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所,您什么意思?”
“您是怀疑这起偷窃案,是本村人所为?”
刘言忠听出韩江话中的深意,脸皱成一团。
仔细思索,他也觉得这事蹊跷得很,确实更偏向熟人作案。
村民不懂个中缘由,当即急了,“韩所,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怎么可能偷东西。”
“就算真的动了偷东西的心思,也不可能偷江建民家啊。”
韩江挑了下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村民性子急,道,“刘二狗就是个二流子,难缠得很。”
“何美娇和刘二狗有一腿,我们疯了才偷江建民家。”
罗玉兰心里憋得厉害,有些话不吐不快,“韩所长,我怀疑是何美娇他们偷了我家,故意在这贼喊捉贼。”
“放你娘的狗屁。”何美娇叉腰站出来,心慌的她拔高声线,“明珠一件衣服就要五千,我能瞧得上你这三瓜俩枣?”
一件衣服五千!
韩江疑惑不已。
江明珠穿着毛呢大衣,从人群中挤出来,一脸傲娇,“大伯娘,我们两家确实有过节,但您也不能这样冤枉我们。”
“成明哥五千一件的衣服说买就买,我要什么他都给,需要偷?”
韩江锐利的视线落向江明珠,看到那身衣服,眼前一亮,“你这衣服……”
不正是他们在调查的那起,毛呢大衣假冒案吗。
对方动作太快,他们追过去时,对方已经卷走了大部分东西,留下的痕迹太少。
没想到,他居然在这,找到一件假冒伪劣产品。
江明珠激动地上前,“韩所长,我的衣服好看吧。”
“我未婚夫,特意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
“奥朵莉娅国的。”
韩江浓眉紧皱,看着像只大熊一样的江明珠,眼角猛抽,“江姑娘,您这衣服,能脱下我看看吗?”
他得仔细检查一下,是不是他们调查的那一批。
江明珠不明所以,得意地将衣服脱下来,“韩所,随便看,但得小心些,弄坏了您可赔不起。”
韩江接过衣服仔细查验,“小廖,立刻报告主任,羊毛大衣假冒案,有新线索了。”
他抬头认真地看向江明珠,“江姑娘,你未婚夫在哪?”
江明珠被他的话刺激的,半晌没回过神。
听明白韩江话里的意思,她激动地去抓羊毛大衣,声线拔高,“姓韩的,你瞎说什么。”
“什么假冒伪劣产品,不懂别乱说。”
“你是不是想假公济私,故意黑我衣服?”
韩江,“……”
小廖差点没憋住笑,“什么进口羊毛大衣?这件连假冒的羊毛大衣都算不上。”
“要不是商家心太黑,将这种失败的料子用上,我们也不会知道,市面上有假冒的羊毛大衣。”
“我们所里有件一模一样的,当时报案人觉得衣服假得离谱,拿去报的案。”
现场哗然。
“我就说这衣服怪里怪气的,何美娇还不让我说,说我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我也被她骂过,说我一辈子没见过好货,我再傻再没见过世面,也看得出,她这件不如知画那件。”
“苏成明本就不是东西,之前骗知画,现在骗明珠。”
江明珠眼前一黑,差点晕倒,“不可能,成明哥哥不可能骗我。”
他可是未来首富。
何美娇脸色青一块白一块,胸口起伏不定。
越想越觉得女儿选错对象。
江知画彩礼不少,已经去过陆家。
而江明珠,到现在都不知道,苏家的大门在哪。
“江姑娘,你未婚夫现在到底在哪?”韩江再次询问,“我们需要他的配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江明珠丢尽脸面,拔腿就跑。
还没跑出大门,被公安拦住,“江姑娘,请到外面排队,配合我们工作。”
现场很快被有序地控制住。
公安分工十分明确。
俩人做笔录,俩人勘验现场,俩人记录被盗物品。
韩江走向江知画,“知画,现场被破坏的过于严重,小偷又故意抹去痕迹。”
“若找不到关键证据和证词,这件案子可能需要一些时日。”
他抬眸看了眼何美娇,收回视线,“我知道你在怀疑谁。”
“放心,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我们迟早给你和你母亲一个交代。”
江知画恭敬地行了个礼,“韩叔叔,我相信你们,更相信党和国家,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韩江郑重地回敬一礼,“谢谢江姑娘理解。”
韩江等人在刘家村,足足呆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
江知画扶着罗玉兰坐到躺椅上,“妈,您歇会,我去做两碗鸡蛋面,不饿也要吃点。”
“知画,不用。”
“我刚下的饺子,还热乎着。”周霞端着一大海碗饺子走进来。
边走边宽慰,“玉兰姐,别多想,韩所长不是说了,肯定能抓到那狗东西。”
“再说,贵重的东西和钱财还在,你和画画也没事,这便是最好的福气。”
“妈,周阿姨说得对,我和您平安健康最重要。”她过去拿小瓷碗,舀了一些饺子,递给罗玉兰。
罗玉兰擦了把眼泪,深知自己不能继续颓废下去,撑着胳膊起身,“那些丧尽天良的东西,迟早要遭报应。”
周霞呵呵笑,“不是已经遭到了报应。”
“明珠穿着那身衣服,成天炫耀,没想到是假的。”
“假的也就算了,居然卷入到了案件中,不知道苏成明参没参加。”
“还好画画跟他断……”
意识到说错话,周霞打了下自己的嘴巴,“呸!画画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江知画暗叹口气,她和苏成明之间的事,解释不清了。
村民都误会这么深,何况陆景骁!
