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小母狗成了你盾哥的后宫(1 / 1)

李长歌转过身,看着她。

蔷薇站起来。

她的下巴依然高高扬起,像一棵被暴风雨压弯过又重新站起来的竹子。

李长歌嘴角勾起弧度。

他偏过头,朝季浪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季浪从围观的人群中走出来。

李长歌的声音不大,

“外围那片别墅区。”

“划一栋给她们。”

“帐篷自己搭,物资自己解决。”

“守我的规矩,就住下。”

“不守,就撵走。”

季浪点头。

他走向那群女人。

女人们还保持着防御队形,弩箭低垂,砍刀在手。

看见季浪走过来,最前面那个握弩的女人下意识抬起弩身,又放下了。

她们的目光越过季浪,看向蔷薇——

她们的老大站在李长歌身后,赤着一只脚,左脸红肿。

没有人说话。

季浪侧过身,让开一条路:“跟我来。”

女人们沉默地收起武器。

一个接一个,跟在季浪身后往别墅区外围走。

她们走得很安静,没有议论,没有回头。

末世里,她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临时凑到一起的。

有人是嘉城跟出来的,有人是半路加入的,有人是昨天还在为一块饼干拼命的。

她们跟着蔷薇,是因为蔷薇强。

如果有一天蔷薇不够强了,她们会跟着更强的人。

跟谁都一样。

季浪指了两栋最外围的别墅让众女安顿。

季浪:“这栋别墅以后就是你们的了”

“每天需要上交晶核才能换取到积分”

“基地内只认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到物资,比如吃的,喝的,还有衣服”

“记住,基地不收懒人,所有人都必须干活”

季浪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回来了。

回到烧烤派对。

季浪讨好的从桌上小心翼翼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来到刀盾面前。

笑呵呵的说:

“盾哥,咱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蔷薇那女的是谁?”

“苏墨又是谁?我怎么听不懂?”

刀盾一嘴炫了红烧肉,狗脸上深沉无比,仿佛在追忆往昔:

“本狗当年流浪的时候,见过一只很漂亮的小母狗。”

“那小母狗的眼神,跟蔷薇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小母狗天天蹲在宠物店门口。”

“宠物店里面有一只英俊帅气的哈士奇。”

“小母狗在等它。”

“等了一个月。”

“结果哈士奇出来的时候,怀里搂着一只泰迪。”

季浪小声问:“后来呢?那只哈士奇和母狗怎么样了?”

刀盾哥嚼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哈士奇被老子咬死了,小母狗成了你盾哥的后宫。”

季浪嘴角抽搐:“盾哥,这你瞎编的吧?”

刀盾哥翻了个白眼,叼着鸡腿走了。

尾巴翘得老高,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

......

蔷薇跟在李长歌身后走进别墅。

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

李长歌回头看了一眼,示意蔷薇把鞋脱了,嫌脏。

唐婉从厨房探出头。

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

她的目光落在蔷薇身上——

唐婉的嘴唇动了动,然后收回目光,看向李长歌。

“唐姐,搞点吃的。”

唐婉点头,转身回了厨房。

李长歌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从茶几上拿起一份地图,展开。

他没有再看蔷薇一眼。

蔷薇站在原地。

她的目光扫过这间客厅——壁炉里烧着火,橘红色的光在墙上跳动。

茶几上散着几颗晶核,一级的,装在玻璃碗里,像一盘糖果。

墙角堆着武器箱,墨绿色的,上面印着白色的编号。

窗台上有一盆绿萝,叶子翠绿,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盯着那盆绿萝,看了很久。

末世里还能养活的植物,要么是假的,要么是真的。(滑稽JPG)

唐婉从厨房走出来。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放在餐桌上。

两碟小菜,一碗粥。

酱黄瓜切得极薄,在灯光下透亮。

雪里蕻炒肉丝,肉丝是新鲜的,不是罐头。

粥是白米粥,熬得浓稠,米粒都煮开了花,

热气从碗口升起来,米香混着酱菜的咸香,钻进鼻子里。

蔷薇的喉咙动了一下。

不是感动,是生理反应。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热的东西了。

从嘉城一路过来,她吃的是压缩饼干、过期的真空包装食品,喝的是瓶装水。

热食?那是末世前的记忆。

但她的手没有动。

因为那个男人就坐在沙发上,虽然在看地图,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不想在他面前拿起筷子,不想让他看见她吃东西的样子,

更不想让他觉得一碗粥就能收买她。

李长歌翻了一页地图,头也没抬,冷漠的声音传来:“不吃就倒了。”

蔷薇的手指攥紧了紫色风衣的下摆。

三秒。五秒。

她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来。

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酱黄瓜。

脆的,咸里带着一点点甜。

她嚼着,喉咙又动了一下,把东西咽下去。

然后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米粒在舌尖化开,烫的。

她的眼眶被热气熏得发红,但没有泪。

她吃得很慢。

每一口都嚼很久。

不是矜持,是很久没有吃过热的东西,肠胃已经不适应了。

吃到一半,她的筷子停了一下,

碗底卧着一颗荷包蛋,溏心的。

她没有抬头,把荷包蛋夹起来,咬了一口。

蛋黄流出来,金黄色的,裹着米粒。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蔷薇没有回头,她的余光扫了过去。

两个女人。

走在前面那个戴着眼镜,穿着白衬衫和包臀裙,外面套着一件米色开衫。

知性,温婉,像大学里那种让男生偷偷拍黑板照的年轻讲师。

蔷薇在心里给她贴上标签——知识分子,末世前可能是中产,没有威胁。

跟在后面那个年轻得多,十八九岁,

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衣,头发蓬松,睡眼惺忪,怀里抱着一只金色的甲虫。

青春灵动,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蔷薇又贴上标签——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女生,没有威胁。

她的目光收回来,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确认,

确认自己依然是这个房间里最“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