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花海,
顾名思义,迷人至极,
更是苗疆内为数不多的平阔地带。
此中栽种大量花草,铸就一片鲜花海洋。
不过...若是单单被其外貌所吸引,便是大错特错。
迷乱花海之中栽种的所有花草,皆是为培育毒药为根基。
此中毒素高低不一,
进入其中犹如踏入幻境,
虽貌美妖艳,
但却极易因过度吸食粉末而陷入幻觉,
或根骨无力,或精神受损而导致敌我不分,陷入癫狂。
此中常年镇守六大长老,
此中以大长老,二长老两大人皇为首,
其余四大长老实力各有千秋,但尽数也皆在黄金高阶至准紫晶不等,
除却特殊时刻,他们常年不涉足花海之外一步。
而也正是在这特殊的环境构造下,
毒士部队与藤甲部队,也常年会在此处接受黑白无常以及各大长老的训练与栽培。”
“两大人皇?藤甲部队?”
周渡眉头猛地一挑,
苗疆之中,除却疆主水刑,大洞主以及左右护法之外,
竟然还有两大人皇?!
且...毒士部队,他也见识过。
论单纯的战斗力,只能算作一般。
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毒药控制,却是让的他们的危险性上升了整整一大截!
可藤甲部队...这又是什么?
叶婉聍点了点头:
“迷乱花海大,二长老皆是人皇之身,
不过如今年岁衰老,鲜少能够看见他们出手。
上次见到他们...还是你在外蒙之时,
疆主亲率各大长老高层,直面密宗封锁的那一天。
至于藤甲部队,
苗疆内部共分三大特殊部队,
专门负责特殊作战的药人部队,专门致力于毒药操控与开发的毒士部队,
以及....苗疆最为强大的战斗部队,最为强悍的守护部队。
藤甲部队!
数量最为庞大,至少有三千余人以上。
虽然寻常苗人,也都是有着战斗的培养。
但这些专门是被抽调而出的中坚力量,却是整个苗疆内部最为可靠的依仗。
寻常之时,他们便是在迷乱花海练就体魄,锻造心神。
作战之时,
便会浑身缠绕,专门于迷乱花海中培育而出的坚固藤甲。
从头到脚,毫无缝隙。
于另类而言...就如同古代征战之时所身着的铠甲一般。
不过比之那些重达百斤的铠甲,
藤甲更为轻便,更为贴身,
特殊培育之下,其坚韧程度完全可以堪比金属所致的铠甲。”
“绝对的防御。”周渡双眸微凝,眼中带着几分跳跃之色。
他曾经不是没动过专门给手底下的精锐,
打造一批贴身护甲,从而更能保命。
但...且不说一套护甲的成本有多么昂贵,
就想要去找到能够在不影响身体行动的情况下,还可以保证坚固的材料...
没有!
这根本就是个不现实的问题。
固然古代是有许多身披重甲的部队,
但归根结底,其对于身体素质的要求太大,
且重甲的作用,
都是在于冲锋陷阵的攻城拔寨,
对于对机动性要求更大,根本没有什么古代城墙守护的现代战场而言...
百斤以上的重甲,又会显得鸡肋了不少。
可...藤甲?
若是能够将这种特殊植物所制的盔甲,作用在黑道战场...
嘶~!
哪怕是连周渡,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婉聍无法看出周渡此刻心头的惊涛骇浪,
轻声淡道:
“具体的主要组成便是这些,
苗疆内部如今上万族人,
虽然与世隔绝数十年,
依照如今的血脉分布,依旧还能将血脉延续下去。
但....若是再不寻求出路,
最多再不过两代,
近亲结合的危害将会越来越大,
这种伦理上的血脉传承,
对于个人身体与遗传的影响....会越来越严重。”
周渡深吸了口气,这些所谓生物学上的遗传,
上学的时候他便学习过。
近亲结合...很容易生出畸形和智力低下,
更甚至哪怕体态与智力正常,
也很容易出现大量因基因相近,从而一身毛病的孩童。
这就像是个巨大的雪球在不断的滚动,
越是拖延下去...
苗疆的战斗力与人口,
就越是会丧失,直至最后的不灭自亡!
而也是同样,越是深入了解,
越发感受到苗疆的恐怖与如今的窘迫之后...
他就越发是对密宗的强大,感到深沉的忌讳!
哪怕苗疆已然坐拥数名顶尖皇者,无数奇人异士。
可却依旧是被密宗封锁足足数十年之久,
可想而知,密宗..得强悍恐怖到了何种程度!
但也越是如此,周渡心底的那份疑惑便更觉得诡异。
密宗不敢轻易踏入苗疆内部,
为了将其封锁,必然是得密不透风的将苗疆周围死死监控。
可这一周以来...困难是有,艰险是有!
但似乎,并没有达到让苗疆被封锁到无法踏足疆外一步的程度。
难道..真的是他们的运气太好,
反侦察和反追踪的能力太过强悍?
诡异,难以言喻的不可置信!
“这段时间...密宗没有做出什么奇怪举动?”
“密宗?”叶婉聍有些不理解的看了周渡一眼:
“密宗封锁在外,怎会涉足疆域内部。”
“不,我的意思是...最近苗疆内,有没有什么奇怪或者不一样的地方?”
叶婉聍眉头微皱:
“奇怪...倒是没有。
但要真说不一样...我已经很久未曾见过黑白无常了。”
“出去了?”周渡双眸一凝,
叶婉凝努了努嘴:
“或许吧,
前段时间,左右护法,黑白无常曾结伴一同离开苗穴。
起初我还认为,他们是打算将你接引回来。
不过...应该是半个月前了,
左右护法回返苗穴,黑白无常依旧不知所踪。
苗疆万里,
黑白无常行踪诡异,或许他们现在是在迷乱花海或者千里毒穴中也说不定。”
周渡轻点了点头,
可隐隐间...他总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很难去形容,
如果强行来说....就像是一种与自己息息相关的直觉,
好似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不断提醒着他,牵动着他!
“怎么了?”看着面色下沉的周渡,叶婉凝略带着一分关切道。
周渡轻呼了口气,驱散心头雾霭。
嘴角缓缓咧起一抹坏笑:
“再来几次?”
“几...几次?!”叶婉凝喉腔微颤。
没等话落,
坚挺,已然触及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