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现在不去了,阿强,你忙你的吧,告诉老虎,让他打我电话。”
阿强点点头,踢了烂口昌一脚:“原来你的眼睛,是祖哥打的?”
“是啊,祖哥……很厉害。”
烂口昌看了我一眼,面露畏惧之色:“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一花,就被祖哥放倒了。”
“祖哥好手段啊,难怪上次,赤手空拳打倒赖皮熊五个手下。”
阿强冲我一笑,又指着烂口昌和阿鬼:“现在知道祖哥的厉害了吧?这次我饶了你们,以后别作死,还不给祖哥赔礼!”
烂口昌和阿鬼一起上前,并排站着,给我鞠躬道歉。
“算了。”
我摇摇头,转身就走。
阿强追了过来,笑嘻嘻地问:“祖哥,你昨天用什么手段,收拾了烂口昌?其实烂口昌也不简单,以前练过散打的,有两下子。”
我掂了掂打火机:“打火机,碰巧砸中了烂口昌的眼睛。”
“暗器?”
“碰巧而已。”我摇头一笑。
“祖哥谦虚了,以后有机会,我得跟你学两手。”阿强嘻嘻一笑。
其实阿强也是个高手,我看得出来。
如果不是高手,大约也做不到娱乐城主管的位置。
出了城中村,阿强开车送我,顺便给老虎打了电话,让老虎打电话给我。
老虎知道这件事藏不住了,打来电话,低声下气:
“祖哥,我不是人,昨天二霞那事……的确是我安排的,我知道错了。你放心,我从此以后,一定好好对待二霞……”
“老虎,你别害二霞了。”我打断了老虎的废话,强压怒气:
“你要是个人,就给二霞一笔赔偿金,以后各走一边。二霞那里,我来说,让她以后远离你,免得死在你手里!”
如果二霞再跟着老虎,那就一辈子都毁了。
现在远离老虎,她的人生还有希望!
老虎闻言,立刻答应了:“祖哥,我听你的,就是我刚刚跟着雄哥,手里没钱……等我借点钱,立刻给二霞送过去。”
“你直接送给我吧,我交给二霞。以后,你和二霞也别见面了,放她一条生路。”
我挂了电话。
对于二霞,我只能这么帮她了。
阿强瞥了我一眼,笑道:“祖哥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值得一交。”
我摇摇头:“现在这世道,还有几个讲情义的?我这样的人,在别人眼里,无非是个傻子而已。”
“祖哥,这话是雄哥说的。”
阿强开着车,认真地说道:“雄哥说,你能为了阿文挡刀子,就是个血性汉子,必须拿你当亲兄弟看。还告诉我们,跟你学着点。”
“学我什么?迟早会被人砍死的。”
我给了阿强一个白眼:“昨天,烂口昌和阿鬼,还有另一个,大概也是你的手下,当时真的要拿刀砍我,眼神里一片杀气。”
“另一个是谁,我还不知道,等我回去再问问,教训他一下。”
阿强也微微叹气。
回到三里川,已经是黄昏。
我打电话给丽姐,她还在打麻将。
高建峰带着老班长和陈锋,已经在胖嫂炒粉店等我了。
我给了一百块钱,让陈锋去对面熟食店买些卤菜,又让胖嫂上了一盘炒螺蛳和花生,开始请客。
这样的酒菜对我来说,现在不值一提。
但是对于高建峰老班长来说,那就是满汉全席的标准。
因为这些传销佬,平时的生活都很清苦。
一日三餐能不能吃饱,我都有点怀疑。
一个个满脸菜色,还吹牛逼要挣百万千万,唉,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沙雕?
高建峰放开腮帮子狼吞虎咽,吃到半饱,又给我洗脑,让我加入他们的伟大事业。
我问:“老班长和陈锋同学,都加入了吗?”
老班长不说话。
陈锋笑道:“我昨天就交了钱,签了合同,现在已经是经销商了。”
“是吗,恭喜恭喜!”
我举起酒杯,祝贺陈锋:“恭喜老乡成功加盟爽而康直销事业,以后发了财,衣锦还乡……,开着大奔驰,带上我!”
“祖哥,那是必须的呀!”陈锋也举杯。
我又问窦强:“老班长还没加入吗?”
“我没钱,家里也不富裕。”
老班长叹口气,有些尴尬:“我还在等着家里打钱,也不知道家里能不能凑出来这个钱。我父母,都是种地的。”
我忽然有些心酸,在桌子底下,踩了高建峰一脚!
这狗东西没良心啊,坑害忠厚老实的老班长。
对于一个种地的家庭来说,几千块那叫钱吗?
那叫命!
高建峰忍着痛,面不改色,安慰老班长:
“班长你别担心,先等等,再考察考察。祖哥不是答应了吗,如果你实在拿不出钱做传销,他给你找工作!”
