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居高临下的公主,温莎小姐不卑不亢道:
“殿下,龙血的诅咒虽然恶毒,但也是恩赐。幸得人类荣光庇佑,我战胜了龙血。”
的确有人战胜了龙血的污染,并因祸得福。
但数量稀少到时常被认为是传说。
这是一个不错的解释。
这位黄金公主也颇感兴趣的放下了自己的脚。
转身说道:
“你的祖先也曾跟随我的父王猎龙,如果不是我父王的话,就算是你的祖先,初代的温莎,他也抵抗不了龙血,虽然那是头原初龙种就是了。”
“不过,你,瑟娜,温莎家的末裔居然做到了你祖先都没做到的事情?”
温莎小姐低下头道:
“总有例外,殿下。”
于此,黄金公主只是露出了一个十分乏善可陈的表情。
她开始对此感到兴致缺缺了。
走到自己那堆满了草稿和剧本的桌案前后,她拿起了一支羽毛笔。
这来自凛冬之国,十分珍贵,因为该羽毛笔产自于冬宫皇女的御花园。
只有哪儿,还有着这个世界仅存的十几只天鹅。
但她却毫不犹豫的将其捏断:
“瑟娜·温莎,你知不知道,我随时可以处死你!因为你居然对我撒谎?”
取自深海魔物的墨水,能够在最为光洁的瓷砖上轻易留痕,极为难得,也无法擦除。
可这却无法在阿尔比恩的黄金上留下任何痕迹。
它只是好似落在玉石上的普通水滴一样咕噜滚落,染黑了还未完成的手稿。
温莎小姐深深低头道:
“尊敬的殿下,我并没有撒谎,我也没有任何欺骗您的想法!”
这样的回答反而让黄金公主重新升起了兴趣。
她重新走过来,蹲在了温莎小姐的面前。
抬手取下了那张鎏金面具。
看着眼前这张美丽面容,她来回的歪着头,然后凑上去仔细的嗅了嗅。
最终,她笑了一声后,随手扔掉了那张鎏金面具。
“算了,我居然觉得你没那么碍眼和难闻了。看来换了一张脸蛋还是有用的!”
说罢,黄金公主重新起身,毫不避讳的解开了自己的睡裙,露出了那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身体。
“陪我沐浴吧,毕竟你不像它们一样让我觉得恶臭难耐。”
“啊,真是让人无奈啊,我,生于权威和荣光中的娇花,居然要被一群又一群苍蝇包围,终日忍受这难言的毒沼腐臭。”
“殿下,实在惶恐,我怎能陪您”
温莎小姐试图拒绝。
公主没有开口,只是微微侧头,那双金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
这让温莎小姐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随后她微微改变了自己的姿势,跟着解开了腰带道:
“不胜荣幸,殿下。”
小心的叠好了两人的衣服后,她也跟着没入了这座奢华的浴池,在烟雾缭绕中,金色的裂纹若隐若现。
水波流转,黄金公主来到了她的身前。
愈发感兴趣的打量着她。
这让温莎小姐有些无所适从。
如果说作为上级贵族的她,是足以让所有人惊艳的女性。
那么黄金公主则是完美的神裔!
身材出众到让同为女性的她都止不住脸红。
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求和痴迷,她从没和黄金血脉如此亲近,但却不是第一次发现这一点。
因为,她之前就感受过类似的冲动。
在奴们诺尔!
“殿下?”
“真是奇怪,不过,我既然说算了,那么我就不会在追问了。”
似乎发现了什么,但好像又失去了兴趣的黄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将手臂伸出水面,静静观赏道:
“可惜你也是女子,不然,我或许能够将就一下选择你。至少和苍蝇们比,你顺眼多了,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你也不难闻!”
“不胜惶恐,殿下。”
“就没有别的词了吗?”
“抱歉...”
虽然还是对这个人有着莫大的兴趣,但对与她继续谈话,黄金公主却彻底失去了兴趣。
她转而趴在浴池边缘说道:
“父王,大臣们,还有那可憎的阉人,全都希望我早点找个人完婚。好像这样,一切就完美了!”
“可王国万千辽阔,臣民亿亿万万,真不知,究竟是何等之人,才能拥得我这阿尔比恩最宝贵的鲜花?”
“又不知究竟是何人才能让我感到满意,更不知道为何他们总是相信能够找到这样一个人来。”
“明明放眼望去,尽是酒囊饭袋,庸碌之辈,血脉低劣,身份卑贱,自命不凡,实难入眼!”
最终,她睁开慵懒的眼眸,隔着水雾看向温莎小姐道:
“你说,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我的夫婿呢?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我动心?”
说着,她又摆出了一个苦命女主角的姿势,自导自演道:
“啊,我的爱人,我的骑士,为何我总是忘不掉你的眼睛,忘不掉你的全部?为何我不能是你掌中之物,你不能是我所依之人?”
完美的表演,为情所困、又爱而不得,好似与挚爱天人永隔的凄美公主,顷刻间就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温莎小姐的面前。
仅仅这一幕,就足以让任何挑剔的观众,情不自禁的深入对方的表演。
好奇这位可怜的凄美公主将何去何从。
可片刻之后,凄美的公主就换上了阴毒而揶揄的讥笑,亲手打破了这让任何生灵沉浸的表演:
“难道他们会有人觉得我也会变成这样?就像是古往今来所有伟大的戏剧中,悲剧的,无能的公主们一样?真是好笑!”
温莎小姐则在沉默中,隔着水雾,斟酌又回忆的道了一句:
“或许会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但这个回答却让阿尔比恩的黄金在短暂的呆愣后,放肆的笑了起来:
“意想不到?呵呵呵,哈哈哈哈!”
等到一切结束,她才稍稍提起一点兴趣,却全然不抱期待道:
“那我到想要看看会是怎么个意想不到。”
随之,她又看向了一个方向,那是这个世界中少有的,能够和她正常对话,且被她认为算是朋友的人,所在的方向。
法兰西尼亚,翡翠公主,黄金唯一的朋友。
“真是可怜啊,我要被阉人和大臣们摆布,在父王的注视下选择一个天知道何等恶臭,肮脏,丑陋的人作为夫婿。”
“可她不同,她能自由自在的选择孤身一人,而不必和我一样要捏着鼻子忍受一个无能的家伙。”
“如果说这对我有什么好处,那想来,只能是到时候,她会过来作为我的伴娘吧?”
思来想去,竟是只有这么一点好处,真是可怜。
黄金公主这么想着。
“或许我们还能一起讨论一下我那不知是谁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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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比恩的阳光很好,走出车站的寓乐忍不住遮住了眼,以便好好观赏那瞩目的阿尔比恩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