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看着眼前被林远锁死的大门,心满意足地从蛇皮袋子里拿出自己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这个效果她很满意,林远在她的‘爱的教育’下,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临走之前把大门里三层外三层锁死了。
林语还嫌不够,扯着嗓子对着门口喊,“哥,你别关着我啊,我还要上班呢!”
林远的声音已经开始气急败坏,“小语,你休息一段时间,供销社那边我会给你请假。”
请假?
林远最看重的就是这份工作,现在为了让她和沈竞分开,连工作都不打算要了?
林语眼珠子转了转,感觉这办法是真靠谱,怪不得原主花大钱雇人假扮男朋友呢。
她把房门拍得震天响,“可是,我刚在供销社比赛中拿了第一名,市里还要表彰我呢,这种事我不出面不行。”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林远靠在门口,身影憔悴又疲惫:“总之,你好好呆在家里,时间长了就会忘记那个人了。”
好家伙,现在林远连沈竞的名字都不愿意提了,可见是真气的不轻。
林语靠在门上吃瓜子,一边吃一边装哭,“我和他是真爱啊,我咋可能这几天就忘了他呢,哥,我忘不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就算你把门锁上,我也会翻墙去见他!”
此话一出,林远原本伸出去的脚收了回来,紧接着,他干脆搬来一条长椅,躺在了林语门口。
看着门外的影子,林语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喊得太大声,现在她都有点缺氧。
反正现在是夏天,天气也不冷,就算睡在门口也没什么事。
只要林远不去找温阮,就算天塌下来她都不会有事。
这么想着,林语美滋滋地从原主的床底下翻出故事书,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语就开始敲门。
“哥,我饿了,我要吃饭。”
窗户被打开,林远脸色憔悴地看着林语。
林语有点心疼他,但一想到林远会为了温阮让他俩都失去性命,还是决定继续执行自己的计划。
她一看到林远就扯着嗓子喊,“放我出去,我真的很想见沈竞。”
林远反手就关上了窗户,恨不得在窗户上也钉两个钉子。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轻轻敲了敲窗户。
林语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穿着白色连衣裙,一脸忧伤的温阮。
林语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冷硬起来,“你来干什么,我哥呢?”
温阮看着她,索性也不装了,她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蠢货,“你哥一夜没睡,我让他先去休息了。”
“谁让你来给我送饭的。”林语看着她,“我们家不欢迎你。”
温阮毫不示弱,直接把饭当着林语的面吃了。
林语目瞪口呆,温阮这是干什么,难道不应该稍微哄自己一下,哪怕是装装样子。
温阮吃了几口,她心情看上去也不是很好,很快没了胃口。
倒是林语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温阮看着她,眼神怨毒幽怨,“你为什么非要坏我的好事?”
“那你为什么突然调转想法,非要跟我哥在一起?”
温阮显然没想到林语会这么问,一般情况下,以她对林语的了解,林语应该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林远,可这次林语似乎学聪明了,她只说自己要跟沈竞在一起,就让林远立刻把全部心思放在了自己身上。
上一世,原主虽然以死相逼,林远虽然分手,原主也没能得到养兄的爱。被冷落的温阮曾经联系过林远,林远知道温阮过得不好,想要跟温阮再续前缘,是温阮舍不得沈家的富贵日子,一边跟林远书信往来,另一边又迟迟不肯跟沈竞离婚。
当时温阮给出的借口是,自己已经在沈家多年,跟林远已经回不去了。她还在最后一封信里写,林远是她一辈子的遗憾。
大概是补偿心理作祟,上辈子林远寄给温阮很多钱,甚至还有公司的一部分股份。也是因为如此,林远去世以后温阮能够接手公司,并在晚年成为赫赫有名的企业家。
这也是这辈子她一重生就回来找林远的原因,只是温阮千算万算根本没想到,林语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吸引林远的注意力。
今天她一大早就来看林远,林远疲惫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已经没有心思在想关于温阮的事情,全部心思都用来阻止林语和沈竞在一起。
所以温阮主动请缨过来照顾林语。
当然,她是不打算让林语好过的。
林语看着她的表情,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我都没打算阻止你和我哥在一起,所以你完全不必针对我。”
温阮气笑了,“那你就乖一点,不要让你哥哥这么替你操心。”
林语也不甘示弱,“那你干脆帮我去劝劝我哥,我嫁给沈竞离开这个家,离你们远远的不是更好?”
