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章 县令和县令夫人(1 / 1)

王二麻子遥遥望向狂奔过来的陈石,嘴角一咧,“你们几个,灌他!”

身旁小弟分出去了五六个,直奔陈石。

王二麻子收回目光,狞笑着看向豹子头,“不好意思,没想到你还有帮手。”

“那我也没时间和你磨叽了。”

说罢,王二麻子扭了扭脑袋,咆哮一声,直奔豹子头。

陈石冲的极快,但他手中的弓箭更快。

手往后边一搭,三支箭,同时拔出。

几乎是没瞄准,拉弓,急射,一气呵成。

三星逐月!

这是目前陈石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箭矢划出三道不同轨迹。

三人应声倒地。

箭矢穿过之处,溅射出一簇簇血花。

没有停歇,没有喘息,陈石再度摸出三根箭矢。

却猛然一扭头!

一根箭矢擦着陈石的脸颊划过,射落了陈石的两根发丝。

王二麻子队伍里,竟然有一名弓箭手!

也对,聚义堂都有弓有箭,其中戏子、春三娘、马夫就颇善此道。

能够玩转投掷物的,基本上也能玩转弓箭,反之亦然。

陈石没将剩下的三人当回事,而是将目光眺望起远方的那名弓箭手。

不愧是位好手,见一击未中。

知道陈石也有弓箭的情况下,竟然直接选择后退。

陈石嘴角勾起弧度,冷漠的笑容绽放,轻声呢喃,“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与之对应的,是拉满的弓。

弓上,只有一支箭。

另外两支,被陈石选择性地放弃了。

只有一次机会。

没射中的话。

这名弓箭手将彻底逃跑。

那么,陈石一网打尽的计划,就失败了。

一瞬间,仿佛所有事物都慢下来了。

或者说,陈石的精气神,聚焦在一起,他更快了。

那名弓箭手的逃跑轨迹,肌肉动作,甚至是背后箭囊的起伏。

都在陈石眼中。

一清二楚。

咻!

一支箭,穿越了战场。

那名弓箭手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

急切回头。

箭矢在瞳孔之中骤然放大。

这名弓箭手,整个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这么快?

然后,整个人被箭矢的力道带动,倾斜。

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就在弓箭手死去的同时。

剩下三名土匪已经杀到了陈石面前。

陈石一个后仰,躲过迎面一刀。

以手撑地的同时,右手长弓猛然挥出。

弓弦瞬间绕至一人的脖子上。

还未等那人挣脱。

陈石猛地用力,一个鹞子翻身。

顺势将那人摔在地上。

脖子一圈血线。

眼睛鼓起。

一个交锋。

再杀一人。

也不去看那人的惨状。

陈石弃弓摸刀,不过瞬息之间,抽刀,使出一招苏秦背剑。

在背部格挡住两位土匪的袭击。

随后。

两名土匪看到了陈石的冷笑。

还有那柄泛着寒芒的刀。

缠头砍腿!

两名土匪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小腿处一阵剧痛。

摔倒在地。

陈石并未给丝毫机会,起身之时,一刀割喉一人。

随后精准地插入另一人的胸腔。

整个行动一气呵成,流畅无比。

陈石呼出一口浊气,手臂微微颤抖。

感觉还不错,比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战力要强上不少。

豹子头就没这么好运了。

挥刀苦苦防守。

但那王二麻子,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刀法路数,隐隐可以看到边军的影子。

他手上那柄刀,更是极具锋芒。

一等一的好刀。

挥舞起来极快,斩在身上,几乎是毫不费力,就能撕开一道口子。

更别提还有七八个土匪小弟在一旁。

不由叫苦不已。

只求那位不知名的勇士,可以快点,再快点。

不过几息时间,身上已经添了不少刀伤。

这还是豹子头刀法基础不错,死死护住要害的缘故。

只是左支右绌之下,还是难逃。

王二麻子喉咙中发出沙哑的吼叫,一刀荡开豹子头的防守。

随后就要斩破豹子头胸膛。

只是无人注意。

那马车的帷幔被风吹起一角。

王二麻子只觉膝盖一软。

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前栽倒。

豹子头虽不知道缘故,但是不由大喜,勉力催动双腿。

一个大跳,躲开了王二麻子这致命的一击。

王二麻子刚恢复身形。

却见整个马车都有些颤抖。

抬头之际。

只见一人遮天蔽日。

正是陈石。

以近乎粗暴的方式,一刀劈在了王二麻子脑门上。

头骨极其坚硬。

震得陈石手都有些发麻。

一代土匪头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场劫杀中。

其余人尽数打了个寒颤。

实在是陈石从马车后方,借力攀上马车。

再从马车顶骤然跳下,砍出的这一刀,太过惊心动魄,太过出乎意料。

就连豹子头都看愣了。

这一刻,陈石威风凛凛,犹如战神在世。

不知是哪位土匪喊了句,跑!

随后,仅剩的五六人开始逃窜。

豹子头使劲扔出宝刀,斩杀一人。

陈石奔至那名死掉的弓箭手。

捡起长弓,挨个点名。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十余名匪徒。

全数死尽。

豹子头抬头望向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嘴角有些抽搐,心里难以置信。

这还是人吗?

霸王不过如此了吧!

直到陈石轻声道,“没事吧?”

豹子头才缓过神来,摇了摇头,“我豹子头雷豹这一辈子见血的日子多了,没事。”

“只是不知道阁下是哪位好汉,姓甚名谁,日后好有重谢?”

陈石摇了摇头,却将目光望向豹子头誓死也要守护的那辆马车。

注意到陈石的视线。

豹子头急忙解释道:“我家大人并非有意怠慢于你,实乃读书人,胆子小。”

陈石心中默道,“读书人吗?”

从马车帷幕处射出来的那根针,可不像读书人能射出来的。

但是很快,陈石眼神便有了些疑惑。

等到豹子头回头看去,脸上也不由写满了诧异。

他本来以为,县令不过一届文人,这种厮杀场面,是绝不会出马车的!

可是,县令不仅出来了。

而且,带着县令媳妇,一位成熟的像水蜜桃一般美妇人出来了。

陈石的眼神在县令和美妇人身上游弋不定。

有意思。

一位是青衫读书人。

一位是粉衣美妇人。

这针,是谁射出来的呢?

县令站在车辕上,拱手行礼,“鄙人方道明,感谢壮士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