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去剑墟(1 / 1)

九劫剑主 立立原上 1626 字 12小时前

这让叶九劫不敢有半分懈怠,全力恢复自身伤势。时间多耽误一刻,冷月婵就多一分危险。

经过一夜,洞口终于传来枯藤被拨开的声响。

叶九劫睁开眼。脊椎上第五道剑纹已经彻底稳固,第六道的轮廓在暗金微光中若隐若现。断裂的肋骨愈合了九成,左臂能握剑平举不再发抖。丹田里的剑气恢复了三成,经脉裂痕仍隐隐作痛,但已勉强可以出手。

苏婉掀开枯藤走进来,带了两个包裹。一个装着辟谷丹和最后一包续脉丹,另一个裹着一卷羊皮地图和一把通体墨黑的剑鞘。她面露疲惫,眼眶下有淡淡的青痕,衣摆沾着露水,定然是来之前已在山林间奔波了好一阵。

“后山外围的散修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有一队人昨晚搜到了断崖山脚,离这里不到五里。”她把包裹放在地上,展开地图,“禁地的两道护山禁制我已经摸清换防时辰,卯时三刻和辰时一刻各有半柱香的间隙。但禁地入口有一道剑意壁障,凝气境以下破不开。观你修为只恢复了三成,不如再等几日。”

“剑墟令的启动或许不单靠修为。”叶九劫接过地图,“这几天在矿洞里我反复看过令牌上的剑纹,剑纹的流转方式与我脊椎上的剑纹隐隐呼应,每流转一圈就浮现一枚符文,与剑经记载的剑墟篇一一对应。也许激活它,靠共鸣更有用。”

苏婉沉默了片刻,没再追问。她把黑色剑鞘递过来:“三年前我在矿洞深处发现的。藏在石缝里,不像是被遗弃,更像是被特意放在那儿的。”

叶九劫拔出半寸。剑身墨黑无光,刃口有一道极细的暗纹。他的指尖触到暗纹的瞬间,脊椎上的剑纹共振般跳了一下,像两把失散了很久的剑在黑暗中碰了一下剑尖。暗纹泛起一线极淡的金光,转瞬即逝,指尖传来微温的触感。

剑柄末端刻着两个字。断念。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断谁的念?出剑之前断了念想,还是出剑之后?他想起与萧天策那一夜——若当时握着的是这把剑,结局会不会不同?

“好剑。”他收剑入鞘,站起身来。

苏婉领着他走出矿洞。天还没亮,东边山脊只透出一线灰白。三里山路,寻常修士一盏茶就到,他们走了半个时辰,她每走几百步就停下来,闭眼感应周围的灵气波动。叶九劫跟在她身后,劫眼始终开着。视野边缘偶尔闪过极淡的灵气残迹,有散修在一刻钟前经过这片碎石坡,至少三人,开元境巅峰。

有两次苏婉忽然拉着他闪进石缝。他背靠石壁,手按剑柄,收敛气息,听着散修的靴底碾碎枯枝,从头顶的山道走过。声音很近,近到能听见他们在谈论悬赏,“十五万灵石,够买多少修炼资源了,就是不知那魔崽子藏哪里去了。”

他二人来到禁地入口时,天色依旧昏暗。

禁地入口在两座断崖之间,一堵光滑如镜的石壁拔地而起。石壁前立着两根断裂的石柱,柱身爬满枯藤,藤蔓间隐约可见残破的符文。石壁上有七道剑痕横贯中央,呈北斗排列,每一道都残留着凌厉剑意,这便是剑意壁障。凝气境以下靠近,会被残留剑意逼退;强行冲击,则遭反噬。

苏婉在十步外停住。

叶九劫走向石壁。走到一半,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天亮前你没出来,我想办法进去。”

叶九劫回头看她。

“这是剑墟,一枚剑墟令只能进一个人。你想什么办法?”

苏婉没有回答。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简,隔着十步抛过来。叶九劫抬手接住玉简,表面刻着一道丹炉纹。

“丹堂的紧急传讯符。只能用一次,用完就碎。我在外面守着,如果有散修靠近,我引开他们。如果你天亮前没出来……我去找师父。”

叶九劫看着她的眼睛。这几天她总共睡了几个时辰,他不清楚,但那双眼底的青痕说明了一切。从凝骨丹到续脉丹到暴气丹,从木屋到矿洞到这里,她做了所有能做的事,现在站在剑墟门外,她还想做更多。

“苏姑娘。”他说,“我欠你的已经太多了。”

“无需多说,我若没跟了师父,在叶家,你还不得叫我声……”

