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章 谁要说法,跟我说(1 / 1)

“哎哟,可不得了啦!我家大嫂这刚一进门就把家底都掏干净了!她一个刚过门的媳妇,凭啥查汇款?凭啥盘地窖?我抓药她还跑去药铺查账……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少爷们儿给评评理,我王翠娟嫁进顾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顾家门口有嗑瓜子的,有揣着袖子看热闹的,还有端着饭碗蹲在墙根底下边吃边瞅的。

王翠娟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的,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片,她一手拍着大腿,一手指着顾家院门,哭得抑扬顿挫跟唱二人转似的。

麦穗和顾青野刚到门口,听她哭完第一段,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台词,指定排练了不止一上午。

“乡亲们啊,你们快给我评评理吧!她麦穗才进门三天,就逼我跟三弟妹还钱!还说要去派出所告我们!我们家青山在顾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她凭啥!”

张婶站在人群最前头,双手抱胸,嘴角的幸灾乐祸遮都不遮一下,她今儿个上午去找过村长顾长辉,把顾家欠她苞米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通,又提了换地的事,顾长辉当时没表态,但他也没当面拒绝,那就是有戏。

所以她这会儿腰杆子格外硬。

张婶站在王翠娟旁边叉着腰,嗓门比王翠娟还大:“我作证!那新媳妇昨儿个还上我家门,话里话外地挤兑我!一点不把我这个长辈放眼里!”

顾青山蹲在王翠娟身后,脸红到脖子根儿了,他伸手拽王翠娟的袖子,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翠娟,回屋吧,有啥话等大哥大嫂回来说……”

王翠娟一甩胳膊,差点给他甩个趔趄:“你给我一边儿待着去!你个窝囊废!你媳妇儿让人欺负成啥样儿了,你可倒好,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还是个男人不?”

顾青山的脸从红转白,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没敢回,又蹲回去了。

张婶嗤了一声,搁旁边继续帮腔:“可不是嘛!一个刚进门的小媳妇儿,手伸这么长,放在过去那是要被休回娘家的!”

刘桂芳站在院儿里,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小丫缩在刘桂芳身后,眼尖地瞅见麦穗和顾青野回来了,她眼睛瞪得溜圆,扯了扯刘桂芳的袖子:“妈,大哥大嫂回来了。”

张婶看见麦穗回来,嗓门更大了:“哎!来了来了!就是她!”

顾青野的车速放慢,麦穗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麦穗站在人群中间,脸上没什么表情。

王翠娟看见她,哭声顿了一瞬,然后更大声地嚎起来:“大嫂!我管你叫一声大嫂!你昨天说要报案,要让我蹲派出所,你凭啥呀!家里那点钱是大哥寄回来的不假,可这些年我跟青山也没吃闲饭啊,我俩当牛做马地伺候这一大家子,到头来让你说成是贪污犯,我不活了!”

她还没开口,顾青野把自行车支在路边,一步跨到她身前,把她挡了个严严实实。

“谁要说法?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得砸在地上能砸出个坑。

“跟我说。”

围观的人瞬间安静了。

王翠娟高举着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老大,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儿,她刚嫁到顾家的时候,见过顾青野发火。

那是六年前他入伍不久回家探亲,村里有个混混欺负顾青山,正好被他看到,他一拳就打掉那混混两颗牙,从那以后,没人敢惹顾家老大。

她差点忘了这件事,现在她想起来了,心里有点突突。

张婶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但她嘴上还硬着:“青野啊,你媳妇儿她……”

“我媳妇儿。”顾青野打断她,然后一字一顿:“轮不到外人说。”

张婶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顿时收敛了两分,瘪着嘴,翻了个白眼。

麦穗看着他的背影,宽厚的肩膀跟挡风的墙一样,挡在了所有人面前,但她没有躲顾青野身后,麦穗从他身侧走出来,她的肩膀擦过他的手臂,他侧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但他在她脸上看到了和昨晚算账时一模一样的表情。冷静,笃定。

他没拦她,只是把挡在她身前的那条胳膊收了回来,换了个位置,垂在身侧,离她的手背只差一拳的距离。

麦穗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村长站在老槐树底下抽旱烟,脸色不太好看,张婶把他拽来的。

顾大山蹲在院门口的石墩子上,旱烟袋子拿在手里忘了点,刘桂芳缩在他身后,眼圈红得不敢看人,顾青山缩在王翠娟身后,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顾青柏靠在院墙上,两条胳膊抱在胸前,脸黑得跟个炭块似的。

西屋窗根底下,李明娥抱着顾金宝站在那儿,薄嘴唇抿着,脸上没有表情,既不帮腔也不往前凑,就那么站着,她在等王翠娟把这把火烧到最旺,等所有人的唾沫星子都对准麦穗,然后她再决定自己是出来浇油还是出来救火,或者继续站在窗根底下,看别人替她打这场仗。

麦穗把目光从李明娥身上收回来,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王翠娟:“二弟妹,有啥话咱们回家说,搁大街上闹,丢的是顾家的人。”

“我不回去!”王翠娟蹭地站起来,咬着后槽牙指着麦穗的鼻子:“你不就是仗着大哥在家给你撑腰吗?你有本事当着一村人的面,把昨晚的话再说一遍!”

“行。”麦穗看着她:“昨晚上你当着全家人的面亲口算出来数目,二百二十五块五毛七,先还一百现金,你自己算的账,没人逼你,咋地?睡一宿觉今儿个就反悔了?二弟妹,你昨晚是蒙我呢,还是今儿个在这儿蒙大伙呢?”

