了空气的右拳,迎着剑锋砸下。

当——!!!

穿金裂石的巨响声在荒原上空回荡。

刺目的火星炸开。

赵承业只觉一股蛮横巨力顺着剑身狂涌而至。

那把历经皇家千锤百炼的紫金佩剑,被陆玄赤手空拳硬生生砸出弯弧。

“这不可能!你的肉身怎么可能硬抗皇家神兵?!”

赵承业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紫金佩剑几乎脱手飞出。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底蕴?就这点力气,你平时连吃饭都费劲吧?”

陆玄冷笑一声,欺身而上。

没有华丽的武技,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暴力。

砰!

第一拳,狠狠砸在赵承业匆忙架起的左臂上。

护体罡气剧烈闪烁。

赵承业痛呼一声,踉跄后退。

“这一拳,打你高高在上,自以为是!”

第二拳重重轰在赵承业的胸腹之间。

呕——

赵承业身上的四爪金龙紫袍瞬间炸裂。

他被打得弓起身子,大口酸水和着血丝喷吐而出。

“这一拳,打你阴险毒辣,算计小爷!”

砰!

第三拳,陆玄化拳为掌。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承业脸上。

“这一拳……纯粹是看你这副欠揍的嘴脸不爽!”

几颗带血的牙齿从赵承业嘴里飞出。

他在半空中转了半圈,重重摔进碎骨之中。

原本高高在上的三皇子,此刻披头散发,满脸是血。

“陆玄!!!”

赵承业在骨头堆里挣扎着抬头。

脸庞因为极度屈辱彻底扭曲。

“我要你死!我要把你抽筋剥皮!我要将镇北王府九族连坐,男子代代为奴,女子世世为娼!”

怨毒的诅咒歇斯底里地吼出。

陆玄眼神渐渐冰冷。

“拿我家人威胁我?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在这秘境里,你不过是一具随时会凉透的尸体。”

陆玄缓步走向赵承业。

脚下白骨化作齑粉。

“啊啊啊啊——!!!”

死亡的绝望和尊严尽碎的刺激,让赵承业彻底失去理智。

双目赤红如血。

皮肤表面如活物般蠕动,诡异的黑色纹路爬满半张脸。

嘶嘶——

极其腥臭阴冷的黑色雾气,猛地从赵承业体内爆发。

这股黑雾与大乾皇室至刚至阳的罡气截然不同。

充满了腐朽与死气。

周围地上的白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黑风化。

“这是什么鬼东西?”

陆玄脚步一顿,眉头紧皱。

丹田内那枚太上阴阳道种,传递出极度厌恶的波动。

“大乾皇室修的不是浩然正大的龙气吗?”

陆玄死死盯着气息大变的赵承业。

“你堂堂三皇子,体内怎么会藏着这么邪门的功法?这要是让你那皇帝老爹知道了,不怕把你当成邪修一把火烧了?”

“呵呵呵……哈哈哈!”

被黑雾包裹的赵承业发出刺耳狂笑。

声音沙哑重叠。

“你懂什么!陆玄,你根本不明白父皇在追寻什么!你也不明白,大乾皇室真正的底蕴究竟是……”

“祭你妈个头!装神弄鬼的玩意儿,给我憋回去!”

陆玄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他最讨厌这种打不过就开始变异加嘴炮的家伙。

“不管你这邪气是哪个下水道里捡来的破烂,在我面前,是龙你得盘着,是鬼你也得给我散了!”

陆玄右脚猛地一踏。

赤金色的纯阳真气瞬间飙升到极致。

至刚至阳的气息,本就是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

更何况其中还夹杂着太上阴阳道种超脱法则的霸道真意。

“给爷死!”

陆玄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入黑雾之中。

“不知死活!幽冥噬魂手!”

赵承业狂吼一声。

浓郁的黑色邪气化作巨大鬼爪,当头抓下。

“破!”

陆玄不闪不避。

右拳裹挟着刺目的阳光,毫无花哨地轰在黑色鬼爪掌心。

哧啦——!

黑色鬼爪发出凄厉尖啸,迅速消融崩溃。

“怎么可能?!这可是老祖赐下的……”

赵承业话音未落。

陆玄燃烧着金焰的拳头,势如破竹轰碎剩余黑雾。

重重砸在他的护体黑气之上。

砰!

黑气炸散,赵承业发出一声闷哼。

陆玄顺势一把抓住赵承业挥动的右臂。

手指死死扣住脉门。

“我刚才说过,要打断你的手!”

陆玄双手一错,猛地用力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在寂静的荒原上炸响。

赵承业的右臂硬生生被反向折成惊悚的弧度。

森白臂骨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赵承业爆发出凄厉惨绝的哀嚎。

骨肉分离的剧痛击穿了他所有的防御。

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这就受不了了?那你刚才要割我的肉时,那股嚣张劲儿去哪了?”

陆玄飞起一记鞭腿,狠狠扫在赵承业腹部。

砰!

赵承业重重砸在泥泞的地面上,滑出老远。

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

一只穿着破烂云靴的脚从天而降。

嘭!

陆玄一脚重重踩在赵承业布满血污的脸颊上。

巨大的力量将他的半个脑袋死死踩进泥土里。

“呜呜……放……放开……”

赵承业拼命挥舞仅剩的左手。

他推不开那只沉重的大脚,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陆玄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鞋底在泥泞中来回碾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啧啧啧。”

陆玄清朗的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

“大乾的皇子,看起来尊贵无比。”

“真要是踩起来……”

陆玄冷笑一声。

“和街边的混混也没什么两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