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周偃沉:怎么不冷死你!(1 / 1)

午休起来,陆烟照例去给周偃沉按摩,没一会儿,朱泾濡拿着晾干的袜子过来了。

周偃沉撇了他一眼,声音不耐烦。

“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朱泾濡拉来凳子坐下,“我都离家好几年了,好不容易回来了,想在家多休息休息。”

“那你回家休息去。”

朱泾濡一脸受伤,“我来了你不说好好招待,还赶我走,你的臭袜子可是我洗的。”

周偃沉:“那是因为你赌输了。”

朱泾濡翘起二郎腿看着他,“那你敢说这双袜子是你的吗?”

周偃沉面无表情地回,“是我的。”

朱泾濡拿手点了点他,“行,是你的,下次再给我拿周偃洐的袜子冒充,我就拿着在大院里转一圈,让那些喜欢你的女同志都看看。”

周偃沉无动于衷,“随你。”

听他们俩斗嘴,陆烟觉得有意思。

唯一让她不开心的是,朱泾濡在,她没办法暗戳戳摸周偃沉了。

陆烟按摩期间,朱泾濡一直盯着她的手法。

他对按摩知识也了解一些,但很明显陆烟的手法跟别人的不太一样。

按完了腿,陆烟拿起被子给周偃沉盖上,随后来到床头前,“周先生,我给你按按背,你保持放松。”

说完,陆烟俯下身,用胳膊肘在周偃沉的后背上来回移动,随后又给周偃沉按摩了下肩颈。

按完,周偃沉觉得肩膀舒服了好多。

朱泾濡在一旁看着也想体验一下,“陆烟同志,你能不能给我按按?”

陆烟点头,朝他伸出手,“按一次六块。”

朱泾濡瞪圆了眼珠子。

她怎么不去抢!

陆烟收回手,“不按算了。”

朱泾濡眼角抽了抽,心一横,“谁说不按了,按!”

他倒是要看看她按的怎么样。

如果按的好的话让她给他爸按按腿。

陆烟先照顾周偃沉起来,坐在轮椅上,这才走到朱泾濡身后。

“平时哪里比较疼?”

朱泾濡背过手拍了拍肩膀,“这里。”

陆烟:“把外套脱掉。”

话落,朱泾濡感觉一道凌冽的视线朝他望了过来。

见他不动,陆烟开口催促,“脱啊,磨蹭什么?”

周偃沉的脸愈发阴沉了。

朱泾濡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点了点头,故意看着周偃沉说道,“脱,马上脱。”

说完,朱泾濡上面脱得只剩下一件秋衣。

周偃沉冷哼了声,说出来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怎么不冻死你。”

朱泾濡故意说道,“冷吗,我没感觉,刚才陆烟同志给你按的时候我也没见你穿多厚啊。”

陆烟:“这样正好,穿太厚感受不到力道。”

朱泾濡赞同地点头,“陆烟同志说的对。”

说完,还冲周偃沉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周偃沉白了他一眼,但没再说什么。

陆烟点了点椅子,“来,坐这。”

朱泾濡:“不是趴着?”

陆烟:“趴着十块。”

朱泾濡一口气差点没倒腾上来。

这个女人是掉钱眼儿里去了吧。

陆烟补充道,“而且,这里也没有你能趴的地方。”

周偃沉有洁癖,肯定不会让他躺床上。

朱泾濡坐了下来。

陆烟手指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是吧?”

朱泾濡点了点头。

下一秒,朱泾濡疼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单手捂着被陆烟按过的地方,“你干嘛?!”

陆烟一脸无辜,“我还想问你干嘛呢,我才按了一下你就受不了,接下来还怎么按?”

朱泾濡疼得直抽抽,“谁按摩用这么大力气的,你到底是不是个女同志啊,手劲儿这么大。”

陆烟开口怼了回去,“你是不是个男人,这点疼都受不了。”

朱泾濡:“......”

他怀疑陆烟故意的,但是他没有证据。

周偃沉在一旁看着,低声笑了起来。

朱泾濡看向他,“你笑个屁啊。”

周偃沉:“我笑你。”

朱泾濡:“......”

陆烟:“你还按不按,不按我出去了。”

朱泾濡一咬牙,“按!”

他就不信了,一个女同志力气能有多大,刚才她肯定是把力气都用完了。

朱泾濡不信邪,再次坐下来。

陆烟的手再次按上来时,朱泾濡疼得呲牙咧嘴,但是他生生忍住了。

坚持了三四分钟,朱泾濡疼得额角冒汗,“停停停,我不行了。”

陆烟:“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朱泾濡:“......”

“当然,你要是真承认你不行,我跟周先生肯定会说出去的,这点你把心放到肚子里。”

说着,陆烟看向周偃沉,“是吧周先生。”

淡淡的笑意从周偃沉胸腔传了出来,十分配合,“嗯。”

朱泾濡:“......”

她是不是少说了一个不字?

朱泾濡深呼口气,强撑道,“刚刚是在开玩笑,你随便按,我不怕疼。”

陆烟又给他按了十分钟,按到最后朱泾濡直冒冷汗,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了。

陆烟脸不红气不喘,丝毫不像刚给人用力按摩过,“同志,你平时应该很少运动吧。”

朱泾濡是坐诊医生,一天到晚坐在凳子上,回家就想躺床上,确实没什么时间锻炼。

“明天早上会比现在还疼,你做好思想准备,但你放心,过几天就好了,多按几次就不会这么疼了。”

朱泾濡疼得没力气说话了,他现在只想回去躺着,缓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点力气,慢吞吞穿上衣服,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回去了。”

看着朱泾濡别扭地活动着肩膀,陆烟嘴角噙着笑意,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别忘了给钱,六块!”

朱泾濡:“知道了,晚会儿就给你送来。”

陆烟扭头对上周偃沉的目光。

“你故意的?”

陆烟:“一半一半吧。”

周偃沉抿唇,“我会跟他说不让他再来。”

她给他按摩是两个人的独处时间,他不希望有其他人在。

“他是担心你才过来监督我的,是真心对你好,他想来就让他来吧,”怕他误会,陆烟解释道,“我给他按摩虽然有点报复的小心思,但是绝对没有害他!”

“是他肩膀堵得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