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沈月绝强的腰力(1 / 1)

李长歌看着怀里的沈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小月月。”

“穿成这样,是在诱惑我?”

沈月被他搂着,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李长歌体温滚烫。

她抬起头,对上李长歌的眼睛。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道焦黑的痕迹在月光下变成了暗紫色,像一道还没愈合的伤疤。

然后沈月动了。

腰肢一拧——

绝强的腰力在这一刻爆发。

李长歌只感觉怀里的人像一条活鱼一样翻了个身,

下一秒他的后背就撞上了门框。

沈月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墙壁上,将他整个人困在她和墙壁之间。

沈月比他矮半个头,但仰着下巴看他的时候,气势不输。

墨绿色的丝质睡裙从肩膀滑落一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

还有锁骨下方真空的、若隐若现的弧度。

月光照在她肩膀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和肩窝处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粉色伤疤。

她吐气如兰,呼吸喷在李长歌的下巴上。

带着刚睡醒的温热,和一点点她自己的味道。

沈月嘴角勾起:“哦?你叫我什么?”

李长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小……月月。”

沈月满意了,嘴角勾起弯月。

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不是轻轻的,是重重的。

带着压抑了很久的、从尸潮那晚就开始攒着的东西。

从李长歌在北门废墟上接住她的时候,

从他抚平她蹙起的眉头的时候,

从他吻在她腹部的伤疤上的时候——

从每一个她咬着牙说“扛得住”的瞬间,就开始攒着的东西。

李长歌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

丝质睡裙在他掌心里皱成一团,他的手指触到她后背的皮肤——

光滑的,温热的,

两个人抱着,踉跄着撞进房间。

门被沈月的脚跟一勾,“砰”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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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沈星的房间里,

沈幼楚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却竖着。

小金趴在她枕头边上,甲壳上的金色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沈星趴在床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去戳沈幼楚的腰。

“楚楚啊,你听——”

“二姐!”沈幼楚把她的手拍开,脸红透了,从脖子烧到耳根:“别说了!”

“我又没说什么。”沈星一脸无辜,但嘴角是翘着的。

她翻了个身,从后面搂住沈幼楚的脖子,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沈星坏笑着在她耳边吹气:

“我就是想说,咱大姐终归是大姐啊。”

“哎,咱们的长哥哥终于被斩落马下了。”

沈幼楚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唔”。

沈星的手从她脖子滑到腰侧,指尖轻轻挠了一下。

沈幼楚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撞进沈星怀里,两姐妹滚成一团。

沈星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笑得浑身发抖。

沈幼楚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干脆不动了,把脸埋在二姐胸口。

两姐妹挤在一张床上,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动静,

像两只听见风声的小动物,竖起耳朵,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

沈月的房间里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床尾,落在沈月光裸的脚踝上。

墨绿色的睡裙已经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尾,和那件烧烂的白T恤堆在一起。

针织开衫滑落在床边的地板上,像一滩墨绿色的水。

李长歌低头看着沈月腹部那道伤疤。

粉红色的嫩肉,从腰侧一直延伸到小腹,像一条巨大的蜈蚣趴在白皙的皮肤上。

结痂已经掉了,边缘微微发白,中间是还没有完全长好的新肉,

新肉比周围的皮肤高出一线,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伤疤的末端还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凹陷,周围的皮肤皱缩着,像被烟头烫过。

那是暗影丧尸的骨毒,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李长歌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伤疤。

“还疼吗?”

他的指腹贴着粉红色的嫩肉。

沈月没有说话。

她抓住李长歌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心跳很快,快得像擂鼓。

一下一下,撞在他的掌心里。

他能感觉到她左胸下那根肋骨的弧度——

就是那晚被力量系丧尸砸断的那根。

骨头已经接上了,但比右边的肋骨略高一线,是愈合后留下的微小错位。

李长歌俯下,

吻在那道伤疤上。

嘴唇贴着粉红色的嫩肉,很轻,像怕弄疼她。

沈月决定离开虚无空间来到战场之上。

她一个漂亮的凌空翻,英姿飒爽。

腰力和腿力双重爆发,

她英姿飒爽,他倒吸冷气——

他忘了,这个女人的腰力有多恐怖。

对战黑面的时候,靠着腰力硬生生躲开了三支骨矛。

在北门废墟上,她靠这副腰肢在半空中又硬生生扭转身体,避开了炎系丧尸的预判拳。

在磐石庄园门口,她依然靠这副一扭一扭的腰肢把蔷薇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现在,她把这副腰肢用在了他身上。

月光朦胧的战场上,两军对垒,

沈月带头冲锋,被李长歌手里的长戟刺中。

她发出闷哼,咬牙坚持。

绝不能输。

疼痛是暂时的,她咬牙坚持,她疯了一样进攻。

月光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跳动,她的长发散开,像一面黑色的旗帜,不倒的战旗。

李长歌咬紧牙关。

战阵岌岌可危

他武器翻飞,时而挑刺,时而狂暴,时而诱敌。

战场的主动权他必须牢牢掌控他。

怎能被一个女人压制?

但沈月已经吃过亏,怎么可能轻易倒下?

每一次战令的下达,都精准地碾过李长歌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头向后仰去,避开致命一击,长发垂到腰际。

“沈月……”

“叫月月。”

“……月月。”

她俯下身,堵住了李长歌的唇。

但她进攻的步伐依然没有停,她要证明自己。

她的腰力,

就是她反败为胜的武器。

月光在战场投下影子,一下一下。

......

隔壁走廊尽头是蔷薇的房间。

蔷薇把脸埋进被子里。

隔壁的歌声越来越响。

沈月压抑的歌声,

李长歌在演奏架子鼓。

架子鼓打击的闷响,

一下一下,像两位歌者在动情演唱最优美的旋律。

蔷薇把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攥紧,发根被扯得生疼。

隔壁的歌声,忽然拔高了。

蔷薇手指抓挠着床单,

嘴里恶狠狠的怒骂:这个混蛋!

今晚可算是遭老罪,

那个少女不怀春?

况且她也是二十多岁的花样年华,

听着隔壁婉转悠扬的歌声,

她怒骂李长歌变态,

怒骂沈月不知羞耻,

那歌声快要把她弄成神经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