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平恶(1 / 1)

他一脚踹了下脚边倒着的几人,骂道:“滚开。”

这几人真是叫人厌恶,自己刚刚就是往人群中间一凑,这几人居然就偷摸地摸自己的荷包。

见没摸到,这些家伙反而开始勒索,就像那个醉酒汉子一样,一样的话,一样的动作,只是要的更多。

张守安一阵唏嘘。

不是,我像是那种有钱人吗?

但好在,现在是有了……他瞅了眼腰间刚刚抢……捡来的三个荷包,虽然不多,但蚊子肉也是肉。

那三人赶忙起身,捂着膝盖,踉跄地往外走去。

现场只剩下了张守安和丁未两人,还有一群刚刚转过来,要看热闹的几人。

其中一人欢呼一声,喊道:“上啊,丁哥,揍死他。”

也有人看见张守安这陌生面孔,疑问地向一旁人问道:“这人谁啊,没见过。”

在他身旁的人有些不耐烦:“管他谁呢,敢惹丁哥,那不就是找死。”

原本还疑惑的人当即一笑:

“是啊,孙宁那小子不就是个例子,惹了丁哥,这会还在地上躺着呢,看着他姐姐叫人干。”

张守安没有管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只是手腕微微活动,舞了下手里锈迹斑斑的长剑。

真破啊,连我那把断的剑都比不上。

其实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把剑已经许久没人使用,自然也证实了那些人的无所事事。

算了先凑活用吧……他一手持剑,剑尖对准丁未:“来吧。”

丁未“哼”了一声:“真没见过自己找死的。”

说罢,他就取出一把长刀,朝张守安冲了过去。

张守安嗤笑一声:“我也没见过。”

他站在原地,心里计算着丁未距离自己的距离,在到达三步之远的地方之时,手腕一抖,荡魔剑法发动。

下一秒,他手里的剑就出现了无数虚影,丁未只是一愣,一柄剑就已经穿过了他的脖颈。

没有多么惨烈的厮杀,没有两者间的遥遥对峙。

只是一招秒杀。

张守安眉头微皱:“你怎么自己往我的剑上撞,碰瓷的吗?”

他将长剑抽出,带出了丁未脖颈处的大片鲜血,而后举起剑身,伸手摸了一把。

“血质不佳。”

丁未“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连招式都没使出来,就这么死了过去。

真是憋屈。

其实不然,两者间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一个是每天放纵享乐,声色犬马,境界从此不再精进。

一个是将功法的熟练度都拉满,然后从一个善良的师姐那里索取了一点灵力,升到练气大成。

你说怎么比。

张守安耳边响起了悦耳的系统声。

【击杀练气中期人类】

【价值评估中…】

【价值:100道行值】

四周的欢呼声瞬间停止,陷入了一阵死寂。

此刻,他们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脸上皆是震惊。

那个一直在营地里横着走的丁未,居然就这么死了,连一招都没接下,就……

就这么一剑。

刚才那些还在叫嚣的人纷纷开始小步后退,企图离那个家伙远一点。

连丁未都不是对手,那他们……

可突然,有人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发出“咔嚓”一声,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全是冷汗,然后不知道是谁,大叫一声,众人纷纷陷入骚乱,各跑各的,连中央那道美景都不想看了。

当然,跑的只是些离张守安近的人,那些在远处的,此时还在欣赏中央的美景。

他们不耐烦地小声念叨着:“他丫的,王猛你快点啊,这么久了,连衣服都没脱干净,你是不是不行。”

当然,这些话他也只敢小声念叨,若是真的叫王猛听到,估计自己今天必然要挨一顿揍。

张守安没有管跑开的人群,而是朝中间走去。

他先是看了眼地上浑身是血的男子,而后注意到了那个衣物损坏大半的女子,她此刻满脸绝望,眼睛直直的望着天空,瞳孔涣散,脸上呈现出一种麻木。

然后是在上面的王猛,以及角落里那个一脸期待的醉酒汉子。

他苦笑一声:“真会玩啊。”

他一手将长剑举在空中,而后蓄力掷出,直直朝王猛背后冲去。

剑刃刺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叫声,清晰地响在在场众人的耳边。

王猛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浑身警铃大作,身体的本能迫使他快速转身,以此才堪堪躲过长剑的攻击。

长剑擦着他的身体飞过,钉在了他身后的木栅栏上,上面还带着刚杀过人的血气。

王猛动作僵住,感受着身旁还在颤抖的长剑,瞳孔猛然的收缩,浑身冷汗直冒。

片刻后,他稍稍回过神来,注意到了那个身着黑衣的男子。

男子面无表情,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寒意似乎已经将在场众人吞噬。

王猛不管那些,他只知道这个家伙刚才是真的要杀了自己,大骂道:“你谁啊,活得不耐烦了,找死是不是!”

他随即便站起身,走向那人,嘴里咒骂道:“我告诉你,活得不耐烦了就给我去死。”

他说着,手上已经轰出一拳,直冲张守安面门。

威力之大,发出一声破空声,让在场众人咂舌。

张守安看着那冲来的拳头,面无表情,只是身上泛起一道青光。

“轰”拳头结结实实地打了上来,撞在了张守安的面门上。

在场众人呼吸放慢了几秒,皆是以为张守安凶多吉少,这一拳的威力可不那么简单,恐怕不死也得躺上那么半月。

可是,就瞅王猛这怒气冲冲的样子,这可不是一两拳就能解决的事情。

果不其然,王猛的第二拳,第三拳已经冲了过去,看来是不把这小子打死,都不算罢休的样子。

只不过有人在看了几拳后,面色稍稍有些不对,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小子,怎么没事。”

众人皆是一愣,调整目光向那个年轻男子看去,果然如此。

只听那个男子,依旧面无表情,身上就连一点淤青都没有,就像是在应对小孩的玩耍。

下一秒,一道淡然的嗓音从那个男子嘴里发出:

“打完了吗?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