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绝对音感(1 / 1)

陈琅也很喜欢这个,总是能把自己从媳妇魔爪下解救出来的姐姐。

毕竟大一点,也温柔得多。

她的怀里也是香香软软的,用户体验也很好很多。

姚贝娜抓着陈琅的小手在黑白琴键上按。

一边按,一边认真地教。

“哆,来,跟我念,哆……”

“这是,来……”

“咪……”

陈琅配合她的演出而表演,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姐,我知道这是哆来咪发嗦拉西。

我上辈子连卡农都能扒谱,你现在教我这个,是不是有点太侮辱我的智商了?

不过,他也有了惊人的发现。

姚贝娜在教他认音符的时候,安风在旁边捣乱,用她肉嘟嘟的小手在钢琴上胡乱地按。

几个杂乱音同时响起。

但在陈琅的耳朵里,他却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个被按下的音。

C,E,G,还有一个升F。

他愣住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绝对音感?

他记得前世只在一些音乐节目里,看到过类似的表演。

莫扎特,贝多芬,巴赫,周杰伦都有这种天赋。

就连他的表姐姚贝娜也被她的老师刘欢确认过有这种能力。

难道,我也有?

他趁着姚贝娜去喝水的功夫,一巴掌按在了琴键上。

“哐啷——”

一阵刺耳不和谐的音符炸开。

正在喝水的姚贝娜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杯子都掉了。

“琅伢子!你干嘛呀!”

陈琅没有理会她的抱怨。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了每一个被他按响的音符。

C2,E2,G2,A2,C3,D3,F3……

十几个音符在他的脑海里排列组合,清清楚楚一个不差。

他想起了自己刚出生的那段时间。

婴儿视力发育得很慢,可他又有着成年人的灵魂。

孤独和恐惧强迫着他用耳朵去感知周围的一切。

护士的脚步声,仪器的滴答声,大人们的交谈声,茜茜的哭闹声……

那些声音,成了他认识这个世界的唯一途径。

会不会就是因为那个时候,他的听觉被开发到了极致?

所谓,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就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他想不通其中的原理,但这绝对是件好事。

一个重生者,如果没有点金手指,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莫非,自己的金手指,就是这双被老天爷开过光的耳朵?

虽然这金手指……有点弱吧,最多只能算个天赋。

可总比没有强。

今天的日常,依旧是安风玩弟弟。

保留节目,从不缺席。

安风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拖拽和抱举了。

她开始对陈琅的造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姥姥在整理旧衣服的时候,翻出了一条安风穿不下的粉色连衣裙。

裙子很漂亮,带着蕾丝花边和蝴蝶结。

安风看着裙子,又看了看旁边比自己小一号的陈琅。

眼睛里散发出兴奋的光芒。

于是,陈琅的悲惨一天,就此拉开序幕。

他被安风按在沙发上,强行套上了那条明显小了一号的粉色连衣裙。

裙子紧紧地绷在他的身上,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这还不算完。

安风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刘小丽平时演出用的假发。

一顶棕色的,带着大波浪卷的长假发。

她把假发歪歪扭扭地扣在陈琅的头上,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然后拿起一把小梳子,煞有介事地开始给弟弟梳头打扮。

“弟弟,不许动!”

“要变成漂亮的小公主了哦!”

陈琅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没有反抗。

血的教训告诉他,面对安风这种充满了旺盛精力的生物,任何形式的反抗,都只会激起她更强烈的征服欲。

越挣扎,自己吃亏越多。

所以,他选择躺平,任由安风在他的身上和头上折腾。

心里不停地进行着自我催眠。

“自家媳妇,自家媳妇……”

“该忍的,得忍。”

“该宠的,也得宠。”

“这是情趣,对,这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

虽然他也不知道,被一个三岁小丫头打扮成女装大佬,到底算哪门子的情趣。

他只是莫名地,有种想哭的冲动。

想他堂堂一个重生者,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就在他即将被安风用妈妈的口红画成大花脸的时候。

救世主出现了。

姥姥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客厅里的这一幕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

“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啊?长得这么俊俏!”

她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西瓜盘子都差点掉了。

陈琅哀怨的眼神看着她。

姥姥,您能先救我于水火吗?

姥姥显然接收到了他的求救信号。

可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解救他。

而是转身回屋,拿出了家里那台海鸥牌的照相机。

对着陈琅“咔嚓”“咔嚓”就是几张。

“留个纪念,留个纪念!”

“等你们长大了,拿出来看,多有意思!”

陈琅一脑门的黑线。

这是哪门子的纪念,这是必须抹去的黑历史。

拍完照,心满意足的姥姥终于把陈琅从安风的魔爪中解救了出来。

她帮陈琅脱下那身憋屈的连衣裙,摘掉那顶可笑的假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短裤背心。

牵着他俩的手出门。

“走,琅伢子,茜美子,姥姥带你们下楼,找姥爷玩去。”

家属院的公共院子里很热闹。

几棵上了年纪的大槐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姥爷正和几个老伙计,围在一起下象棋,杀得难解难分。

一些不用上班的大爷大妈聚在一起,摇着蒲扇,聊着天。

几个和陈琅他们年岁差不多的小屁孩凑在一起,玩着属于他们的游戏。

有的在沙坑里玩沙子,用小桶和小铲子堆着歪歪扭扭的城堡。

有的撅着屁股,在不平整的水泥地上,聚精会神地玩弹珠。

几个大一点的女孩子,在玩跳房子和跳橡皮筋。

唱着那首后世用来鉴别间谍的密语歌。

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更大一点的男孩子,则用各种香烟的包装纸,折成四四方方的烟盒,聚在一起,玩着拍烟盒的游戏。

“啪!”

“哈哈,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