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4章 院子里的早晨(1 / 1)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被儿子摇醒。

孩子坐在炕上,两只小手拍着何雨柱的脸,嘴里咿咿呀呀。

何雨柱睁开眼,看见儿子的脸怼在自己面前,口水滴到了他鼻梁上。

“嘿,你小子。”

何雨柱把儿子拎起来,举高,孩子乐得咯咯笑。

秦淮茹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醒了?洗脸吧。”

何雨柱把儿子放到炕上,接过毛巾擦脸。

秦淮茹把孩子抱起来,给他穿衣裳。

“今天你去厂里?”

何雨柱嗯了一声。

“有招待宴,得提前备菜。”

秦淮茹把孩子的鞋穿好。

“那中午回来吃吗?”

何雨柱摇头。

“不一定,你别等我。”

秦淮茹把孩子放到地上,孩子摇摇晃晃往门口走。

何雨柱洗完脸,从柜子里拿了两个馒头,夹了一块咸菜,边吃边往外走。

院子里,一大妈正在水龙头边洗尿布。

承恩的尿布,一天得洗好几条。

何雨柱走过去。

“一大妈,早。”

一大妈抬头。

“柱子,吃了没?”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馒头。

“吃了。念恩怎么样?”

一大妈笑了一下。

“夜里没怎么闹,早上醒了一次要喝水,喝完又睡了。”

何雨柱点点头。

“那就好。缺什么跟我说。”

一大妈摆手。

“不缺不缺,你忙你的。”

何雨柱往外走,经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正在门口浇花。

“柱子,上班去?”

何雨柱嗯了一声。

阎埠贵放下水壶。

“柱子,昨天念恩回来,我让家里那口子送了几个鸡蛋过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三大爷,您这是转性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我阎埠贵再抠,念恩那孩子叫我一声爷爷,我总不能当没听见。”

何雨柱笑了。

“成,念恩知道了肯定高兴。”

阎埠贵又拿起水壶。

“柱子,你说棒梗那孩子,还能出来吗?”

何雨柱收了笑。

“三大爷,这事您别掺和。”

阎埠贵连忙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问问。”

何雨柱没再多说,骑上自行车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柱子,越来越有派头了。”

轧钢厂。

何雨柱到的时候,食堂还没开门。

他打开后厨的门,把灯拉开,开始备菜。

今天的招待宴是王副厂长请外省来的考察团,十二个人,八菜两汤。

何雨柱把菜单贴在墙上,开始切肉。

李建国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切好了两盆肉。

“师父,您来这么早?”

何雨柱头也没抬。

“招待宴,得提前准备。你去把那几筐菜洗了。”

李建国应了一声,挽起袖子干活。

胖子也来了,进门就闻到肉香。

“师父,今天什么菜?”

何雨柱报了一遍菜名。

“红烧肉、糖醋鱼、宫保鸡丁、水煮牛肉……”

胖子咽了口口水。

“师父,我能尝尝不?”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

“尝什么尝,菜还没做呢。”

胖子缩了缩脖子,去帮李建国洗菜。

后厨忙了一上午,十二道菜陆续出锅。

何雨柱最后尝了一口红烧肉的汁,点点头。

“成,上菜。”

招待宴结束后,王副厂长送走客人,专门到后厨来。

“柱子,今天这菜,外省那几位领导赞不绝口。”

何雨柱正在刷锅,笑着应道:

“王副厂长过奖了,都是应该做的。”

王副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手艺,咱们厂没人比得上。辛苦了。”

何雨柱擦了擦手。

“不辛苦,您满意就成。”

王副厂长点点头,又聊了两句,便转身走了。

李建国凑过来。

“师父,王副厂长挺器重您啊。”

何雨柱把抹布挂好。

“行了,收拾收拾,早点回去。”

李建国点头。

“师父,您先走吧,剩下的我来。”

何雨柱没客气,解了围裙就往外走。

骑车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还没黑透。

院里,几个孩子在追着跑。

念福和承恩在易家门口玩泥巴,小英在旁边看着。

何雨柱的儿子坐在秦淮茹怀里,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啃。

看见何雨柱回来,孩子伸手要抱。

何雨柱把车停好,走过去把儿子抱起来。

“小子,想爸了?”

孩子把啃得坑坑洼洼的苹果往何雨柱嘴边递。

何雨柱咬了一口。

“嗯,甜。”

秦淮茹站起来。

“饭做好了,进屋吃吧。”

何雨柱抱着儿子往屋里走,经过易家的时候,一大妈从屋里出来。

“柱子,吃了没?”

何雨柱举了举手里的馒头。

“一大妈,您别操心了,我自己有。”

一大妈笑着摇头。

“你这孩子。”

何雨柱进了屋,秦淮茹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一盘炒白菜,一盘花生米,两个馒头,一碗粥。

何雨柱坐下,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秦淮茹在旁边给孩子喂粥。

“今天厂里怎么样?”

何雨柱边吃边说。

“招待宴,王副厂长挺高兴,夸了几句。”

秦淮茹笑了。

“那敢情好。”

何雨柱嗯了一声。

秦淮茹又说。

“对了,今天下午,刘艳芳来找我了。”

何雨柱停下筷子。

“找你干什么?”

秦淮茹把碗放下。

“问我念恩的情况,还说想让我帮忙跟一大妈说说好话。”

何雨柱皱眉。

“你怎么说的?”

秦淮茹看着他。

“我说这事我做不了主,得一大爷自己拿主意。”

何雨柱点点头。

“你做得对。”

秦淮茹叹了口气。

“刘艳芳哭着走的,看着挺可怜。”

何雨柱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

“可怜?她要是管好棒梗,念恩不至于遭这个罪。”

秦淮茹没接话。

何雨柱喝完粥,把碗放下。

“以后刘艳芳再来找你,你就说不知道。这事咱们不掺和。”

秦淮茹点头。

“我知道了。”

何雨柱把儿子从秦淮茹怀里接过来。

“行了,我带这小子出去溜达溜达。”

秦淮茹收拾碗筷。

“别太晚。”

何雨柱抱着儿子出了门。

院子里,天已经全黑了。

易家的灯亮着,隐约能听到念恩在说话。

何雨柱抱着儿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经过贾家的时候,门关着,没有灯光。

何雨柱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儿子在他怀里,小手指着天上的月亮。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

月亮很亮,照得院子白花花的。

他把儿子往上颠了颠。

“小子,记住,以后别学棒梗。”

孩子听不懂,只是咿咿呀呀地指着月亮。

何雨柱笑了一下。

“行了,回家睡觉。”

他转身往中院走。

身后,贾家的门开了一条缝。

刘艳芳站在门后,看着何雨柱的背影。

她想喊住他,但嘴唇动了动,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