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在小爷面前玩鬼?班门弄斧!(1 / 1)

陈邪看纸鹤飞远,想都没想,一个翻身就从六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

悟德刚把金钟收好,一抬头就看到陈邪潇洒的背影消失在窗外。

他走到窗边,探头往下看了看。

“嘿,耍帅也不知道看看有没有观众。”

他整了整自己一丝不苟的阿玛尼西装领口,这才不紧不慢地跟着跳了下去。

身形在空中轻飘飘的,落地时,双脚稳稳踩在楼下的草坪上,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愣着干嘛?追啊!”

陈邪对着还在凹造型的悟德招手。

“愣着干嘛?追啊!”“急什么。”

悟德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拉开车门。

保时捷帕拉梅拉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轮胎在地上轻轻一搓,紧紧跟在那只灰黑色的纸鹤后面。

“老德,你说你开个百来万的车,就为了追一只纸鹤,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陈邪靠在副驾上,翘着二郎腿。

“阿了个佛。”悟德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推了推金丝眼镜,“贫僧的车,只为追寻真相,不分贵贱。”

陈邪咂了咂嘴。

这和尚,装起逼来一套一套的。

纸鹤飞得不快,始终保持在车前方百米左右的距离。

它穿街过巷,一路朝着西开市最破败的区域飞去。

老城区,棚户区。

这里是城市被遗忘的角落,到处都是拆了一半的烂尾楼和断壁残垣。

“吱——”

悟德一脚刹车,将车稳稳停在一片瓦砾堆旁。

“西开市还有这么个地方?”

陈邪看着眼前大片大片的废墟和烂尾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腐朽的味道。

前方的纸鹤,盘旋在一栋孤零零的烂尾楼前,再也不动了。

下一秒,一团幽绿色的火焰从纸鹤内部燃起,瞬间将其吞噬。

火光一闪,连灰烬都没剩下。

“就这儿了。”

陈邪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栋烂尾楼,这栋楼看起来废弃了很久,外墙的水泥都裸露着,黑洞洞的窗户跟一张张怪物的嘴巴。

“走吧,会会这个什么降鸟师。”

“阿了个佛,是降头师。”悟德跟在后面,又纠正了一遍。

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烂尾楼。

刚一踏进大门,一股阴风就迎面扑来。

风中,夹杂着三四个模糊不清的黑影,发出尖锐的嘶嚎,直扑两人面门。

“南洋降头师的小把戏。”

悟德眼皮都没抬,右手随意一挥。

一道金色的佛光从他掌心甩出,化作一张光网,瞬间将那几道黑影笼罩。

“嗞啦——”

黑影被佛光一照,发出刺耳的惨叫,冒着青烟,不到两秒钟就消散得干干净净。

“看来这位降头师,已经察觉到我们来了。”悟德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陈邪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就这?”

“这国外的邪灵,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

“连个练气境的都没有,这玩意儿也好意思放出来丢人现眼?给我幡里的小鬼们塞牙缝都不够。”

他摸向腰间,冷笑一声。

“今天就让这什么降鸟师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玩鬼!”

“哗啦——”

万魂幡在他手中瞬间展开,黑色的幡布遮天蔽日。

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阴气,轰然席卷全场!

整个烂尾楼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几度,墙壁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无数凄厉的鬼哭狼嚎,从幡中传出,仿佛有万千恶鬼在其中挣扎、咆哮。

幡面上,一张张扭曲痛苦的鬼脸时隐时现,争先恐后地想要从里面钻出来。

这一刻,陈邪的眉头突然一挑。

“这……这降鸟师胆子不小啊。”

他能感觉到,这栋烂尾楼布置了一个阵法。

一个聚魂阵。

但这个聚魂阵布置得极为粗糙,漏洞百出,而且还被胡乱改动过。

简直就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这降鸟师,在这楼里布置了一个残缺的聚魂阵,居然还被改动过,真够垃圾的。”

“是降头师,不是降鸟师。”悟德第三次纠正。

“管他什么师,在小爷我面前玩鬼,班门弄斧。”

陈邪话音刚落。

万魂幡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手持一柄丈八长枪的鬼影,竟没有经过陈邪的召唤,自己从幡中钻了出来!

这鬼影一身残破的古代铠甲,身形高大,虽然面目模糊,但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铁血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只是静静地骑在马上,就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咦?”

陈邪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老将,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我靠了个佛!”

旁边的悟德,却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骑马的鬼影。

“好重的怨念!好强的杀气!”

悟德自问也是见多识广,可眼前这个鬼将身上的气息,是他平生仅见!

这已经不是厉鬼能形容的了!

这绝对是一个金丹巅峰,甚至半只脚踏入了元婴的绝世凶魂!

陈邪看着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的老将,挠了挠头。

“老将啊,你怎么自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