她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脸上也没有什么波澜,但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清楚地砸进围观人群的耳朵里。

“二百二十五块五毛七,多得不说,就这个数字精确到几毛几分了都,一听就不是编的。”

“可不咋地,这还有零有整的,我的老天爷,这得买多少斤白面?”

“十五次!她一个月取一回也得取一年多!”

有个跟王翠娟同村的老太太扯了下旁边人的袖子:“我跟她一个村儿的,她娘家二兄弟去年刚娶媳妇儿,我还纳闷呢,哪来的钱……”

“昨晚就认了?那今儿个还闹啥?”

“这是想赖账啊!昨晚认了今儿个就反悔,拿谁当傻子呢?”

“可不是咋的,昨晚上都关起门来认了,今儿个开门就翻脸?翠娟这脸翻得比煎饼还快。”

王翠娟脸上那股子撒泼的气势被这两句话打掉了一半,她想否认,但麦穗没给她机会。

“还有你那件的确良罩衫,你娘家兄弟媳妇的麦乳精,昨晚我也没跟你计较,你答应还钱这事儿就拉倒了,我也当这事儿翻篇了,可你今儿个又闹,二弟妹,你是觉得我好说话,还是觉得把事情闹大了就不用还了?”

“我……那是我娘家给的!”

“你娘家?你娘家什么条件不是没人知道,你在这儿睁着眼说瞎话,你脸咋那大呢,你娘家兄弟媳妇儿刚怀了身子,你给她捎的麦乳精,一罐五块多,也是娘家给的?”

王翠娟彻底慌了神,转身想去找李明娥,却被抓着胳膊:“别闹了……”

“别闹了?”王翠娟瞪圆了眼,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顾青山你媳妇儿搁外头让人骑脖子上欺负,你就站旁边看着!”她说完又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不活了!一家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外姓媳妇!爹妈偏心老大,老三家的躲着看热闹,就我一个傻乎乎的出头!”

她不知道麦穗为啥啥都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在全村人面前被扒得连裤衩子都不剩了。

“二弟妹,你说一家子合起伙来欺负你,那你倒是说说,今儿个早上是谁撺掇你出来闹的?是你自己个儿的主意,还是有人给你出了主意?”

王翠娟张着嘴,眼珠子下意识往西屋窗根底下瞟了一下,又赶紧收回来,但她这一眼,围观的人里已经有人顺着她的目光往那边瞅了。

张婶站在人群里,脸色也开始不太对,麦穗连麦乳精几块几毛都查得清清楚楚,那她的苞米……

她正想着,麦穗已经转过身来了。

“张婶。”

张婶一个激灵。

麦穗看着她,脸上还挂着笑:“趁着村长在这儿,咱们也把你那件事儿说明白。”

在得知那些手续之后,秦天便是将一些材料弄好了,直接交给刘跃进。

男人另一只始终未曾动过的手,却在这个时候,缓缓地抬起来。那过程,时间有些长。

“三年前!三年前!三年前杜家的人早就该死绝了,十几年前杜家的人就应该死绝了,为什么还会有人活着?为什么!为什么!”电话另外一端的陈本忠扯着嗓子大声的喊道,显然非常的愤怒。

李青山倚着卡拉格,现在他已经把对方挤压到了点球点附近的位置,在力量的对抗上,卡拉格明显处在下风。

“老公,现在大巴死了,那我们就是死无对证,我们的官司能赢吗?”欧阳白雪开始担心起来地说道。

易天提出条件地说道,他确实需要提升自己的本事,这样才能进入欧洲,践踏欧洲的皇族们。

环视四周,残破血腥的景象映入眼中,一股难以形容的愤怒在他胸腔酝酿。

“什么办法?你先说出来我听听。”队长听完了我的话后,立刻对着我说到。

“老东西,你刚才不是很嚣张,你自认为叫这么多人就可以欺负我是不是,以为我是软柿子不成。”秦天一字一顿的说道,声音带着几分寒意。

“至于合作的事,我会向教主说,至于是否能合作,那就要看教主的意见,如果教主没意见,我一个长老自然也不会有意见。”麦基回应地说道。

燕川一挥手,凭空出现数千枚飞剑,接着飞剑四散飞走,他将洪域有头有脸的人物都邀请了个遍。

要知道,这些人单独拿出去,每一个可都是世界级别的黑客高手,但是现在,居然连防御对方的攻势都很困难。

他的那颗心也因此而提起,四瓶血清,哪怕是要分给手合会两瓶,他也还剩下两瓶。

香儿也是一愣,看着上官如玉脸上扬起的笑容,竟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尤其是她脸上的那一道血痕。

看着冯长征状若疯狂的样子,梁国民不由得撇了撇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嘲讽和不屑。

只知道李舒然身侧那人不停吩咐,她又一个劲的点头,便忍不住出言讥讽。

哈利脚踩滑翔板,像是在大海上冲浪一般灵活的朝着冬兵冲刺过去。

当然,未来随着系统奖励耕地面积的增多,可能会出现类似选项。

“阿雅,我们的旅程充满了挑战和发现,但我相信我们的努力已经开始产生影响。”李寻说。

彼时,云烟尘正在缓缓走下马车。那一刻,众人皆是看的目瞪口呆起来。

被西装革履吧男子称呼为熊哥的人,正是那一伙混混的老大,也就是之前与刘晓星交谈过的光头掉耳环大汉。

如今的他,经过龙珠的tuo胎换骨,提升体制,再顺利突破一个大境界,在肌肉微微扯动间,云长空都能够感受到一股强横力量随时能pen发而出。

林向南挂了电话,视线无意识的落在了微信图标上,看了几秒后,暗暗叹了声,收了手机下了车,去机关楼里找了许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