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吴用的开口,宋江营帐内顿时鸦雀无声。
吴用号称智多星,脑子自然是够用的,面前这硕大的风筝出现时,他就已经猜到了林冲的计划。
那就是用风筝载人直接过去,给辽国来一个神兵天降。
“林教头,你此计甚妙,但恐怕只是空谈”。
吴用的发声,让梁山众人开始怀疑林冲计划的可行性。
李逵嘴巴微张显然又有话要说,可脸部火辣辣的感觉让他又识趣地将嘴闭上了。
“哦,敢问吴军师,怎么个空谈法”?
林冲倒是想听听这个水浒里第一聪明人有何高见。
“敢问林教头,如今是几月”?
“五月,如何”?
“再问教头,五月刮的什么风”?
“南风、东南风”。
听着吴用的话,在场众人有人已经反应了过来。
如果想让风筝载人入城,需要的是西北风。
在场之人顿时回想起昨夜的夜袭,兵卒是顶着盾牌逆风而上,这就说明,梁山军攻打的方向是逆风。
风筝若是逆风飞行,根本不可能顺着蓟州城的方向飞。
营帐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逵这个傻缺再次冒头了。
“我就说么,你一个...”。
他的话未说完,却迎上了林冲森冷的目光。
李逵生生地将后面几个字咽了回去。
“呵呵,谁说五月没有西北风”?
话音落下,帐内梁山众人尽数呆住。
这群沙场汉子,心中早把四时之风刻成了定例。
春日多和煦东风,盛夏尽是闷热南风,秋日起萧瑟西风,寒冬才刮凛冽西北风。
人人都以为西北风只属于隆冬。
“吴用,你掀开帐帘看看,外面现在刮的什么风”?
林冲话音刚落,不止是吴用,有好几个头领都出去了。
不一会,他们返回了营帐。
刮得什么风,答案都写在了吴用毫无血色的脸上。
“林教头,你真神了,外面何时变成了西北风”?
说话的是双枪将董平。
“没错,前几天刮的确实是东南风,今天风向才转变了而已”。
其实,这也不是梁山众人傻到连风向变化都不知道了。
他们都以为西北风只属于隆冬。
一来,众人受固有认知束缚,打心底认定五月绝无可能刮起西北风,从不会往这方面揣测,
二来,连日来虽一直吹着东南风,气温却偏低,众人早已习惯了这份阴冷。
待到风向悄然调转之时,体感上冷热并无差别,没有明显变化提醒众人,大家便下意识忽略了风向的转变,只当还是往日的东南风。
身为穿越而来的现代人,林冲自然通晓气候变化的门道。
连日来他守在山头观察,见气温更迭异常,一番分析研判后,便笃定西北风不久将至。
“可是,即使我等忽略了风向,难道对面的辽人也会忽略吗”?
吴用还想再挣扎一下。
“那你以为我这几日三番五次的夜袭,是为了逗你们开心吗”?
林冲的话让吴用怔在了原地。
这时候,神机军师朱武开口了。
“我明白了,林教头,你这几天的佯攻都是为了麻痹他们”。
林冲笑了一下,朱武说对了。
人总会被过往的经验禁锢思维。
林冲连日不断发起佯攻,效果已然显现。
头两日、第三日,辽军依旧严阵以待,甲胄齐备、弓上弦、刀出鞘,全神戒备,丝毫不敢松懈。
可到了第四日,面对宋军再度来袭,辽兵早已习惯了对方攻而不战、到点便撤的套路,警惕心彻底松懈下来,只是敷衍应付,再无半分紧绷的姿态。
林冲的计策显然是奏效了,其实在今早辽人那边已经发现了风向的转变,可也只是发现了,并没有人当回事。
从檀州逃到蓟州的咬儿惟康看到突然转变的风向也狐疑过,但风向的转变能说明什么?
只不过是让宋军射来的羽箭多了几步,但那改变不了什么。
“行了,没时间了,宋统领,请你带领五十人即刻前往城外的山头上,那里已经备好了五十驾风筝”。
“三更时分,我会发动第一次佯攻,拂晓时分是第二次,这第二次也是你们开始行动的信号”。
林冲话音刚落,朱武说道。
“林教头,这玩意儿结实吗”?
“又不是我飞,结不结实的,你得问宋统领了”。
压力给到宋江。
“众兄弟放心,都是用竹子、兽皮、麻布做成的,已经试验过了,承受一个人的重量不在话下”。
有了宋江的保证,众人这才放心下来。
宋江带着早已预定好的五十人出了营帐,往不远处的山头走去。
至于这五十人出现在辽人面前之时,会不会被砍成肉酱,那就不是林冲考虑的问题了。
应该不会吧,天罡地煞不会这么弱吧?