她笃定温阮绝对不会这么做,如果温阮这么做了,意图太明显,她在林远心目中的形象会瞬间崩坏。
温阮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咬咬牙,既然林语这里说不通,那她就去找沈竞。
以她对沈竞的了解,那个男人自尊心和自制力都远高于常人,只要她把林语在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沈竞,她就不信沈竞会愿意跟林语在一起。
到时候林远知道了是自家妹妹倒贴,男人根本对她没兴趣,自然就会放心了。
想到这里,温阮收敛心神,重新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来。
她看着林语,像是在炫耀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开口道,“你哥哥让我替你去供销社上班,听说你的同事和领导都不是很喜欢你,你说...她们会不会喜欢我?”
林语才不在乎那些呢,她翻了翻白眼,“你尽管挑唆,没了工作我天天呆在家里,我哥肯定更地看着我。”
温阮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林语心情大好,笑道,“温阮,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你和我哥的事情,我不会同意。”
她眯起眼睛,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
是林远来了,如果能让林远亲耳听到温阮的真心话,简直是核弹级别的杀伤力。
林语故意讥讽道:“温阮,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你根本不爱我哥,对不对?”
“那你在花园里干什么?”周云深伸头看了看花园,想要一探究竟。
还好……昨晚没发生什么事,要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那就可怕了。
这一点他倒也愿意顺水推舟,毕竟,如果没有张丞相,他不可能如此顺利的来到京城。
上课时间都没有什么异常,季薇只是暗中观察,现那几个同学只是脸色微微有些不好,像是没睡好的样子,不过这对于中学生来说,太正常了……有句话流行在学生之间,春困秋乏夏好眠,感觉一年上头就没有睡醒的时候。
“夫君,我觉得他们是窒息了,用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景恬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季薇笑了笑,她在帝都的“亲戚”就是王浩,顺便还搭上了企鹅集团的总裁李运启。
魏来的声音中带着怒气,何薇却不怕他,她让孩子和妈妈亲近两天,她有什么错。
不待季薇继续看下去,她脑袋里顿时一阵晕眩,天眼立即就关闭了。
就算暂时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如果可能的话,端了那个种植毒品的庄园也不错。
一个时辰后,两人肩并肩坐在一辆并不宽敞的马车中,任由车夫驾驶着马车前往胡七夜的老家,齐云山。
如果形势的发展,真的是按照自己的判断来。那么鬼子对晋东南地区,或是确切的说是潞东地区,新一轮的大扫荡应该是已经迫在眉睫了。否则鬼子采取的这种战术,也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厨师是中外闻名于世的“第一高手”,美食也是高档豪华味道正派。他抱着一个大树做做梦,梦里鸡鱼好菜。
当时在看到白发,易寒暄不是不心惊,而是将它藏在心底,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只是因为她是魔君的死敌。
蓝幽明走进家门,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和雪莉正在聊着什么,而自己的母亲则是在厨房里面不断地忙活着。
“我们走吧!”花青衣把马车车帘打开,让艾香儿和柳云清他们两人坐了进去。
“笑儿,这位大人是……”孟超然瞳孔一阵放大,就要对着天煞行礼。
其实日军指挥官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这一仗中国军队准备充分,根本不会给他们任何还手的余地。
传说当年神兽苍龙陨落之后,那白帝一族不是随之被传送往无名星域了吗?
可放弃防区撤退,也是上级绝对不允许的。但在要么从老百姓手中抢粮食,要么灰溜溜的撤走,两个选择都不是什么办法。壶北县城的日军,几乎已经是束手无策,眼看就要饿肚子的情况之下。
在他们左前方制高点的机枪喷射出的火舌,压制着大半个战场,即便是他们能够突围出去,这挺重机枪依旧可以发挥巨大的总用,在他们没有跑出射击范围的时候,依旧对他们有杀伤力。
涂山雅雅不禁激动起来,作为一个姐控,她无时无刻不再想办法让涂山苏苏恢复记忆,但奈何条件太过苛刻,以至于过了五百年,她也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