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甜开心地眉飞色舞。
“他不来正好!”
“岁岁,等会我给你租个拎包的,保准让你玩得开心。”
得知江宗砚临时来不了,周岁岁嘴角微微垂了下来。
“好啊!”
她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忍不住在心底腹诽:不来就不来,我跟甜甜玩得更自在,更开心。
江瑞甜一眼就看穿她的失落,凑过来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
“别不开心,其实我邀请我哥一起来玩只是想让他给我付钱,你看,他刚才给我转了十万,有了这些钱我们还不是怎么开心怎么来?”
十万?
周岁岁瞥了一眼江瑞甜微信上的转账记录。
江宗砚给她转的钱不少……还真是大方。
“走,我带你去玩个更有意思的。”
“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
想到网上刷到的片段,江瑞甜拉着她的手就往售票处走去。
“我前几天刷视频刷到的,这里的帅哥,都是188的体育生,八块腹肌,一千块就能四个帅哥抬你上山,两千块还能摸腹肌!”
“啊?”
周岁岁一脸懵,舔了舔唇,“这、这不太好吧?”
她要是敢这么开放,摸陌生男人的腹肌,她哥哥知道了要弄死她的。
江瑞甜看着她一脸单纯,笑得不行。
“岁岁你也太乖了吧,放心,今天姐妹请客,保准给你一个不一样的体验!”
周岁岁犹豫,“可是……”
“别可是了,快过去。”
江瑞甜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人群最挤的地方冲。
果然,售票处旁边的空地上,整整齐齐站着八个光着膀子的年轻男生。
个个身高腿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腹肌线条清晰利落。
旁边立着个醒目的牌子,上面用彩色字体写着:“188体育生,八块腹肌持证上岗,1000元抬上山,2000元可摸腹肌!”
周岁岁倒吸一口凉气。
摸一下腹肌就两千块?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两千块够她买几十个小蛋糕的了。
对于一个资深吃货来说,这笔钱景区是赚不到她的。
但还没等她开口,某大小姐已经豪气地掏出手机,对着收款码就扫了过去。
“老板,一万六,八个我全包了!”
那豪爽的姿态,付钱眼睛都不带眨的。
“一万六?!”
周岁岁拽着她的胳膊,“甜甜,你等等……”
“没事。”
江瑞甜得意地晃了晃手机,“这钱又不用我花,有人买单。我哥不能亲自来陪我们爬山,总得付出点代价吧?这叫精神损失费!”
闻言,周岁岁目瞪口呆。
这家伙倒是很会给自己找借口。
分明是她色欲熏心!
周岁岁忍不住对她竖起大拇指,“还是江大小姐会玩。”
“又没人知道,走。”
那八个景区NPC本来还在摆着pOSe招揽生意,听说有人豪掷一万六包了全场,纷纷好奇地看了过来。
能出得起这个价钱的都是富婆,这个“富”不仅指钱包,多数情况下也表示体态。
毕竟生活水平好,体态想不富都难。
然而一转头,却看到两个年纪轻轻、漂亮得像仙女一样的女孩朝他们走来。
所有人的眼睛,瞬间都亮了。
争先恐后地迎上去。
“欢迎两位公主殿下!”
八个人齐刷刷地躬身,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
周岁岁和江瑞甜立刻被一群人高马大的男生围在中间。
这把人没穿上衣,下半身穿着统一的暗色系马面裙,额头上绑着统一的红绸,走的正是时下流行的擦边国风路线。
眼前全是白花花八块腹肌,结实的胸肌。
周岁岁被周岁安管的严,晚上十点就宵禁。
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她瞬间红了脸,尴尬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卧槽!这腹肌也太绝了吧!”
江瑞甜却一点都不怯场,已经兴奋地凑了上去,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小脸笑成了一朵花。
“手感好好。”
“岁岁你快摸!”
“我就不用了……”
周岁岁被她的说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钱都付了,不摸白不摸!”
江瑞甜不赞同地看着她,恨铁不成钢道:“等你以后结婚了,想摸别的男人腹肌都没机会了。”
“……真不用……”
周岁岁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瑞甜抓着手,按在了其中一个男生的腹肌上。
紧实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肌肤滑腻得像最好的丝绸。
周岁岁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来。
“江瑞甜!”
江瑞甜凑在她的耳边,笑眯眯地说:“跟我哥的腹肌比起来,谁的更强一点?”
周岁岁:“……”
你哥知道你如此大胆的想法吗?
闹了一会儿。
八个男生抬着两张藤椅,载着她们慢悠悠地往山上走。
让她们自己爬山是不可能的,还没到山顶两人就要瘫。
月亮湾的山是原始森林地貌,空气清新得像洗过一样,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山风拂过脸颊,带着草木的清香,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江瑞舒服地眯着眼睛,晃着脚丫子。
“果然还是花钱的舒服。”
她说着,拿起手机,找了个完美的45度角,把自己和身后四个帅哥的腹肌都框进了镜头里,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配文:【今日份快乐。】
发送到朋友圈。
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王行长正坐在沙发上,跟江宗砚相谈甚欢。
“江总真是年轻有为,比起你父亲当年也是堂皇不让。”
王行长端着茶杯,赞不绝口,“说起你父亲,那可是个正直的人,当年我刚入行的时候,多亏了他提携。还有周岁安的父亲周总,那更是难得的好人,人淡如菊,跟周夫人感情也好得很,可惜啊,好人不长命……”
江宗砚微微颔首,安静地听着。
“说起来,还有一桩旧事,估计你都不知道。”王行长笑了笑。
江宗砚:“关于周总的?”
王行长:“周夫人其实是傅家的养女,当年不知道为什么,十几岁的时候跟傅家断绝了关系,后来才嫁给了周总。”
江宗砚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
他只知道傅杰是傅家的人,却不知道周夫人和傅家还有这层渊源。
他刚想细问,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江宗砚低头,下意识瞥了一眼。
是特别关注好友发了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