随着宋江带领大部分人离去,营帐内倒显得空旷起来。
“诸位,你们也不要休息了,磨刀吧,今夜就是见分晓的时候了”。
三更十分,宋军如期发起攻城。
辽军见状神色平淡,心中早有预判,这一次依旧是虎头蛇尾的佯攻。
果不其然,城下攻势看似汹汹,未等真正近身死战,宋军阵中便响起鸣金之声。
将士们即刻收兵后撤,动作熟稔利落。
林冲的谋划在这一刻彻底落实了,这群辽人不会想到,宋军下一次的攻城就意味着这场战争的结束。
拂晓时分,梁山军马再次集结完毕。
林冲扫视身前将士,一张张脸庞写满麻木与倦意,眉眼间全无神采。
他并未开口鼓动军心,此刻言语已是多余。
他也未特意告诉他们这次不是佯攻了。
待到兵临城下、杀声再起,蓟州城头出现梁山之人的那一刻。
所有人便会明白,今日不再是虚晃的佯攻,而是实打实的死战。
喊杀声再度响起,梁山军马再度押向了蓟州城下。
城头辽兵见状,神情散漫,只当又是一场例行佯攻,懒洋洋地抬手防备。
而在不远的山头上,众人早已整装待发。
“出发,蓟州城墙上的火把,就是我们的落点”。
五十驾风筝载着五十名杀星,冲天而起。
...
一个侧踢,踢在了刘庆的大腿之上,流进庞大的身体顿时摔倒在地。
此时的殷俊自然也看到了齐誉,他纠结并带迟疑地愣一阵儿之后,还是选择上车了。
“说不定他们还会反过来抢我们的蓝鲸。”晨星担忧道:“蓝鲸这么好用,一旦铺开就能够轻松管理整个费格枢纽以及下辖星域。
砰!都朗稳稳落在车夫正前方,马儿咴儿的叫一声,猛的一停,坐在车辕上的两个家伙原本悠哉游哉,经这一急刹车,险些跌落下;来。
一个谎言,果然需要无数个谎言遮掩,避免父母不依不饶,林宁说罢,缓缓闭上眼。
接下来,两人马上离开了禁地,夜北辰悄无声息的回去了自己的寝宫里面。
偌大一片湖,就给了块巴长大的布,由此可推,这系统,貌似有点穷。
每次见曲陌横变出一辆车,而那么大一辆车又随着她的动作凭空消失时,梁思齐都会被她这项强大的异能给深深震撼到。
夜北辰说着,拿出狂暴仙丹,一口吞了狂暴仙丹,然后夜北辰的气息攀升一倍。
慕容延钊想为自己的戎马生涯,画上圆满的句号,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张圣旨,以及趾高气昂的崔彦进。
正厅,三名老人忐忑等待着,没一会,江峰出现,三名老人急忙起身,“见过江军主”。
突然,牛耿的手机铃声响起,拿出来看了看,来电号码,竟是一邱堂那边打来的。
说完便躺在地上了,丝雨本想逗他一下,没想他还真当真了,竟在地上真的躺下了。
呼地一下,夜叉苍月的身上燃起绿色的火焰,于此同时,他散出的气息陡然增强。
不过好在此时此刻,全天下人的心思与目光都被地玄新榜所吸引,因此对于妖族少年麟儿在地玄新榜的出现,也并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
他没有天机老人那种向天借命的通天手段,担忧自己身殒后乱世中无人挑得起铸剑城的担子,所以便以闭关为名将自己冰封在万年玄冰窟之内,待独子剑浮沉长大成人。
作为世上家底最浑厚的第一大少而言,每每谈及这种问题,江满楼都会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让他超脱物外神游太虚。
崔大福再次重重点头,似乎有很多很多感激的话想说,一时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尤其是这秋冬季节,虽然道观里早早地刮起了北风,可无论是观外红色的枫树林还是观里金黄的紫荆树,那些美丽的树叶依旧不曾凋残尽。
此塔位于人皇皇宫的正中央,塔顶有着一刻巨大的魔晶,平时他的作用就是照明,但其根本的作用却是吸收能量,供应刑天塔以及整个皇宫的能量。
然而绝世好剑注定只有一把,到底是剑晨手中那把光彩夺目之剑,还是步惊云找到的那把平庸无奇之剑?
大殿上弥漫着狐疑与诡异的氛围,除了窦婴,所有人都不明就里,惴惴不安。
他说完,背向许辰一方,目光再度决然的看向沈辉,神色中的杀意并没有减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