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哈哈哈……你们姊妹关系真好,大清早就来看你了。”
来人是丁桂花的领导,赵副书记。
丁桂花笑着接话:“我看她哪是想我了,明明是想蹭赵书记的小课呢,上次听了你的演讲会议,她可是如获至宝,说收益很大呢,赵书记,你可不能在纵容她了,一个外人,怎么能参加咱们内部的会议,我提议不让她进门。”
一句话把赵书记捧的高高的,笑得后槽牙都看见了,拍了拍丁桂花的肩膀。
“好啊,丁主任,你这个姐姐做得可不咋样,既然妹妹有进步,就应该多多地听,下次开会,我还把小兰叫上。”
“桂兰,你还不赶紧谢谢书记,这是把你当自己人呢!”
丁桂兰笑盈盈地道谢。
她最多做这么多了,要是让她像大姐一样拍马屁,她做不到。
做人要有风骨!
丁桂花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
让你道谢,你就干巴巴地道谢!
废物!
两人一路走着,丁桂花东拉西扯就是不说邮局的事情,还不停地冲身边的人打招呼。
走到办公室,门一关。
丁桂兰还没说话,丁桂花一手戳在她的脑门上:“你是木头啊,看见人不知道打招呼,头扬得那么高,你怎么不上天!”
丁桂兰瞥了撇嘴:“我凭什么跟他们一群泥腿子打招呼,我跟他们又不认识!”
丁桂花没理她,喝了一口水:“我也是泥腿子,你出门右转,下楼就滚回家吧!”
“大姐!”丁桂兰气得跺脚:“你跟他们不一样,咱们是亲人。”
丁桂花心肠软了软,还是忍不住说教:“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在外不要谈事情,耳听六路,要不然什么时候被人捅刀子你都不知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大姐,你快告诉我,邮局营业员报名是不是早就截止了!”
丁桂花还真没注意,翻了翻手上的资料:“已经截止了。”
丁桂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要是被那个贱人拿到了名额,她得气死!
丁桂花已经习惯了她一惊一乍的,想了下:“不过名单是前天下午才交上来的。”
丁桂兰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你知道名单里都有谁吗?你快帮我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季望棉的。”
丁桂兰没有动,上下打量她:“名单都在书记那里了,让我去看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季望棉是谁?我从没听你说过。”
提起季望棉,丁桂兰一肚子的委屈。
听到对方骂丁桂兰是狗的时候,丁桂花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她还没这么骂过呢!
季望棉算个什么东西!
丁桂兰说着就红了眼眶:“萧临戍可是我一路看过来的,早就定了给贝贝当男人,现在倒好了,被一个乡下的贱人抢走了,大姐,我气啊。”
丁桂花叹了口气:“萧临戍我也听说过,他绝对不是个你可以控制的人,我看给贝贝换个男人算了。”
“不行!贝贝必须站得比我高!”
丁桂花无奈,想了下:“如果这名单里有她,你打算怎么办?”
“那还用说,我肯定要把她弄下来,她别想往上爬!”
丁桂花喝了一口温水,放下杯子:“桂兰,我有不同的看法。”
“她一个乡下女孩,见到萧临戍这种大树,耍尽手段才攀上,所以她才会抓着萧临戍死死不放手,如果让她见过更多,更有权力的人呢。”
丁桂兰大胜反驳:“那更不行,她这样的贱人,就该一辈子烂在泥里。”
“你急什么的,你就说,你想让她一辈子翻不了身,还是想要萧临戍这个女婿。”
“那肯定是萧临戍。”
两相对比,萧临戍更重要一些。
“那就听我说完,等她当上邮局营业员接触的人更多,我们党支部不少年轻才俊,论样貌跟能力,也不输萧临戍。”
丁桂兰默默反驳:根本没有!
骗人!
丁桂花继续说:“那个萧临戍我见过,冷冰冰的,一天说不了两句话,如果有个能言善道,体贴温柔的人追求季望棉呢?你说她会不会心动!”
“肯定会!”
“到时候,不用你拆散,她自己就会找萧临戍闹,两人分开顺理成章,你既达到了目的,也不用废一个手指头。”
丁桂兰一拍手:“大姐,还是你奸诈!”
丁桂花嘴角的笑瞬间僵硬。
不会说话就闭嘴!
丁桂兰凑近一些,求教:“可是我也不想这女人过得太好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赵书记你看到了没,他有个儿子,混不吝,但是是老太太的眼珠子命根子,长的油头粉面的,最会哄小姑娘,我们这就有一个小姑娘被他哄大了肚子。
赵书记花了不少钱,许了好处,软硬兼施才让小姑娘闭嘴,这种人对付爱慕虚荣的女人最好用。”
丁桂兰高兴地搓手:“姐,还是你厉害,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想法一个比一个脏,这么不要脸的办法你也能想出来,你。”
“闭嘴!”
要不是自己了解自家妹子,丁桂花现在就想把水倒在对方的头顶上。
丁桂兰撇了撇嘴,拿着包站起来:“我夸你,你还不高兴,哼,我走了。”
丁桂花:“妈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一趟。”
“过两天吧,过两天贝贝放假回来了,我带她一起。”
丁桂花叮嘱道:“别让贝贝闹,你把我刚才的话告诉她,想要得到萧临戍,你们俩都给我忍住。”
丁桂兰不耐烦地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开门就走了。
丁桂花叹了口气,做回位置上。
想到自己外甥女嘴角带上笑,又想到跟外甥女抢男人的季望棉,眼中闪过冷意。
她要是想折腾一个人,哼!
季望棉,我记住你了!
刚刚睡醒的季望棉翻了个身,手一搭,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手捏了捏。
睁开一只眼。
原来是书啊!
季望棉将书抱在怀里,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昨天所有人离开后,萧临戍神神秘秘地把她拉到房间里。
她本来有些不想去,大晚上的不安全。
她不是怕萧临戍不安全,她是怕自己。
毕竟她也有很多荷尔蒙要发泄一下。
这又不是男人的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