难道陆景骁一直不愿意圆房,是因为她和苏成明之间的关系?
刘秋水挑着土筐,拿着铁锹过来,“玉兰姐,我帮你将土坑填一下。”
“知画说得对,我们得尽早去京市。”刘秋水边填土坑边劝罗玉兰。
周霞拧着眉搭话,“何美娇一家真不是东西,亏得你们两家还是亲戚。”
“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何美娇欺负罗玉兰这么多年,这口气她咽不下。
江知画弯了弯眉眼,这事她也不想就这么算了。
若事情真是何美娇一家所为,她不信没有目击证人。
好家伙,如果真的十天下来,自己这一百多斤只怕就剩下一个盒了。
只是众人既惹不起皇帝,自然也惹不起丞相,因此也没人敢劝,纷纷离去。
可要是到了新家已经很晚很晚了,她也不好意思辛苦娘给自己做荷花酥呀。
而且,在野外,危险随时有可能发生,那个时候就顾不上收拾伪装被,2万星际币就没了。
霍十二惊得张开嘴,以至于都忘了招呼,叶珑出来时,被她吓了一大跳,险些叫出声来。
他们刚下定决心死的灿烂,就见一只雪白的爪子从肌肉巨鸟的方向探了过来。
“你跟着天同大人有不少日子吧,耳濡目染之下,见识肯定不凡。”陈熹微为了让001帮忙,忙不迭的拍起了马屁。
但是自己却不着痕迹的布下了陷阱,就等对方上套在对方的套路成型的那一刻,自己的陷阱也已经布置好了。
寒圣公淡淡踏步,丝毫无惧,规则在其周身显化,如圣道的云气倾垂数百光年距离。
而这也是白卫国打到一半直接离开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要不是真正的疯子,那么他手中掌握的二十万西北虎狼之师,才是儿子真正的护身符。
“这是跑不出去么?”看着对方一排黑漆漆的手枪洞口,神眼的心中叹息一声。
傲雪接过水杯大口的喝了起来。傲雪是真的渴啦。知道一杯水喝完才把杯子交还给许辉南。
其实还想继续,只是,凛不善于闲聊,更别说主动找话题了。故意装作热情和能言善道,有时反而会觉得尴尬和窘迫。
刚进门,里面就有人看过来了。莉莉的话锋一变,眉毛一竖,叱了一声,不仅镇得几双偷瞄云筠的视线缩了回去,连没心理准备的云筠都吓了一跳。
“不用。我下午直接去你家。到时一起走就行。”傲雪说完也不给顾明再说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你也留下吧!”便在这时,早就时刻注意这边情况的萧泽闪身回来。
萧泽微笑着起身,通天鼠和离狼笑着向萧泽打气,那沙丰也出场了,同样身穿黑色战甲,黑色战甲之上还有着丝丝血红,那是杀人留下的痕迹,显得很是杀气十足。
看着这一地的碎玻璃,还有一地的飞镖,收了一些过来,他有练过,只要确保这个飞镖上没有毒就行了,经过确认是真的没有毒的,他能安心的使用。
“有一位天仙三层进入‘死’门了。”在萧泽身旁的侯静忽然说道,侯静看着自己的大阵发挥如此作用,显得很是兴奋。
“那还用说?这事包在我身上,大年换身衣服,洗洗脸,赶紧过去!”大白桃见事有了眉目趁热打铁。
那四名警察心知这涉及到凌氏山庄的事他们一斤。打手,的警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因此听到凌飞这么说之后他们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坐上警车离开了。
“我们山庄在不夜街中配备了三个高阶能力域高手以及十名六阶能力域左右的高手。”慕容海如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