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法天象地(1 / 1)

紫火从他身上炸开,冲天而起。

李长歌他攥紧左拳。

法天象地同步握拳,拳面上黑炎翻滚

他狞笑:“狗东西!该我了。”

蓝星本源奖励到达。

一道冲天的紫色光柱从夜空深处贯下,穿过火焰巨人的天灵盖,穿过他的本体,穿过他腹侧的伤口和右臂的毒素。

光柱中蕴含着蓝星本源最纯粹的火焰之力——不是能量,是规则。

紫火的边缘开始浮现黑炎,

纯紫色的火焰外沿多了一圈极细的黑色镶边,

那是温度突破某个临界点之后才有的现象,

是SS级紫火向更高层次跃迁的标志。

蓝色巨人迎面冲来,双手握刀劈下。

法天象地抬起左手抓住刀刃——

蓝色刀刃在紫火黑炎的包裹下开始熔化,从刃尖向后一寸一寸化为虚无。

对面楼顶上,田野纯的竖瞳里倒映着那尊百丈高的紫火巨人。

她的左手还按在胸口本源果的位置,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李长歌一手拳头,拳头上环绕的黑炎最浓。

一拳砸在蓝色巨人胸口,那层半透明的防护层像玻璃一样碎裂。

两个巨人在废墟中对轰。

蓝色巨人双刀连斩,法天象地侧身避开左刀,右拳砸在巨人左肩上——

紫火与蓝色精神能量在接触面上炸开刺眼的白光。

整个枫吟丽都小区的地面都在震颤。

一脚踩下。

法天象地抬起右脚,脚底环绕着浓密的黑炎,从蓝色巨人的头顶跺下去。

蓝色巨人双手举刀格挡,

但蓝色双刀在接触黑炎的瞬间化为虚无。

然后是双臂——两名武士的手臂骨折,蓝色脉管断裂。

然后是躯干——防护层像一层薄冰被踩碎,两名武士的肋骨同时断裂。

最后是鸠彦——他作为大脑位于巨人眉心,法天象地的脚底直接踩在他胸口,把他从巨人残骸中踩进废墟的碎石堆里。

蓝色巨人崩溃。

七只鬼子全部重伤倒地,

鸠彦被踩得陷进碎石堆,嘴里涌出的血沫混着内脏碎片。

李长歌散去法天象地落回天台,

紫火巨人缓缓消散在夜空中,

残留的黑炎在废墟上空飘了很久才熄灭。

李长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看向北方位置。

他接连使用七个瞬移,将把散布在各处的十三头鬼子全部拎到天台,

天台很大,月光很好——很适合审判。

杭城废墟的轮廓静默地铺展在天台栏杆之外,

更远处是钱塘江方向一片漆黑的对岸。

李长歌从废墟里捡起一根钢管。

拇指粗,一米多长,一头沾着混凝土碎渣。

他用左手掂了掂,重量刚好。

右臂已经完全无法凝聚紫火,暗紫色的毒素纹路蔓延到了肩膀,

但钢管不需要异能。

十三头鬼子加上一头鸠彦,被他扔在天台中央。

李长歌走到鸠彦面前,钢管往地上一顿,混凝土碎渣簌簌落下。

“跪下。”

鸠彦抬起头,眼神通红,

他嘴角挂着一丝扭曲的笑。

他的汉语带着浓重的口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刮出来的。

“大日本帝国,不灭。亿万丧尸,终会,踏平,华夏。”

李长歌没有表情。

他抬钢管,一下砸在鸠彦左膝盖上。

膝盖碎了,鸠彦闷哼一声。

李长歌又抬钢管,猛地一下又砸碎了它的右膝盖。

鸠彦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

膝盖骨碎成了好几块,每动一下都能听见骨茬互相摩擦的声响。

他跪了下去。

但他还在疯狂大笑:“不——灭——”

李长歌一口血痰吐进他嗓子里。

笑声戛然而止,鸠彦开始剧烈咳嗽,身体痉挛,

碎掉的膝盖在地面上磨出血痕。

“磕头!”

李长歌抡起钢管砸在他后背上。

鸠彦的脊背挺得很直,钢管砸在脊椎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棍,鸠彦的上半身晃了一下,没有弯。

李长歌又抡起来,第二棍,砸在同一个位置,脊背还是直的。

第三棍,脊椎骨发出极细微的碎裂声,像一根正在被掰断的树枝。

钢管被干弯了。

李长歌把弯掉的钢管扔到一边,从废墟里又捡起一根新的。

这根比刚才的更粗,一头还焊着一截钢筋。

他走到鸠彦身后,鸠彦还在咳嗽,痰堵在喉咙里,嘶吼声被咳嗽打断,变成断断续续的嚎叫。

那些嚎叫里夹杂着鸟语,李长歌听不懂,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

李长歌瞥了一眼旁边楼上冷眼旁观的田野纯,

他嘴角勾起恶魔一样的弧度:“看我一棍一棍打碎他的脊梁!”

钢管带着破空声砸下去。

鸠彦的脊背终于弯了,不是自己弯的,是被砸断的。

脊椎从中间断开,上半身失去支撑,

鸠彦的额头猛地撞在冰冷的混凝土上,对着北方。

他还在骂,声音已经弱得像蚊子哼。

李长歌没有停,钢管上的钢筋已经变形了,

每砸一下都在天台地面上震起一小片灰尘。

鸠彦的脊背从断变成了碎,从碎变成了塌。

最后鸠彦的脸完全贴在地上,嘴巴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钢管上的血顺着管壁往下淌,滴在他的白手套上。

他把钢管扔到一边,钢管叮叮当当滚了好几圈,撞到天台栏杆才停住。

“给脸不要脸。”

紫焰长刀在左手凝聚,这次是鬼头大砍刀的形状!

砍刀的边缘的黑炎在月光下像一道极细的墨线。

鬼头刀麾下!

鸠彦的头颅滚到天台边缘撞上栏杆停了,脸朝北,眼睛还睁着。

血在月光下是黑的。

【朝香没鸟.鸠彦——死!】

李长歌走向低头鬼子。

这个叫谷寿沙的武士已经瘫在了地上,

双腿在虚空三角杀的余波中被烧得焦黑,武士刀落在身边不远处。

他看见李长歌走过来,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某种近乎疯狂的轻蔑。

李长歌揪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谷寿沙挣扎,嘴里迸出一连串鸟语,

语气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激烈。

他听不懂,也不需要听——全世界骂人的话都是一样的腔调。

他将谷寿沙的膝盖按在地上,对准北方。

谷寿沙拼命扭动身体想站起来。

“跪好。”

李长歌一钢管砸碎他的下颌骨。

谷寿沙的骂声随着碎裂的骨头一起卡在喉咙里。

他的头垂下来,下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

口水混着血从嘴角往下淌。

李长歌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重新扳正,对准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