老班长看着我,讨好地笑着。
“没问题的,老班长。”我也想把老班长留在这里,以后当个左膀右臂:“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去上班,我就给你安排!”
“多谢祖哥。”老班长端起酒杯。
“你别叫我祖哥了,叫我老弟就行。干!”
我也端起酒杯。
四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吹牛,看着三里川的夜景,吹着悠悠晚风,也很惬意。
喝到八点半,丽姐打麻将回来了。
我起身结账,陪着丽姐上楼,随口问道:“丽姐,今天打麻将赢了吗?”
“唉,别提了,又输了一千多,手气不好。”丽姐叹气。
“你们玩得不小啊,跟谁打的?”
“刀仔雄的小老婆阿香,还有两个美发店的老板娘。”
说话间,到了302。
丽姐踢了高跟鞋,坐在沙发上。
我给丽姐倒了一杯水:“晚饭吃了没有?”
“阿萍那个死三八赢了两千多,请我们吃的煲仔饭。”丽姐摇摇头:“真是邪门,每次都是阿萍赢我们。”
“丽姐,你不是被人出千做局了吧?”
我耸耸肩:“以后别玩了,留点钱,我们还要做大生意。丁志利给我打电话了,说正在联系定影液和胶片厂家,很快会有结果。”
丽姐忽然眼神一亮:“对了,老弟,你不是让我出门旅游吗?我刚好,跟丁志利一起,去考察一下定影液和胶片厂家,谈谈价格,行不行?”
“丽姐,这样安排就太好了。你跟着去,防止丁志利骗我们。”
我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笑道:“但是,丽姐要给我一个保证。”
丽姐一愣:“什么保证?”
可我有些难以接受,我自以为他暮然回首,以为他心里有了我,终究都只是我的自以为是。
等陈墨回来之后,两人坐上了助理的车返回别墅,在车上李一牧就旁敲侧击的问陈墨练得什么舞,陈墨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说。
又是一个争吵不休的早朝。姚东的事情进一步扩大,现在已经不是10万两储银无法追回,还涉及到了辽东的军屯。
司礼监掌印太监李荣、宗人令蔡震几乎想冲着他大骂。两人被周围人提醒弘治帝南下不在宫中后,才收回了理智。
它的根茎极其粗大,像是一条又一条盘踞的土龙,完美的包裹了山体,也让楚晓夜放下心来。
两名赤裸着上身,穿着一条齐膝短裤,戴着拳套的选手从一左一右两个方向走上擂台。
裁判疯狂摆手,示意那个篮球社社员不要趁机抄近路,观众们哈哈大笑起来。
他是两年前分过来的辅警,以前跟着张建国,结果虎平涛和吴永翰来了以后重新分组,窦志伟就跟着所里的另一位民警李涛。正因为如此,他对虎平涛这次升职受奖耿耿于怀。
尽管身体变得更年轻了,可这也意味着,当年那个约定,“它”的确履行了。
最后一拳拍在叶向胸口上,冥冥之中一股暗劲反弹过来,江临倒飞出去。
刚进去,安雅就去收银阿姨那点了两碗牛肉面,其中一碗还是加辣的。
白筱无奈,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次走这么长时间都未休息,原来,是周围有土匪出没。
至此,苏尔伦的神话终结,他在消失之前向着天地发出最后的宣告,也被所有人聆听且铭记。
说着两人就在夜市里追逐嬉闹了起来,在各个摊位上吃着各种美食。
御医们不管用,永平帝发榜延请天下名医来京替徐皇后看病,然而名医来了一批又一批,却也与御医们一样,对这病束手无策。
为了李奇峰能够坐稳这个位置,司马幽可是在暗地里给他扫清了不少障碍。
在伏提庚的观念中,血脉、姻亲排第一,高贵的血统排第二,跟脚出身排第三,至于没有血缘姻亲,也没有高贵血脉,更不是曾经有着统治者后代出身的普通人,那就是蝼蚁,直接践踏就好了。
随着这些力量开始汇聚到阿柏装置上,崔命身上出现了一个铠甲。
没有被这些热度影响到,陈洛没有任何惊讶的心理,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效果了。
他开始按照唐尘的要求将阿银的本体取了出来,随后利用魂力将其包裹了起来,保护的完好无损。
我蹲在公司的卫生间里,也不解开裤子,只是点了一支香烟,继续翻看着妻子大学时候的推特。
闻言,关羽豁然起身,他方才与颜良大军血战一场,还没来得及喘一口。
但陛下在千里之外,居然能一眼窥破徐州的形势,不可谓之不神。
唐三则是因为几年前跟唐尘来过一次,那一次来到星斗大森林,在老祖宗的指示之下,还是兽神帝天亲自给他找的魂兽,所以连那种大魂兽都看见了,不至于因此感觉到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