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7章 阎埠贵的鸡蛋(1 / 1)

阎埠贵说到做到,第二天就让三大妈去送鸡蛋了。

三个鸡蛋,用旧报纸包着,搁在一个小竹篮里。

三大妈拎着篮子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阎埠贵。

“就三个?”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三个不少了。一斤鸡蛋才几个钱?三个鸡蛋够念恩吃两天了。”

三大妈撇了撇嘴:“你阎埠贵这辈子,送东西就没超过五个。”

阎埠贵摆手:“去去去,快去快回。”

三大妈拎着篮子往中院走。

易家门开着,一大妈正在给承恩喂米糊。

念恩靠在被垛上,腿上的石膏露出来,白花花的。

一大妈看见三大妈进来,连忙起身:“三大妈,您来了。”

三大妈把篮子放到桌上:“老阎让我来看看念恩,带了几个鸡蛋。”

一大妈接过篮子,看见里面的鸡蛋,眼眶一热:“三大妈,您太客气了。”

三大妈摆手:“客气什么?念恩这孩子招人疼,遭了这个罪,我们看着也心疼。”

念恩在炕上喊了一声:“三大奶奶好。”

三大妈走过去,摸了摸念恩的头:“好孩子,腿还疼吗?”

念恩摇头:“不疼了。”

三大妈笑了一下:“不疼就好。等你腿好了,三大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念恩眼睛一亮:“真的?”

三大妈点头:“真的。”

一大妈在旁边说:“三大妈,您快坐,我给您倒水。”

三大妈摆手:“不坐了,家里还有活儿。我走了。”

一大妈送到门口:“三大妈,替我谢谢三大爷。”

三大妈应了一声,往回走。

经过中院的时候,秦淮茹正在门口晒被子。

“三大妈,您去易家了?”

三大妈点头:“老阎让我送几个鸡蛋。”

秦淮茹笑了一下:“三大爷这是转性了。”

三大妈压低声音:“可不是嘛,昨晚他自己说的,念恩那孩子叫他一声爷爷,他不能当没听见。”

秦淮茹摇摇头:“三大爷这人,抠是抠了点,心还是有的。”

三大妈叹了口气:“柱子呢?”

秦淮茹指了指屋里:“在屋里哄孩子呢。”

三大妈往里看了一眼:“柱子可真是个好人。那天追棒梗,一个人骑车追到城外,换了别人谁敢?”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笑了一下。

三大妈走了。

秦淮茹把被子搭在绳子上,拍了拍,转身回屋。

何雨柱正坐在炕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用小刀削皮。

儿子坐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何雨柱把苹果切成小块,一块一块喂给孩子。

秦淮茹进来说:“三大妈给易家送了三个鸡蛋。”

何雨柱嗯了一声:“阎埠贵这人,抠归抠,念恩的事他还是上心的。”

秦淮茹坐到炕边:“你说,院里这些邻居,平时看着斤斤计较的,念恩出了事,倒都还挺关心。”

何雨柱把最后一块苹果塞进儿子嘴里:“人嘛,都是这样。平时吵归吵,真出了事,邻里之间还是有情分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就是贾家……”

何雨柱打断她:“别提贾家。”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何雨柱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我去厂里了,今天有几桌散客。”

秦淮茹点头:“路上慢点。”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经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正在门口修一把破椅子。

“柱子,上班去?”

何雨柱嗯了一声:“三大爷,听说您给易家送鸡蛋了?”

阎埠贵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几个鸡蛋而已,不值一提。”

何雨柱笑了:“三大爷,您这人吧,平时抠是抠,但大事上不含糊。”

阎埠贵嘴角翘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柱子,你这话说的,我阎埠贵什么时候含糊过?”

何雨柱摆摆手,骑上车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柱子,嘴越来越甜了。”

三大妈从屋里出来:“老阎,你修那破椅子干什么?扔了算了。”

阎埠贵头也不抬:“扔了?这椅子修修还能坐,买一把新的多少钱?”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你这辈子,就没扔过一样东西。”

阎埠贵笑了一下:“扔东西那是败家,我阎埠贵不干那事。”

三大妈懒得搭理他,转身回了屋。

阎埠贵继续修椅子,修着修着,停下了。

他抬头看了看四合院的天。

天很蓝,云很白,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

阎埠贵想起了念恩。

那孩子刚来院里的时候,才两岁多,瘦得跟小猴子似的。

第一次见阎埠贵,念恩喊了一声爷爷。

阎埠贵当时愣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摸出一颗糖递给他。

念恩接过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从那以后,念恩每次见到阎埠贵都喊爷爷。

阎埠贵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挺受用的。

他自己的孙子孙女都在外地,一年见不了几次。

念恩这一声爷爷,喊得他心里暖暖的。

所以,当棒梗把念恩推进枯井的消息传来的时候,阎埠贵第一反应是心疼。

那么小的孩子,招谁惹谁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继续修椅子。

这世道,好人不一定有好报,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三个鸡蛋,不多,但也是他阎埠贵的一份心意。

中午,易中海回来吃饭。

一大妈把三大妈送鸡蛋的事说了。

易中海点点头:“老阎这人,不坏。”

一大妈把饭菜摆好:“今天柱子家的淮茹也跟我说,院里邻居们都挺关心念恩的。”

易中海坐下来,拿起馒头:“念恩这孩子招人疼,遭了这个罪,大家心疼。”

一大妈坐到对面:“老易,你说棒梗那孩子,在工读学校能改好吗?”

