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百年野参砸晕老中医!这泼天富贵终于轮到我了!(1 / 1)

身后嗡地发出一声轻响,光门彻底闭合。

刺目的金芒退散得干干净净。

苏锦年顿时失了所有力气,双膝猛地一软,整个人脱力般栽向地面。

砰的一声闷响,身体狠狠砸上水泥地。

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她疼得直倒抽凉气。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胃里陡然开始翻江倒海。

一股比上一回还要狂暴十倍的饥饿感当头罩下。

五脏六腑都在疯狂绞痛,势头猛得要将她连皮带骨活活生吞了。

眼前一阵黑过一阵,豆大的冷汗成串滚落,贴身衣物早被浸得透湿冰凉。

“这偷渡时空的过路费……可真要命!”

苏锦年咬紧后槽牙,她手脚并用艰难向前爬动,拼尽全力朝半米外的灶台挪去。

她干脆一把抠住那口刚熬过山楂糕的破陶锅,直接伸手去抠刮锅壁上凝固的暗红残渣。

指尖那点带着余热的酸甜胶质,被她胡乱抓起塞进嘴里。

根本顾不上咀嚼,干咽着连带口水一并吞下肚去。

温热的触感顺着喉管滑落,撞进火烧火燎的胃袋。

借着这点少得可怜的糖分与碳水,那要人命的绞痛才被勉强压制了些许。

苏锦年背靠油腻斑驳的木橱柜,大张着嘴,胸膛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

她手直哆嗦,摸出那部破旧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下午四点三十分。

距离那锅开胃山楂糕出锅,才过去区区十五分钟。

药膳品质越高,通道开启时间越长。

相应地,关闭时系统强行抽取能量抵扣门票的力度也就越狠辣。

想在这两个世界安稳做倒爷,身上必须备好高热量的硬通货随时补充体能。

不然钱还没捂热,人就得先变成时空裂缝里的饿殍了!

这口气总算喘匀,苏锦年立马把手伸向冲锋衣的内兜。

指尖摸到那个粗糙坚硬、还带着土腥味的条状物时,高悬的心彻底踏实下来。

她揭开外面那层脏兮兮的破布。

惨淡的月光穿透破烂的窗沿,正正照在老参的芦头上。

芦头保存极其完好,铁线纹深刻醒目。

密集的珍珠点遍布参须,泛出极品特有的暗金色泽。

这品相若放到现代的顶尖拍卖行,绝对能惹得各路富豪大鳄争相加价!

苏锦年的双手止不住地打起摆子。

但仅过了几秒钟,她硬生生凭借理智压住那股要冲破天灵盖的狂喜。

一个连几百块房租都拿不出的落魄千金,凭空变出一株能进博物馆的野山参?

这要是交代不清底细,保准立马被当作盗掘国宝抓进去踩缝纫机。

马甲必须裹得严严实实!

她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脑中迅速拉出一条完美无缺的逻辑链。

对外口径就说是苏家祖上在云贵深山留有秘密采药的门路。

当年家道败落断了往来,如今自己走投无路,这才孤注一掷重新联系上旧人。

这番逻辑闭环无懈可击,不仅完美掩盖了逆天药材的来历,也给以后长期的两界倒卖铺好退路。

她滑弄手机通讯录,目光停在城南济世堂老掌柜孙伯远的名字上。

那是奶奶生前提过的旧相识,为人极讲规矩,也是目前唯一能不动声色吃下这单大生意的熟面孔。

打定主意,苏锦年果断按下拨号键。

……

半小时后,城南济世堂。

古韵十足的木质药行里,常年弥漫着浓烈的草药香。

苏锦年用旧报纸裹着老参,往黄花梨木的柜台上重重一搁。

年逾古稀的孙伯远抬手扶了扶老花镜的镜架。

老人家本以为是晚辈拿些不入流的寻常药草来讨教。

可随着报纸层层揭开,看清全貌的当口,老头硬是连气都不敢喘了。

他一把抓过高倍放大镜,贴着芦头一寸一寸往下巡视。

那双拿惯了毫针的手,这会儿竟抖得厉害。

一旁打杂的小伙计好奇凑近瞄了半眼,吓得直打激灵,手里的铜药臼险些砸个粉碎。

“这芦碗,这铁线纹……真绝了!”

