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罗玉兰的爱情(1 / 1)

“陆景骁?”许麻子更懵了,“大哥,你变成这个样子,是陆景骁干的?”

他就说,不要惹陆家人,大哥就是不听。

罗二两震惊地看向许麻子,“你不知道陆景骁打我?”

许麻子摇摇头,“大哥,我正跟你走着,忽然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完全不知道,是谁弄晕的他。

罗二两,“……”

他手死死地捂住心口,感觉自己的肺管子快炸开了。

下垂的手紧握成拳,发泄地哀嚎出声。

陆景骁这是有备而来,周围的人,怕是已经被他阻绝了,他想找个证人都没有。

许麻子吓得跌坐在地上,一脸惧意,“老,老大,还去派出所吗?”

罗二两吐出一口唾沫,“还去个屁,扶老子去医院。”

他的断腿要不及时医治,以后得废。

许麻子爬起来扶罗二两,“老大,都发生什么了?”

“陆景骁这么欺负你,我们要反击他吗?”

罗二两嘴张了张,将嘴边的话咽下去。

他再也说不出,报复江知画母女的话。

“等我腿医治好了,扶我去陆家老宅。”

他要去找陆老爷子告状。

他收拾不了陆景骁,那就找能收拾陆景骁的人。

……

“妈,店铺装修得怎么样了?”江知画提着吃的走进包子铺。

罗玉兰正在后厨蒸包子,听到声音走出来,“画画,你怎么来了?”

“伤好些了吗?”

江知画将吃的递给罗玉兰,“妈,我的医术您还不信!”

“您都开始蒸包子了,是打算开业了吗?”

罗玉兰见她不像有事的样子,松口气,笑着道,“比预计的时间晚了十多天,该开业了。”

“如今你王叔在这,没人敢来挑事,装修快很多。”

她拉着江知画往里走,“你周阿姨说,明天是个不错的日子,定在明天开业。”

“这会她跟秋水,去买明天需要的食材了。”

她给江知画装了两个灌汤包,“画画,快来尝尝我改良过的灌汤包。”

她研究了好几个味道,挑了其中味道最好的两个,给江知画。

包子的温度适中,江知画拿出其中一个,撕开一点口子,尝了尝味道,眼前一亮,“妈,这个是猪骨玉米的吗?”

玉米的味道和猪骨汤融合,浓而不腻,香味十足,非常不错。

罗玉兰点点头,“对,你再尝尝另外一个。”

江知画喝了好几口汤,才开始尝第二个。

第二个是蟹黄的,味道比第一个还好。

她胃口好,将两个包子吃完,“妈,明天开张肯定大卖。”

罗玉兰并没答话,装了两个灌汤包递给江知画,“给你王叔送去。”

江知画皱眉看她一眼,“妈,您怎么不自己去?”

罗玉兰眼底闪过一抹一闪而过的慌乱,“我这不是累了,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江知画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妈妈和王叔叔!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接过灌汤包,饶有兴致地往后院走。

后院依旧叮呤哐啷地,江知画有些好奇,王林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这个年纪,不像退休人员,可她也没见王林去上班,更没看到什么人来找王林。

她轻轻敲了敲虚掩的门,“王叔,在吗?”

王林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东西出来,“是知画啊,你妈妈怎么没来?”

头朝包子店内看了两眼。

江知画莞尔一笑,“王叔,您和我妈之间?”

她要问罗玉兰,罗玉兰肯定什么都不会告诉她,她还不如问王林。

父亲过世十几年,母亲一直一个人,确实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但她对王林不了解。

王林十分实诚,“知画,不瞒你,我喜欢你母亲,她性格坚韧,人也善良。”

“我打算追求她,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江知画很喜欢王林的坦诚,将包子递给他,“我同不同意,得看您对我母亲的态度,还有我妈的意愿。”

她看得出,她妈妈对王林有几分心思,不然不会躲着王林。

王林吃了颗定心丸,“知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放心,我会对玉兰很好。”

他也不多说,端着包子又进了屋子,很快里面又传来叮呤哐啷的声音。

江知画皱了下眉头,回到店内。

罗玉兰坐在桌子前发呆,想得过于入神,江知画过来她都没察觉。

江知画喊了她一声,“妈~”

罗玉兰回过神来,略显慌乱,“画画,给他了吗?”

江知画淡笑了下,挨着她坐下,“妈,王叔是做什么的?”

“怎么成天将自己关在屋里,里面响个不停。”

她之前找王林租店面的时候,店内也是这种声音。

罗玉兰很自然地靠在她身上,“说是搞什么研究的,好像是水里游的。”

她不懂这些,王林看她的眼神过于炙热,她也不好意思多聊。

自从上次包子店出事后,王林帮了她不少,对她也特别热络,说不感激是假的。

可接触下来,她发现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对,就主动和王林拉开了距离。

江知画内心一震,瞳孔猛缩。

是她想的那个吗?

若真是,为什么不在专业的研究院,而是这种小地方!

她决定去问问陆景骁。

“妈,您忙,我还有事得回大院,明天我和景骁来给您凑热闹。”江知画起身告别。

陆景骁出门这么久,也不知道回没回去,她还想回去游说徐婉青。

“忙你的去,别管我,我这挺好的。”罗玉兰送她出门,生怕耽误她的事情。

江知画回大院没多久,陆景骁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回来了。

看到江知画,他下意识地想逃。

“站住!”江知画快步朝他走过去,视线落向他腰部受伤的位置。

伤口虽被衣服遮挡着,但江知画能感受到,他伤口裂开了,此刻正在流血。

江知画视线过于凌厉,饶是陆景骁堂堂七尺男儿,也心虚地垂下脑袋,“画画,我……”

他想解释,但说不出欺骗江知画的话。

江知画上前拽住他的衣领,揪着人往楼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