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金牌的妙用(1 / 1)

赵知武并不理会李少云和卢秋闻二人,而是挑衅的看向严腾。

“少他么废话,老子就问你敢不敢?”

“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就在这雅间里比划比划,老子还怕了你不成?”

严腾眼神一寒,冷哼一声。

“好,既然你自己找死,本公子今天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严腾已然犹如一头猎豹般暴起。

他右腿猛然蹬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着赵知武扑了过去。

右骁卫郎将的名头绝非浪得虚名,这一扑气势极盛,拳风呼啸,直逼赵知武的面门。

卢秋闻和李少云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原本摆出一副要硬拼架势的赵知武,却突然身子一矮。

他非但没有去接严腾那一拳,反而极其猥琐地往地上一滑。

紧接着,他伸出一只手,化作爪状,以一个极其刁钻且下作的角度,直奔严腾的下三路而去。

猴子偷桃!

这一招来得实在太快,太阴损!

简直可以说是不要碧莲。

严腾做梦都想不到,堂堂赵国公府的嫡系公子,打架居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地痞招式。

“无耻!”

严腾惊怒交加,只觉得双腿之间猛地泛起一阵凉意。

生死关头,他强行扭转腰腹,原本轰出的一拳硬生生收了回来,双手下压,拼死护住自己的要害。

可他这一防,中门顿时大开。

赵知武眼中精光一闪,原本那只作势要偷桃的手猛然收回。

他借着起身的腰马合一之力,扬起另一只手,抡圆了胳膊。

“啪!”

一声清脆响亮、震彻整个雅间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严腾那张不可一世的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严腾抽得在原地转了半个圈,头上的玉冠都歪到了一边。

原本喧闹的雅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

卢秋闻张大了那张肉呼呼的嘴巴,足以塞进一颗鹅蛋。

顾钧更是浑身一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严腾被人扇了耳光?

还是被那个一向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赵老二扇的?

严腾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左脸,足足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滔天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赵知武!”

“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严腾双目赤红,宛如一头发疯的野兽,咆哮着就要再次冲杀上来,再次挥拳打响赵知武的面门。

可就在这时。

赵知武却不退反进,不闪不避。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面金光闪闪的牌子,就这么挡在面门前。

“严腾,你给老子看清楚这是什么!”

“御赐金牌在此,如朕亲临!”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赵知武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瞬间震慑全场。

正欲暴走杀人的严腾,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金牌,满脸的狐疑。

“你少拿个破铜烂铁来唬我!”

“你赵家都落魄成什么样了,陛下怎么可能赐你如朕亲临的金牌?”

“你敢伪造御赐之物,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严腾虽然停了手,但语气依旧嚣张,根本不信。

就在他准备再次发难的时候。

站在他身后的顾钧,却突然满头大汗地凑了上来。

“表哥,使不得啊。”

“那块金牌,好像是真的。”

严腾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顾钧。

“你说什么?”

顾钧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解释起来。

“表哥,你前阵子去城外大营轮值,不在城里,所以不知道。”

“赵知武最近得到了陛下的赏识,赵知武前阵子还拿着它挨家挨户讨债呢……”

顾钧简单将前阵子赵知武拿着金牌到处耀武扬威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块令牌,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听完顾钧的耳语,严腾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死死盯着赵知武手里那块金牌,咬紧牙关,心里恨不得将赵知武生吞活剐。

然而,手上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赵知武见严腾那副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顿时得意地挑了挑眉。

“怎么,严大公子?”

“刚才不是还要扒了本公子的皮吗?”

“现在御赐金牌在此,你见牌如见君,还不赶紧跪下行礼?”

“难不成,你们严家已经猖狂到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严腾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大楚律例森严,见御赐金牌不跪,那可是大不敬之罪,是要掉脑袋的。

哪怕他爷爷是太师,他爹是吏部尚书,在这个节骨眼上,也绝对保不住他。

严腾的脸色冷得发黑,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但却不得不朝着金牌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堂堂右骁卫郎将严腾,就这样屈辱地跪在了赵知武的面前。

“微臣,叩见陛下。”

严腾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雅间里的众人,连同那些看热闹的宾客,此时全都看傻了眼。

鸦雀无声。

谁能想到,这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御赐金牌,竟然被赵知武在这种争风吃醋的场合拿出来用?

但更让人心惊的是。

如今的严家如日中天,势力遍布朝野。

赵知武今天当众打了严腾的耳光,又逼他下跪,这份仇怨算是彻底结成了死结。

以严家的行事作风,事后岂能轻易放过他?

赵知武见严腾服了软,这才慢悠悠地将金牌揣回怀里,不咸不淡地摆了摆手。

“行了,严将军,平身吧。”

严腾缓缓站起身来,那一侧红肿的脸颊显得格外滑稽,但他眼中的怨毒之色,却让人不寒而栗。

“赵知武,你有种。”

“仗着一块御赐金牌,你算什么男人?”

“有本事把牌子收起来,咱们再真刀真枪地打过!”

严腾试图用激将法,逼赵知武放弃金牌的庇护。

然而,赵知武却极其夸张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故意揉了揉手腕。

“哎呀,刚才打那一巴掌,用力过猛,手腕都酸了。”

“本公子今天乏了,不想打了。”

“你要是没别的事,就从哪来回哪去吧,别扰了我们兄弟喝酒的雅兴。”

严腾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死死咬着牙,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