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章 难不成……你想老牛吃嫩草?(1 / 1)

屋内水汽氤氲。

林骁仍握着苏馨月的手腕,她轻轻挣扎:“林伯……您别这样……”

林骁松开手,低声道:“馨月,方才是我昏了头,莫怪。”

“不会……”苏馨月声音很轻。

沉默片刻,林骁忽然开口:“馨月,你是个好姑娘,其实林伯很喜爱你,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是男人对女人的怜爱。”

苏馨月手一颤,布巾掉进水里。

她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林骁背对着她,语气平静:“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所以有什么话,便直说了,但你无需惊慌,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为难你。”

他顿了顿:“话已说完,你出去吧。”

苏馨月怔怔站了许久,才转身推门而出。

外屋,上官飞燕忙迎上:“苏姐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苏馨月神色恍惚,摇了摇头。

这一夜,正屋和偏房都换上了崭新的丝绸被褥。

在苏馨月的坚持下,林骁从偏房搬回主屋,三姐妹则挤在偏房炕上。

炕虽小,但被褥柔软暖和,倒也不冷。

苏馨月却辗转难眠。

林骁的话在耳边反复回响,心乱如麻。

第二日清早,林骁在系统提示音中醒来。

【恭喜宿主,伴侣亲密值+20】

【杨晚晴:+5】

【苏馨月:+5】

【上官飞燕:+10】

【奖励蓝色词条:铁齿铜牙】

【效果:牙齿逐渐脱落重生,新生牙齿坚固,附带口气清新效果】

林骁笑了。

他这口老牙早该换了。

起身洗漱,对镜看了看,果然有几颗松动的牙。

他伸手轻轻一掰,一颗门牙竟真的脱落,不疼不痒。

再看牙床,已有新牙尖微微冒出。

他漱了漱口,走到院里开始拔鹅毛。

偏房里,苏馨月听到动静,忙唤醒上官飞燕和冷清雪:“你们听……”

上官飞燕一听,以为进贼了,匆匆披衣冲出,却见林骁正按着一只大白鹅,拔它胸前的细绒。

“老头,你干嘛呢?”

“拔毛,做衣裳。”

“鹅绒虽暖,但味儿重,还飞毛,不顶用的。”上官飞燕撇嘴。

“少啰嗦,帮忙。”

四人一起动手,只拔胸前最细软的绒毛。

上官飞燕边拔边问:“大冬天的,把它们毛拔了,冻死咋办?”

“冻死你有口福了。”

“啊?”

“冻死了,就铁锅炖大鹅。”

上官飞燕咽了咽口水,手上动作快了几分。

二十只大白鹅,拔出的细绒装了半布袋。

拔完毛,鹅们瑟瑟发抖挤在墙角,上官飞燕有些心疼:“它们能熬过去吗?”

“多喂点粮食。”林骁吩咐。

“哎。”

林骁将鹅绒倒进木盆,加入捣碎的皂角水,仔细揉搓清洗,去脂除腥。

反复洗了几遍,装入干净布袋,上蒸笼蒸了半炷香消毒。

取出后,将布袋挂在火炉边烘烤。

这时苏馨月已煮好粥。

四人围坐吃早饭,上官飞燕忽然看见桌上摊着张纸,拿起来念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她念完,眼睛一亮:“老头,你这诗写得不错啊!有喜欢的人了?李大妈?还是王大妈?”

林骁放下碗,缓缓道:“此人远在天边。”

上官飞燕眨眨眼:“嗯?”

“近在眼前。”林骁说完,起身拿起烘得半干的鹅绒布袋,走到院里摊开晾晒。

屋里瞬间安静了。

上官飞燕猛地瞪大眼,惊恐地看向苏馨月:“完了完了,苏姐姐,那老头盯上我了,怎么办?”

苏馨月脸一红,低头喝粥,没说话。

上官飞燕拿着那页诗稿,在屋里踱来踱去,嘴里嘀咕:“这老头子色胆包天,竟对我有非分之想……不过也难怪,我这般国色天香……”

苏馨月上前拿过诗稿,轻声道:“莫要胡说。”

她低头看诗。

短短几句,字字透着情意,让她心跳又乱了几分。

院里,林骁正拍打布袋,让鹅绒更蓬松。

杨晚晴挎着包袱走进来,笑盈盈道:“林伯,我来了。”

她身姿婀娜,笑容妩媚。

林骁招呼她进屋,介绍三姐妹认识。

杨晚晴一一打过招呼,林骁便取出布匹:“晚晴,你针线好,帮忙做几件棉服。”

“没问题。”

苏馨月轻声道:“晚晴姑娘,我能跟着学学么?”