易中海沉默了一下:“不知道。看他自己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那孩子其实不笨,就是被贾张氏惯坏了。”

易中海嗯了一声:“惯子如杀子,这话一点没错。”

一大妈又说:“今天贾张氏去街道办了,问棒梗探视的事。”

易中海皱眉:“你怎么知道?”

一大妈说:“三大妈说的,她听前院赵大妈说的。”

易中海放下馒头:“贾张氏这辈子,也就为棒梗能低一回头。”

一大妈点头:“可不是嘛。平时那个脾气,谁都不放在眼里,为了孙子,什么都肯干。”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探视的事,王主任怎么说?”

一大妈摇头:“不知道,说等通知。”

易中海拿起馒头,继续吃。

一大妈看着他,欲言又止。

易中海头也没抬:“想说什么就说。”

一大妈犹豫了一下:“老易,你说,咱们要不要松口?”

易中海停下筷子:“松什么口?”

一大妈说:“棒梗毕竟才十二,要是真送去工读学校三年……”

易中海把筷子放到桌上:“小翠,念恩差点没命。”

一大妈低下头:“我知道。我就是……”

易中海打断她:“你就是心软。你心软了一辈子,该硬的时候得硬。”

一大妈不说话了。

易中海重新拿起筷子:“棒梗的事,公安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不追究,但我也不会替他说情。”

一大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易中海吃了一口菜:“对了,下午我去看看念恩的腿,大夫说要复查。”

一大妈说:“我带他去吧,你下午还得上班。”

易中海想了想:“成,你带他去。要是大夫说要换药,就去药房拿,钱我晚上给你。”

一大妈点头:“知道了。”

吃完饭,易中海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走到炕边看了看念恩。

念恩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的肉比前几天多了点。

易中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轻手轻脚出了门。

走到院门口,碰见阎埠贵正在锁门。

“老易,上班去?”

易中海点头:“老阎,谢谢你家的鸡蛋。”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几个鸡蛋,不值一提。”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值。”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嘴角翘着。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往轧钢厂的方向走。

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阎埠贵走了几步,突然开口:“老易。”

易中海嗯了一声。

阎埠贵说:“念恩那孩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言语一声。”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成。”

阎埠贵点点头,不再说话。

贪狼的一番话引得鲁西华心中一惊,这岂不是和自家掌教至尊欲化整颗太一星为仙域,举派飞升,人人成仙有异曲同工之妙?!难道说掌教至尊手上也有玉宫这般神妙的圣人传物?

“上仙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她惊恐的求饶道,但她话音刚落,便给一道火光击中,全身着起火来。

这些粗口在往上对喷格外顺手,但是这一刻,他感觉用这些粗俗词汇只会显得自己恼羞成怒,气急败坏,一开口怕是就输了。

这种“路摞路”的景观还意味着,从古代的都城到现代的城市,层层叠加起来的数座开封城,南北中轴线居然没有丝毫变动。

秦然低着头,心口处想问的话说不出来,虽然苏倾让她来问,可殷雪儿的话又让她怯了步,她现在心里十分没底。

“好了,部长,我们春节前再商讨一下吧,一定要创作出一个让雁云老师满意的作品。”陈启明说道。

孟鸿儒立即给村里的卫生所打电话,让李红豆带着人过来救治,然后趴在井口观察锁龙井的状况。

山蟒起伏着脑袋,不时伸吐着尺长的猩红信子,眼睛闪烁着狰狞的光芒,鼻孔里有着淡淡灰气喷出。面对鲁西华,诧异这个生物为什么不逃跑。

这是一栋两层的豪宅,一层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彷如洞穴一般。

肖甜甜努力地将视线从它的身上移开,在确定它已经死了,并且被制成了标本之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用手拍了拍胸脯。

“没有,你……不要这样,不然我要生气了。”被擎天的撩拨,丰玉有种异样的奇异感觉,但下意识里却躲闪着擎天,急切地再次摆脱开他那会令人上瘾的温暖怀抱。

“夜公子,这是四大家用族的诚意,现在把丽雅交给公子,任凭公子处置。”圣兮扬家族的族长看夜寒忻微笑的看着丽雅,忙表明来意,那天的事情,手法并不高明,无非是借着四大家族和夜寒忻谈事的时候,设计了夜蝶。

“英姑姑,这倒是为何?侯爷可也没这样说呀!”春兰再也忍不住了,不服气的插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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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疲惫,但陶花的内心还是无比激动的,因为今天是她工作满一个月的日子,经理给她发了薪水,有了这些钱,就可以暂时缓和家里紧张的条件了。

“叔叔,既然你知道他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瞒着他妈妈呢?”陶静因为被推了那一下下,心里有气,说话的时候语气也不太好了。

“或许,在下一次煞气实力提升到煞徒的时候,这斗气的实力也是变为一级斗气的低层实力!”叶天欣喜的神情溢于言表。

“可恶呀,太可恶了!”估计这应该是刘若颖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发狂的状态。

“丰玉仙子忘记过去很多事么?不知道儿时的那些往事,你还是否记得?”齐天宇拿出一副医者父母心的悲悯眼神将丰玉那么望着,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