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这个锅你暂时背一会(1 / 1)

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江宗砚当真被气笑了。

“误会是吧,来,岁岁,坐。”

周岁安拉着周岁岁在沙发上坐下,将江宗砚往旁边一挤,一屁股坐在了他身边的位置。

江宗砚凌厉的眉头,微微一蹙,起身,往旁边挪了挪。

“怎么?你还想当我的妹夫,来,叫一声哥听听。”

周岁安也是气极了。

捧在手心里的妹妹谈恋爱,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就算了,竟然这人还支支吾吾的不敢承认?

他妹妹又乖又温柔,什么男人配不上?他还委屈上了?

“……”

江宗砚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怎么看怎么欠扁。

猪脑子。

难道他就看不出来他妹妹故意的?

不要太离谱。

他连他妹妹的手都没摸到,就被他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

他又偏过头,去看坐在他旁边的周岁岁。

周岁岁对上他的视线,立马心虚地移开。

咳咳。

砚哥哥,对不起了。

她现在还不能承认,这个锅你暂时背一会。

江宗砚忽然就被这兄妹俩的态度给气笑了,朝着周岁安,咬牙切齿地骂了声,“二愣子。”

“你还骂我?你竟然还骂我?!”

“妹妹你听听,他还骂你哥。”

周岁安直接被这一句“二愣子”骂得破防。

可以骂他傻,可以说他不聪明,但不能说他是二愣子!

从小到大,他就是那个跟在江宗砚身后的“二”。

“哥哥跟你说,这样的男人不行,现在不分还留着过年?”

江瑞甜听了,眼睛转一圈,忍不住又想举手发言了。

“岁安哥哥,岁岁很喜欢我哥,我哥再过一个月就要去国外了,你现在阻止她就是阻止她勇敢追爱,不就是……唔!”

“别说了。”

周岁岁一惊,抬手就捂住她的嘴巴。

她快给她跪下了,我的大小姐。

说好低调低调,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她就这样水灵灵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了。

偌大一个包间,十几双眼睛,不约而同地朝着她看了过来。

“她瞎说,呵呵。”

周岁岁脸上挤出一抹假笑,冲着众人解释。

江瑞甜睁大眼睛,还在不甘心地挣扎,“呜……藕嗖的都是实话……”

“……”

周岁岁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用铲子把自己一铲一铲活埋了算了。

她是疯了找江瑞甜这个大喇叭当军师,还把自己的零花钱给她一半。

“周岁岁,你给我出来!”

周岁安彻底坐不住了,伸手拎着周岁岁的耳朵就往门外走。

“嘶,疼疼疼,哥,轻点。”

周岁岁不得不松开江瑞甜,大步跟上去,“甜甜救我!”

江瑞甜担心地跟上去,语重心长地劝:“岁安哥哥,你先松开岁岁,岁岁当我嫂子这不是挺好的吗?你干嘛生气呀?”

“是啊,我干嘛生气我?我闲得没事干!”

周岁安气得说胡话,拎着周岁岁耳朵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现在谁都别来劝他,他想跟这个世界一起毁灭。

“啊,疼疼疼。”

周岁岁生无可恋脸,“甜甜,你还是别劝了。”

再劝下去,她耳朵要被哥哥拎下来。

“岁岁,你可是我未来的嫂子啊,我心疼。”

江宗砚:“……”

吵吵闹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门外。

室内寂静几秒。

今天是陆忱安排的这个局,此时,只好摸着鼻子出来打圆场。

“周岁安宠妹妹,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来来来,一起喝酒,今天是宗砚的接风宴,让我们举起酒杯欢迎他回国。”

“对对对,喝酒,欢迎江少回国。”

“干杯。”

一杯酒下肚。

其中有个自认为的聪明人,嘲讽地冷笑一声,“周少也太自不量力了,周岁岁能入江少的眼是她的福气……唔,谁?谁扔我?”

话音未落,一个打火机朝着他脑袋上扔了过去。

王纯鸣闻到一阵血腥味,恼火地捂着脑袋看过去,就对上一双鹰隼的黑眸,顿时噤声。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江宗砚那张英俊的脸沉了下来,强大的气场,不怒自威。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太子爷生气了。

原本还在喧闹的声音,瞬间停下。

众人同情的目光,望着王纯鸣。

得了,又一个不怕死,撞到枪口上的人。

刚才周家兄妹在场,江少脾气好,被周岁安怼了也没真的生气,他不会天真的以为江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吧?

那打火机是纯金做的,打在王纯鸣头上立马就起了一个大包,血流如柱。

王纯鸣是王家二公子,平时跟他们走的不是很熟。

最近王家靠着一个新品得到了江氏集团的融资,所以有意无意地结交江宗砚身边人,其中一个便是陆忱。

今天是他求陆忱,带他过来在江宗砚面前露露脸。

他不了解周岁安和江宗砚的情况,只知道周氏和王氏有业务上的竞争和冲突。

想能趁着这个机会挑拨离间一下周氏和江氏的关系,没想到弄巧成拙,竟然惹得江宗砚不痛快。

陆忱丢给他一个看蠢货的眼神。

还以为他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

“还不快给江少道歉!江家和周家的事情也是你一个外人随便非议的?”

周家和江家深度合作,两家的关系,关乎两个集团的股票涨跌。

这种话不管是私下里,还是公开场合,王纯鸣都不能说。

“对不起江少,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脑子。”

说着,王纯鸣往自己脸上打了一个耳光。

说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没沉住气,低估了江家和周家的关系。

陆忱有些不忍,“宗砚,他是无心的,看在我的面子上,消消气。”

江宗砚冷冷道,“让他滚,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还不快走。”

陆忱推了推这个蠢货。

“是是是,我马上滚。”

王纯鸣捂着头,狼狈地离开。

江宗砚没了喝酒的心思,放下酒杯,从沙发上起身。

陆忱一愣,“这就走了?”

“你们玩,今晚所有的消费全都记我账上。”

陆忱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脸色沉了下来。

他越来越看不透这位太子爷的心思。

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