“当然。”

林骁展开一张图纸,上面画着羽绒服的样式,款式简约,但要缝出一个个方格装绒。

杨晚晴一看便懂,先给林骁量了肩宽、腰围等尺寸,随后开始裁剪。

苏馨月在一旁认真学着。

针脚需极细密,以防绒毛钻出。

上官飞燕试了几次,总缝不好,只好放弃。

林骁准备去湖边转转,钓几条鱼回来。

上次馨月弄丢了一根鱼竿,但不要紧,鱼竿林骁有的是。

他拿起鱼竿,进屋说道:“你们忙吧,我去湖边看看。”

上官飞燕忙跟上:“我陪你一块。”

苏馨月送到门口:“林伯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嗯。”

路上,上官飞燕犹豫许久,终于开口:“老头,有些话我得说清楚。”

“说。”

“我们虽住一屋檐下,我也感激你给吃给穿、危急时救我……但我们绝无可能,你莫要对我有非分之想。”

林骁停下脚步,认真看她:“为何?”

“还问为何?”上官飞燕瞪大眼,“我们差四十岁,这、这有违伦常!”

“哦,嫌我老。”

上官飞燕怕伤他心,语气软了些:“不管嫌不嫌,你老是事实,难不成……你想老牛吃嫩草?”

林骁长叹:“你不懂老男人的好。”

“哪里好?”

林骁不答,继续往前走。

到湖边,依旧用牛粪混泥打窝,挥竿静候。

上官飞燕嘀咕:“这样能钓到鱼?”

话音刚落,鱼竿一沉。

林骁提竿,一条两斤多的草鱼脱水而出。

“瞎蒙的……”上官飞燕撇嘴。

可不到一炷香,又连上两条。

她无话可说了:“老头,你运气一向这么好?”

“是实力。”

正说着,几声尖锐鸣叫划破长空。

林骁神色一凛,收竿起身。

“什么怪鸟叫?”上官飞燕抬头。

“鹰隼。”林骁循声走去。

“鱼不要了?”

“你背着。”

上官飞燕翻个白眼,背起竹笼跟上。

走了一段,雪地里赫然有只苍鹰,双翅展开,目露凶光,却飞不起来。

它左翅有伤,血迹已凝。

“好大的鹰!”上官飞燕低呼。

林骁眼中闪过精光。

他脱下外袍,又抽出几根粗麻绳。

“你要干嘛?”飞燕紧张问道。

“你前面吸引它注意,我从后抓。”林骁的眼神中透出一抹贪婪。

“当心被啄!”

就这样,飞燕在前面故意刺激苍鹰,林骁则绕到鹰后方,外袍猛地扑下,整个罩住鹰身。

林骁迅速按住双翅,对上官飞燕喊:“来帮忙!捆腿!”

两人合力,将苍鹰捆了个结实。

林骁解下头巾,蒙住鹰眼。

“你抓它干嘛?”上官飞燕好奇问道。

“熬。”

“熬汤?”

林骁无语:“熬鹰,驯它!笨。”

“死老头子,说我笨……”

回家后,林骁在柴房搭了个简易鹰架,用绳子做好脚绊,将鹰拴上,又取金疮药,小心处理它翅上伤口。

鹰始终蒙着眼,倒也安静。

馨月炖了鱼,五人围坐吃饭。

林骁给杨晚晴夹了块鱼肉:“晚晴,辛苦你了。”

“应该的。”杨晚晴温婉一笑。

苏馨月也赞叹道:“晚晴姑娘手艺真好,比绣娘还巧。”

“馨月妹妹过奖了。”

“晚晴手艺确实好,这些年我衣裳缝补,都靠她。”林骁不由感慨。

杨晚晴眼中泛起泪光:“若不是林伯这些年接济,我早饿死了,林伯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一番话,说得众人都静了。

上官飞燕低头扒饭,心里愧疚,之前那般误会林伯,可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饭后,杨晚晴继续缝衣。

林骁回偏房午睡,晚上要熬鹰,得养足精神。

刚躺下,门被推开。

上官飞燕进来,反手关上门。

“我要睡觉,有事?”

上官飞燕咬了咬唇,低声道:“之前对你有误会,有偏见……多有冒犯,失礼了。”

她朝林骁鞠了一躬。

林骁有些意外,这傲娇丫头竟会低头。

他板起脸:“一句冒犯,就能抵了?”

“那、那你要怎样?要杀要剐,随你!”

林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过身去。”

“啊?”

“转过身去。”

上官飞燕转身,背对他。

棉袄下的腰身纤细,臀线浑圆,双腿笔直,虽穿着厚衣,仍掩不住少女身段的窈窕。

林骁伸了伸手,一颗心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