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好!(1 / 1)

“二位,世界还是很美好的,不要激动啊!”

三位警察中一名看上去就很年轻的警员忍不住开口,言辞相当恳切。

“工作多,没提成,人家休假我加班,房贷没还清,保险自己买,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希维尔当即顺着那年轻警察的话哀嚎了起来。

“别啊,兄弟,想想你的家人,你死了之后他们一定会伤心的吧,想想你的父亲…”

父亲?

希维尔扭头朝着那名正欲继续说话的年轻人看了过去,眼中高光尽失。

“我没有爸爸。”

那年轻人语气一滞。

“那想想你的母亲。”

“我也没有妈妈。”

那年轻人不说话了,只是用一种祈求的目光看向站在中间的中年人。

“局长,完啦,救一救啊…”

那局长深呼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试探。

“那旁边那位是…”

“我是他唯一的兄弟。”

博士语气低沉,捂着自己的胸口。

“同样的…我也没有父亲,没有母亲。”

听完博士的话之后,局长笑了。

唯一的兄弟吗。

那还有啥招?

整整齐齐啊!

希维尔和博士转回头来,看向远方的仕兰市。

中午的仕兰相当热闹,街道上人山人海,可没有一处是他们两个人的家。

笑话。

当然没有。

因为这俩压根就不是这个世界的。

局长一擦脸上的汗水,慢慢的朝着二人蹭了过去。

不为别的。

单单只是对两条生命的尊重。

“生活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看我,活了四十多岁,不也房贷没还清…”

他一边磨蹭,一边絮絮叨叨,像是在和二人聊自己的家常。

但希维尔和博士只是扭头看了他一眼。

“博士,把我的东西给我。”

博士将那枚齿轮拿出,丢给了希维尔,希维尔立刻将齿轮挂在了身上。

下一秒,二人同时一跃而下!

局长的眼神顿时变得惊恐,他急了,朝着二人跃下的地方飞奔。

不好!

一股狂风冲天而起!

希维尔和博士在狂风的拖动下重新回到高架桥旁边。

在三位警察震惊的目光中,二人静静的悬浮在原地。

希维尔嘿嘿一笑。

“你们说的对,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所以…我们决定,不死啦!”

说罢,二人宛若流光一般朝着远处的仕兰市飞了过去。

待二人离开之后不久,那局长忽然破口大骂。

“你特么的,你们这群混血种就不能不瞎搞吗?!”

“不知道给你们擦屁股很麻烦吗?!”

年轻人看着破口大骂的局长,犹豫片刻,还是凑到了他的身边。

“那个…局长…这…”

“别管他们了!”

局长愤怒的一挥手,然后骂骂咧咧的朝着警车走去。

“咱们仨回去,有人会收拾他们的,罚不死他们两个狗东西!”

年轻人讪讪一笑,随后跟了上去。

只有那存在感不高的第三人。

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大感头疼。

有了齿轮的帮助,希维尔控制元素力也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没用几分钟二人便从高架桥一路飞到了仕兰市内。

可问题是…

路明非在哪?

这次的传送并非是直接传送到了路明非身边,反而是把他们丢到了高架桥上。

而且现在还限制了时间,速度得快点。

希维尔稍加思索,带着博士走进了一家超市。

不为别的。

就是为了看他的电子钟表,确认下时间。

博士也不追问,宛若一个点了自动寻路的NPC一般紧紧的跟在希维尔的身后。

很快希维尔便带着博士从超市里走了出来。

确认了。

2003年12月8日。

星期一。

上课时间,学校不放假。

那路明非的位置就好确定了。

仕兰中学。

随意找了个人,希维尔熟练的问路,确认位置之后便带着博士朝着目标走去。

办公室内。

班主任站在一个哭闹的男孩身边,正在给男孩身边的父母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另一边的阴影下,孤身一人路明非觉得今天真是糟糕透了。

看着另一边那一直哭闹得男孩,路明非只觉得心烦气躁。

哭哭哭,打不死你个狗东西!

谁让你嘴上不留个门。

爸爸妈妈分明只是去国外研究去了,只是把他暂时寄养在叔叔婶婶家里而已。

他路明非才不是没爸妈要的孩子!

等着吧,就是等自己叔叔婶婶来了,也是自己占理!

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暴力的推开,那门砸在墙上,声音震天响!

办公室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角落里正哭闹的小孩顿时不哭了,懵逼的看着气势汹汹的疯婆娘。

就在那哭闹男孩的父母大感头疼的时候,那妇女发出了一声恍若能震碎玻璃般的怒吼!

“婶婶…”

路明非见婶婶前来,眼前一亮,刚想要控诉…

此刻的路明非尚且还对婶婶抱有一丝幻想。

“路明非!!!你真是大了狗胆了!竟然还敢打架!”

婶婶的吼声压过了路明非的声音,将路明非的控诉全都压了下去!

路明非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婶婶大步向前,抬起巴掌抡在了路明非的脸上!

清澈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办公室,等那班主任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晚了。

那班主任的脸色顿时白了一下。

婶婶闹出来的动静不小,甚至将教导主任和仕兰中学的校长惊了过来。

二人站在远处张望,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班主任只觉得压力山大。

“快给他道歉!”

婶婶一把摁住了路明非的脑袋,暴力的将路明非从墙角摁了出来!

疼痛感从脸颊一路传导至大脑,路明非瞪大眼睛,嘴唇微张,只感觉自己无法呼吸。

为什么呢?

为什么…

我要道歉?

婶婶拖着路明非站到那三人的面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实在是对不起啊,我们家明非给你们添麻烦了。”

那男人没说话,女人听着婶婶的话,当即加入了声讨路明非的行动中。

“就是说啊,这教育啊,你们得抓好…”

婶婶一边陪笑,一边说着一定一定。

而路明非站在婶婶的身边…听着她和外人对自己的各种指责…

只感觉这里宛若冰窖一般,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