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江砚宝宝乖啊,早点睡(1 / 1)

晚饭很丰盛,陆锦书做了一盆麻辣鱼,炒了一个青椒回锅肉,还做了一个蒜蓉白肉,凉拌了两根茄子、拍了两根黄瓜解腻。

五个菜,三荤两素,看着就香。

陆建成还去买了啤酒和汽水。

他给江砚倒了一杯啤酒:

“来,砚娃,咱爷俩喝一杯。”

苗翠瞪他:

“砚娃还是个娃儿,你这当长辈的还拉着他喝酒。”

陆建成笑道:

“哪还是娃儿嘛,都是大小伙子了,再过两年就能结婚了。”

江砚主动端起酒杯:

“陆叔,我陪你喝。”

陆锦书没有制止。

然后,第一次喝酒的江砚就喝醉了。

喝得不多,两个人就喝了一瓶啤酒。

江砚不爱喝酒,但是在外面应酬又不得不喝,他那个时候的胃病肯定也跟经常喝酒有关。

现在江砚身体还好,她得让他长个记性,以后不能喝酒。

见江砚路都走不稳,苗翠就吩咐陆锦书:

“幺儿,妈洗碗,你上楼把房间收拾出来,砚娃就别回去了,晚上就在这睡。”

“行嘞。”

楼上有个小厅,两边总共四个卧室。

原房主只带走了新被子新褥子,床上还留着旧褥子,柜子里也有干净的旧床单。

陆锦书也不嫌弃,加上他们从家里带来的床单褥子,手脚麻利地收拾了四个房间。

陆建成和苗翠睡楼下,他们三个睡楼上。

房间收拾好了,陆锦博就把江砚扶上了楼。

“砚哥,楼上有厕所,就在你对门,你要放水的话别走错了啊。”

江砚醉得晕乎乎的,脑子还算清醒。

“不用,我回去睡。”

陆锦书直接一把把他推到床上:

“回哪去?今晚你别想走。”

她找了一床被单给他,天气热,晚上盖着肚子就行。

“将就一下,老实在这睡。”

江砚就不吭声了。

陆锦博直乐:

“姐,你刚才的样子像是强抢民男的土匪。”

陆锦书直接给他一个爆栗子:

“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不好好学习看我收不收拾你,咱们家考大学的重任就交给你了,赶紧洗洗睡觉去,臭死了你。”

想到今晚终于不用听着老鼠的声音睡觉了,陆锦博开开心心拿衣服冲凉去了。

醉得晕乎乎的江砚突然开口:

“锦书,我洗过澡了。”

他脸红红地坐在那里,迷迷糊糊的,有点乖是怎么回事?

陆锦书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调戏他的机会,直接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洗过澡了?那我检查一下你洗干净了没有。”

江砚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陆锦书说了什么,吓得眼睛都瞪大了:

“检、检查?”

他脑子慢了几拍,什么检查?怎么检查?完全没注意到陆锦书的手还在他脸上。

“江砚。”

陆锦书舍不得拿开手,反而双手捧住了江砚的脸。

每次的触碰都让她心生欢喜,这是活生生的江砚。

不是躺在殡仪馆那具冷冰冰的尸体。

那不是江砚。

这个才是。

回来大半月了,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激动。

陆锦书低下头,在他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吓唬他:

“江砚,以后你不许再喝酒了?你看你酒量这么差,万一在外面喝醉了被别的女人亲了,那我就不要你了。”

“江砚,你只能我亲,记住了吗?”

江砚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喝醉里的江砚看着实在有点萌,不像平时那样端着,好像整个人随时都紧绷着。

陆锦书忍不住继续逗他,在他头上摸了摸:

“江砚宝宝乖啊,早点睡。”

江砚:“……”

陆锦书都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江砚还保持着仰头的姿势。

久久不能回神,脑子都是懵的。

很神奇的,这天晚上没有做那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梦。

他睡的很沉,一觉睡醒外面已经亮了。

陆锦博正好过来叫他起床,看到他坐起来了就笑道:

“砚哥吃饭了,我姐给你准备了牙刷缸子和毛巾,你记得洗脸啊。”

说完又风风火火跑了。

江砚有些迟钝的大脑突然就蹦出了一幅画面来。

陆锦书捧着他的脸,笑眯眯地亲吻他。

还警告他不能让别人亲,只能她亲。

江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使劲搓了搓,确定那不是梦。

陆锦书又亲他了。

上次是亲脸,这一次是亲嘴唇。

江砚眸色深了深,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身体里那股子躁动压下去。

刷了牙,他顺便洗了个头。

下楼,家里却只有陆建成和陆锦博在,陆锦书和苗翠已经出门去摆摊了。

陆建成笑呵呵地招呼:

“砚娃起来啦?你这酒量不行啊,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江砚一愣,想起陆锦书的话,忙拒绝:

“不、不喝了。”

早上陆锦书和苗翠出门比较早,母女俩煮了面吃了就走了。

这会儿三个男人吃的也是面条,陆建成起来煮的。

“砚娃,听说你干活的家具厂离这里不远?”

江砚:“一里左右。”

陆建成:“那这样,你搬来家里住。”

江砚忙婉拒:“不用了,厂里有住的地方。”

陆建成一脸严肃:

“你先别拒绝,让你过来住有两个原因,一是我和锦博不在,这家里只有锦书和她妈,我们不放心。”

“二是,你那厂里是睡大通铺吧?那晚上怎么睡得好?你搬来住,晚上睡的舒服一些,不要年纪轻轻的就把身体搞垮了。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相当于我半个儿,在这市里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陆锦博也说:

“就是啊砚哥,我姐说你那厂里环境不好,白天干活就算了,晚上还是要睡舒服一点。”

陆建成直接把钥匙给了江砚:

“这钥匙你拿着,晚上就搬过来。”

江砚手指头捏了捏,喉咙有些发紧:

“好。”

他记得他爷爷去世那年,家里没人耕田,才十四岁的江砚扛着犁头去耕田。

但是他根本就不会,被牛拉扯的摔倒在水田里。

路过的陆建成看到了把他拉起来,教他耕田,最后还把他家的水田全部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