她顿了顿,没把那个字说完。

“我欠叶叔的,你欠冷月婵的,都不必算清。”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腰间的断念剑上,“出剑墟之后,还有账要跟萧家算,那笔账,我帮你一起算。”

叶九劫重重地点了点头,收好玉简转身走向石壁。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姐。”

这个字出口,他自己先愣了一下。苏婉也愣了。两人在灰白的晨光里各自僵了片刻,像两个忽然被点破心事的人,谁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苏婉低下头,嘴角动了动,像在默念什么。是那个字,还是别的什么,他没看清。

他也没有回头再看。

抬手按在石壁上。劫眼开启。

七道剑痕的轨迹在视野中推演,斜劈,直刺,横扫,点刺,撩剑,回旋,最后一道只有三寸。

第七道剑痕。起手是直刺,收势时强行改变走向,末端往上翘,像出剑之人在最后一刻收回了大半力道。他在矿洞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剑意,这是出剑之人的剑意烙印相同。同一个人,在矿洞石壁上留下变招,在禁地石壁上留下收手。

谁刻的?

脊椎上九道剑纹同时颤动,产生共鸣。

他催动剑纹,将共鸣注入剑墟令。暗金纹路骤然亮起,七道剑痕齐声低鸣。石壁从中央裂开一道缝隙,白光涌出,将他吞没。

剑墟,开了。

石壁上的光缝缓缓合拢。苏婉退后两步,抬头看向天边,那道横贯东荒的金色骨榜虚影正在变淡。骨榜上“无名”二字闪烁两下,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轮廓渐渐模糊。

“气息中断。”她低声自语,“剑墟隔绝了骨榜的感应。”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好消息是——那些人以为他死了。还是坏消息——骨榜上的名字一旦消失太久,而没有叶九劫确切的死亡消息,圣地会派出更可怕的人来找。

她把传讯符捏在手心,靠在一根断柱上,闭上眼。

等着。

也正是因为这种脆弱,所以他才给自己建立了一个这样看似坚强强大的外表。

洗手间内,孙不器脱掉衬衫,毛巾轻轻拭去酒液;温莎拿着衬衫,不断用水冲洗,双眼看着男人的胸膛,眼睛开始发直。

郑辰不知道这把剑究竟是怎么落入金龙的手中的,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欧阳简肯定遭受到了龙族的袭击,并且,他或许已经重伤,甚至或许死了。因为,想要从他手中夺走阳尊,除非能够将他彻底击败。

看到王二黑没有被抓下,这国师华如絮便只能够在那里大声叫嚷,好像他真的吃了什么亏一样。

陈凡抓住时机,一鼓作气,竟是直接开始尝试破境,随着境界的薄膜不断的被磅礴的法力冲击,陈凡顿时觉得全身法力的运转再也没有半点阻碍,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开来。

“这…这才几个月?怎么又有雷劫来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有修士惊奇道,他们已经数不出有几次了,让他们无语的是,这雷劫仿佛是闹着玩一般,隔几个月来一次。

“哼!该来的总归是来了,老夫等候你们多时了!”常王帝降落在距离郑辰几人不到百米之外,他一脸的霸气,声音如同奔雷一般。

孙不器之所以选择和温破虏合作,是因为对方有这个年代少有的“契约精神”。

当她气喘吁吁的跑回家,看到坐在堂屋的唐老板和坐在西屋门口的边四娘时,她一下子傻在了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仅仅是啸月和虎厉之间,因为配合的缺少一丝丝的默契,从而造成的一点点的微妙的时间差,就让卞城鬼王造成了各个击破的效果,将啸月鬼王先行铲除,让啸月鬼王和虎厉鬼王无法形成联手之势,从而一举将两人覆灭。

林克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自从希望军团出发,他前往无尽之海,似乎才过去了一天的时间,如此短暂的世间,却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地盘,实在是进展神速。

张孝暗暗感叹,这一刻他又脱离了超频状态,时间又变回正常,但这一次他半点没有前一次的遗憾。

眼下,吴易对于傀儡族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他没打算说更多,转身欲走,接下寻找迁徙地的任务就足够了,剩下的至少不应该由他先开口。

跟初中同学开口,人家是直接转钱给作者,说几天后还都可以。跟这个同学有4年多没有联系了,而跟这个长大的朋友呵呵。

前方甬道中镜子更多,一面接一面的,简直构成了一个迷离诡异的世界。

只见百兽·凯多从腰间突然抽出两把短刃,其中一把扔向特拉法尔加·罗,显然是要阻止特拉法尔加·罗继续使用手术果实的能力来转移山治的身体。

“杨志兄弟被大人召唤出来后,惊闻老祖宗也在领地内,便马上前往请安,谁知,老太君早就从其他兄弟的口中知道了杨志兄弟前世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