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砂金:先说好,我投降(1 / 1)

克里珀堡。

arCher看着打量着自己啧啧称奇的砂金,略微有些头疼。

怎么自己的御主看上去有点不正常的样子?

“所以,御主,我们要去抢圣杯吗?”

听到arCher的话时,砂金瞪大了眼。

抢圣杯?

不要命啦?

“你不会是为了抢圣杯才过来的吧?”

砂金好奇的询问。

arCher看着砂金的反应,愣了一下。

这家伙…似乎不像是对圣杯有想法的样子啊?

“…虽然你可能不信,但圣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我信。”

“非常相信。”

砂金打断了arCher,并无条件相信arCher的话。

如果真的是好东西,那希维尔压根不会对这玩意儿感兴趣。

arCher沉默的盯着砂金。

所以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御主啊!

“那…既然你相信,咱们去毁了它吧。”

毁了吗?

arCher继续开口,却只见砂金的双手忽然高高举起。

“先说好,我投降。”

看着自己的御主当场举了白旗,arCher深呼吸一口气。

踏马的好想一刀做掉他啊!

“你说的圣杯在一个叫希维尔的人手里,那位可不得了,身上扛着上千个世界呢,如果你想体验一下被上千个世界碾一遍的感觉,那你就去抢吧。”

arCher听罢,只是默默看着砂金。

真的假的?

砂金耸耸肩。

那还有假。

arCher当即就随便拉了个椅子坐了下去。

那他也点了。

这打个勾巴啊!

与此同时。

雪原上。

希维尔不死心的再次吟唱两遍。

可依旧没有回应。

没道理啊!

希维尔狐疑的看着自己的令咒。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抢了个名额人家不愿意了?

不能吧。

毕竟这圣杯的能量还是自己补充的呢。

难不成是能量不够,自己的从者生不出来?

希维尔抬起手,就想要继续给圣杯充能!

桑博眼疾手快,直接抱住了希维尔!

“别充了,别充了!”

“再充就真可能要炸了!”

希维尔啧了啧舌,有些失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还以为能看到呆毛王呢。

再不济来个arCher也行啊。

实在不行就狗哥,他都不挑。

希维尔收拾好心情,朝着圣杯一抓,就想放进群里。

他没拿动。

希维尔一怔,愕然的看着圣杯。

一根根无色的以太线条绑在圣杯上,死死地将圣杯绑在了原地。

希维尔的嘴角倏然扬起。

看来自己还是有从者的嘛!

ASSaSSin吗?

一道无声的波悄无声息的弥漫开来!

那波蕴含着存护的伟力,悄然弥漫至整个雅利洛六号!

站在原地的阮·梅和桑博忽然闭上了眼,浑身一软倒了下去。

希维尔眼疾手快,无视桑博直接抱住了阮·梅,防止对方跌倒在地上。

他神色无奈的看向一条展开的通道。

而通道的尽头,是一棵「树」。

希维尔打量着沉睡的阮·梅,随后将阮·梅抱了起来,并一脚踹向桑博,将桑博踢进了通道内!

区别对待,小子!

他走到树下,看着那拟似的存在之树满意的点了点头。

希维尔以一种颇为奇异的方式,站到了自己体内世界的面前。

不愧是我!

不过…最后回应自己的…

竟然还是这万千的世界。

与此同时。

阮·梅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将脑中的昏沉甩开。

待她回过神来,一块糕点忽然被塞到了她的手上。

糕点?

阮·梅茫然的抬起了头,她瞪大了眼。

面前的人对着自己温和的笑。

“阿阮,这是吃饭前的最后一块了。”

“妈…妈?”

女人侧了侧头,有些困惑的看着阮·梅。

她伸出手,将阮·梅抱了起来。

抱了起来?

阮·梅回过神来,仔细打量起了自己。

赫然是小时候的模样!

阮·梅恍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美梦吗?

克里珀堡。

arCher睁开了眼,神色复杂。

他站起身子,小心的绕开地上躺着的砂金,望向窗外。

窗外的一切宛若时停了一般,彻底陷入寂静。

存护的力量将此地笼罩,悄然笼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此时,此刻,此地,所有人都会做一场美梦。

而在约束的作用下,影响甚至只波及到了雅利洛六号。

看来不止御主超模。

从者也超模。

不过…

他轻轻闭上眼,仔细回味了片刻。

倒还真是一场美梦。

arCher朝着地上带着温和的小的砂金瞥了一眼。

这家伙会做什么梦呢?

……

二相乐园。

“小铁尔南,你不会真想去参加那什么…劳什子圣杯战争吧!”

“不去不去,我不去哈,我刚接了个活,还得继续当侦探呢!”

不死途对着铁尔南随意的摆了摆手,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此时的侦探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有活,可实际上他已经三个月没开张了。”

“现在的侦探实际上连个水电费都交不起。”

老白的声音宛若旁白一般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

“嘿,老白!你这个月的香蕉没了!”

老白歪了歪头。

“…原来我这个月还有香蕉的吗?”

这个月刚开头三天,哥们已经饿了九顿了。

铁尔南哈哈一笑。

“拉曼查,走呗,反正缩这里也没意思,倒不如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咱出手的事儿。”

“拉倒吧。”

不死途鄙夷的看了一眼铁尔南。

“侦探心中鄙夷,他认为铁尔南该正视一下自己的职业,BerSerker,狂战士。”

“铁尔南刚出现时直接给了侦探一拳,现在的侦探还在记仇。”

铁尔南听到了老白的声音,讪讪的笑了笑。

“那是意外!”

不死途没说话,只是嗤笑一声。

“很显然,侦探并不相信铁尔南的说辞。”

老白一边充当旁白,还一边对着铁尔南竖起了大拇指。

“当然,我也不相信。”

看着这两个死活不肯让自己出去的家伙,铁尔南属实没招了。

狂战士就这样嘛!!!

他能咋办?!

鬼知道为什么会分给自己一个狂战士的职业啊!

明明自己还挺正常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