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0章 蒯大发的报复。(1 / 1)

月色下,前面两辆摩托车上的车手,一人正要下车,忽然看着我惊叫:“祖哥,是你?”

“富贵毛,是你!”

我也认出来了,不由得大怒:“原来每天在这里飞车抢劫的,就是你们啊!别跑,给我站住!”

“祖哥,我们就是出来转转,没有干坏事啊……”

富贵毛下了车,冲我鞠躬赔笑。

另外几个车手见状,驾车就跑。

我揪住富贵毛的衣领,将他扯到春燕的身前,又踢了他一脚:“富贵毛,你上次抢了我女朋友,还没道歉!”

“对不起啊靓女,是我瞎了眼,我不知道你是祖哥的马子……”

富贵毛鬼眼昏花,竟然冲着玲姐鞠躬。

春燕一脸嫌弃:“我不要你赔礼,你快走。”

富贵毛不敢走,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手指富贵毛的鼻子:

“你给我看好了,三环制衣厂和四海印刷厂的女工,都是我朋友,我老乡。她们以后下班,你给我看着点。如果她们被打劫了,我就找你,让雄哥砍了你!”

富贵毛连连点头:“我知道了祖哥,我以后护送她们下班,保证没事。”

我摆摆手:“去吧!”

富贵毛如释重负,跳上摩托车飞速逃离。

高建峰叹气:“真没劲,没打起来。”

窦强也有些失望,觉得错过了大显身手的机会。

那些女工都松了一口气,很敬佩地看着我。

在这鬼地方,敢收拾本地人的,可没几个!

我招招手:“没事了,走吧。”

女工们都放心了,嘻嘻哈哈,有说有笑地继续赶路。

进入三里川大街,同路的几个女工各自散去,钻进了自己的出租屋。

我们回到27栋楼下,我请她们三人吃炒粉,自己也坐下来休息一下。

刘好妹说道:“王哥,你写的那首诗词,我老师看了。你猜,她怎么说的?”

我揉了揉鼻子:“老师一定说,狗屁不通,是吧?”

“那倒不是。”

刘好妹嘻嘻一笑:“我老师说,这首诗词写得很好,但是……”

“但是什么?”我问。

“但是言之无物,是少年人的为赋新词强说愁。”

刘好妹看着我,笑道:“我老师还说,写这首诗词的人,不超过二十岁,而且正在谈恋爱!”

我靠,神了!

春燕则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以为是我写给她的诗词。

刘好妹也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我老师说了,你要是想学写作……”

“哎,这不是我写的,是阿文。”

我实话实说了:“是阿文写的诗词,他的理想,是以后当作家。”

“阿文?”刘好妹和春燕都愣住了。

玲姐催促道:“你们都别闲聊了,快吃饭吧。耀祖的老姐明天就回来,我们赶紧把302收拾一下。”

春燕和刘好妹都撇撇嘴,赶紧吃饭。

饭后,我们一起上楼,收拾302的卫生。

楼上的黄爱军又在开会,掌声如潮。

我也被这帮传销佬,弄得毫无脾气了。

刚好,丁志利又打来电话:“王哥,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我没好气,怀疑丁志利的令尊令堂驾鹤西游了。

“那个蒯大发呀,我们抢了他的生意,他反过来,抢了我大伯的两家印刷厂!”

丁志利气急败坏,叫道:“凡是我大伯的客户,蒯大发都在抢,拼命出高价。已经被他抢了两家印刷厂,还有三家,看来也保不住。”

我凑,蒯大发的报复,来得也快啊!

我想了想:“蒯大发知不知道,是我们抢了他生意?”

“他已经知道了,还知道是你牵头的。”

“操蛋!”

我沉吟道:“现在太晚了,我明天再联系一下吧,把生意拿回来。”

生意场上的竞争,还是超过了我的想象。

蒯大发和丁志利的大伯,都靠着印刷厂的废水废料活着,针锋相对,谁让谁死!

以蒯大发的德行来看,他被我们抢了生意,绝对不会就此罢休,而是拼命抬价,让我们无利可图!

电话又响,是蒯大发打来的!

我挂断,他又打。

“蒯大发,你搞什么飞机?”

我接通电话,冷笑道:“怎么,是不是把404的卫生间修好了,等我验收啊?”

“祖哥,你在302不?我马上过来,我给你磕头赔礼。”

电话挂了,然后敲门声响起。

原来这孙子,就在门外给我打电话。

我开了门,冷冷地看着蒯大发。

“祖哥,祖哥你饶了我吧!”

蒯大发挤进门来,扑通一声冲我跪下,连连磕头:“祖哥,我有眼无珠,瞎了狗眼。我知道错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祖哥,求你饶了我,我给钱,我给你钱!”

春燕等人都还在屋里,被蒯大发的举动,弄得大吃一惊。

“死胖子,你给我爬起来!”

我关上入户门,皱眉看着蒯大发:“死肥佬,你从来就没有好好说过话,不是满口谎言,就是说大话,或者装孙子。你这样,我很讨厌你,知道不?”

“祖哥,我知道,都是我的错。”蒯大发跪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大约一万块,双手奉上:

“祖哥,我是真心赔礼道歉来了,请你收下。”

我摇摇头,手指大门:“滚出去!”

“祖哥……”

“滚出去啊,让你好好说话,你总是这个死样子!”我瞪眼。

“哦哦,我明白了。”

蒯大发想了想,站起来,低头站在我面前:“祖哥,我这次好好说话,你要打要骂,都行。你要问什么,我保证老老实实回答。”

我提了一把椅子,在蒯大发对面坐下,冷眼看着他。

半晌,我淡淡问道:“你拿钱给我,什么意思?”

“这、这一万块,是修卫生间的钱,还有影响楼下租客带来的损失。”

蒯大发终于正常说话了:“房子是我搞坏的,我必须负责。”

我呵呵一笑:“为什么这次,忽然就通情达理了?”

“祖哥,你把我印刷厂的生意,全部抢了,我全家都要饿死了……”

“放屁,好好说话!”我瞪眼打断,手指蒯大发的鼻子:“什么叫抢你的生意?什么生意是你的?”

蒯大发张了张嘴,忍气吞声:“祖哥,四海印刷厂,还有龙腾凤举的废水生意,以前都是我的……”

“扯淡!”我自然不认可蒯大发的说法,摇头道:

“夫妻俩都能离婚,你现在的老婆,以后都不一定是你老婆。印刷厂的生意,是印刷厂决定的,谁抢你生意了?”

蒯大发哑口无言。

我点了一根烟,问道:“说,收废水和废料的利润,有多大?警告你,想好了再说。”

蒯大发抓抓头皮,叹气道:“祖哥,你跟姓丁的合作,拿下的六家印刷厂,每年的利润,至少……四十万以上。如果整个莞城的全部业务加在一起,大概六十五万。”

六十五万,丁志利给我每年十五万。

狗东西,他还是赚了很多啊。

蒯大发看着我:“祖哥,我跟你合作吧,你把莞城的业务,全部拿下来,我每年给你……二十五万!我这次绝不骗你,我保证!”

每年二十五万?狗东西真舍得啊。

“咳咳!”玲姐忽然咳嗽一声,示意我去卧室里说话。

我会意,便跟着玲姐,进了小卧室。

玲姐转身,将房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