孙伯远摘下老花镜,重重吐出一口长气。

他直起身看向苏锦年,目光极具穿透力:“锦年丫头,跟我透个底,这参到底是从哪得来的?”

“老头子我悬壶五十年,这种极品只在泛黄的古医书里瞧见过!”

“这年份绝不止八十,起码是百年的老货了!”

苏锦年面容平静,顺势抛出编排好的深山采药人这套说辞。

她对答如流,毫无破绽可寻。

孙伯远听罢半信半疑,可柜台上这株货真价实的百年野参做不得假。

“丫头,你出个价。”

孙伯远后槽牙一咬,“这等宝物市面上往往有价无市,奈何我济世堂眼下能调动的活钱有限。”

“四十万,我直接走店里的公账打给你。”

整整四十万!

搁在昨天,别说四十万,苏锦年全身上下连四百块都掏不出。

偏偏现在的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十分笃定地摇了摇头。

眼界已经撑开,区区四十万哪里还能满足她的胃口。

她不紧不慢地探出三根白皙的手指,隔空虚点着那株老参。

“孙爷爷,其一,这参芦碗完整顺滑,是实打实的自然成熟,药力聚而不散。”

“其二,圆芦粗壮扎实,实打实的百年光阴摆在这儿。”

“其三,满身遍布珍珠点,天地精华吸得足透。”

“这三条随意拿出一条作保,都能让市价翻跟头。”

“五十二万,一分不让,我这是顾念您与我奶奶的旧情,才没扭头拐进对面的拍卖行大门。”

孙伯远彻底听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把账算得门儿清、气场全开的后辈,他满眼都是当年那个制霸药行的大小姐苏慧真的影子。

老头无奈失笑:“好!不愧是苏家出来的种!五十二万,就依你!”

拍板定音,干脆利落。

伴随着破烂手机传来一阵短促的嗡鸣提示音,苏锦年垂眼扫向屏幕。

视线触及那一连串数字时,她生生把指甲陷进掌心里。

【您的尾号xxxx账户到账人民币520000.00元,余额520037.50元。】

从干瘪可怜的三十七块五,暴涨到足足五十二万!

区区不到四十八小时,跨界当倒爷的头一回买卖,赚得盆满钵满。

这一局拿下的红利简直惊人!

……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

苏锦年两手提满从进口超市豪购的精品粮油,稳步转进老宅破旧的巷口。

迎面撞见正在拾掇煎饼摊的张婶,她二话不说,把一个胀鼓鼓的牛皮纸信封拍进对方手里。

“婶子,早前借您的那八百块救命钱,我苏锦年一辈子感恩。”

张婶手一捏信封那夸张的厚度,急得连连把手往外推。

“这哪成啊!你丫头好不容易缓过口气,正需要用钱的时候呢!”

苏锦年态度强硬,不由分说地把纸封塞进张婶打着补丁的围裙兜里。

“这里足有八千块,多出来的不是还债,是我提前把您老明天全身体检的单子给结了。”

“明儿一早八点,我开车在巷口接您过去。”

“我这人只挣凭本事的钱,可谁若在我落难时搭过一把手,我必定百倍报答!”

说罢,苏锦年转身离去,迈开的步子轻快带风。

只是她根本未曾察觉,马路正对面的暗影里,悄然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的迈巴赫商务车。

后座里,坐着个架着金丝半框眼镜、气质儒雅内敛的年轻男人。

他隔着那层厚重的防窥车窗,目光一直锁着女孩逐渐远去的背影。

他手里正摊开一份刚刚送抵的加急机密文件。

文件抬头的红字加粗且醒目——《近期国内极品野生药材不明来源追踪报告》。

男人随手合起卷宗,骨节分明的长指在真皮扶手上规律地轻点。

他薄唇轻挑,溢出一声极淡的哼笑。

“去查清,刚刚从济世堂出来的那个女人,底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