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红丝绒项圈的致命诱惑,抵不过他刻在骨子里的护犊本能(1 / 1)

最要命的是,她那纤细修长的脖颈上。

还戴着系统赠送的那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丝绒项圈。

那暗红色的丝绒与她冷白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配上她眼角那颗妖异的红色泪痣。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纯与欲色交织的致命蛊惑。

她像一条没骨头的水蛇。

极其不安分地在水床上蠕动着。

一点一点地朝着靠在床头、浑身僵直如铁的男人挪去。

“相公……”

她嗓音里像是含了一口蜜,甜腻得拉丝。

一只脚丫极其不老实地从丝被底下探过去。

轻轻蹭了蹭沈修竹笔挺的小腿肚。

“别闹。”

沈修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狠狠摩擦过。

他猛地闭上眼,喉结以一种极其困难的幅度上下滚了滚。

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手背上青筋暴起。

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他身上穿着那件被重新变出来的红色残破喜服。

此刻却像是长出了无数细小的倒刺。

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种极致的煎熬里。

疯批残魂与本体的意志在脑海中疯狂打架——

一个叫嚣着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按在水床里拆吞入腹。

另一个却死死守着那道名为“父亲”的底线,拼命念着清心咒。

“我没闹呀。”

林软心不仅没有收敛。

反而借着水床的弹力,直接翻身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唔!”

沈修竹发出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猛地睁开眼。

深黑的瞳孔中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猩红色的流光在眼底疯狂闪烁。

他近乎粗暴地伸出手。

一把按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再乱动分毫。

“林软心!”

他咬牙切齿地连名带姓叫她,额头上甚至隐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再敢乱动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

林软心胆大包天。

借着他手掌的力道,上半身猛地前倾。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极其精准地凑到他耳边。

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只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上轻轻舔了一下。

轰——!

沈修竹只觉得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

在这温热湿软的触感下,瞬间崩断成了千万截。

他猛地翻身,一阵天旋地转间。

直接将林软心反压在身下。

高大的身躯如同即将捕猎的凶兽,极具侵略性地将她完全笼罩。

他眼底的疯批属性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上风。

眉心的魔纹红得像要滴出鲜血。

“你真以为,吾不敢办了你?”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本就松垮的衣襟。

露出大片结实滚烫的胸膛。

他低下头,微凉的薄唇狠狠压向她娇嫩的唇瓣。

带着一种惩罚和宣泄的意味,粗暴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氧气。

林软心被亲得七荤八素,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抽干。

但她不仅不怕,心里反而乐开了花。

这才是S级鬼王该有的战力嘛!

她极其配合地扬起雪白的下巴。

那条红丝绒项圈在他的视线中显得愈发刺眼。

就在气氛被推向顶点。

林软心以为这临门一脚终于要彻底落下的时候。

沈修竹的动作突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死死僵在了半空。

他的视线,不可控地顺着她睡裙领口大开的弧度。

落在了她依旧平坦、却已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小腹上。

系统赋予的血脉共鸣在这一刻再次发挥了作用。

他仿佛能感觉到那一小团脆弱的能量。

正在里面极其缓慢、安静地流转。

就像是一盆极寒的冰水,兜头浇在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上。

沈修竹眼底的猩红在剧烈挣扎了几秒后,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像触电般猛地松开了扣着她的手腕。

有些狼狈地翻身从她身上滚落,仰面躺在水床的另一侧。

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恶战。

“……不行。”

他哑着嗓子。

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隐忍和无可奈何,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

“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林软心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疯狂咆哮。

这三百年的老古董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系统!”

“你不是说有那个无痛生产和项圈保护,怎么造作都不会有事吗?”

林软心在脑海里疯狂戳系统。

【叮!宿主,系统提供的保护机制确实能够确保母体和胎儿100%安全。】

【但目标人物沈修竹并不知晓系统的具体功能。】

【出于身为古人的传统观念以及对血脉的极度珍视。】

【他在心理层面上无法跨越“孕期行房可能伤及胎儿”的心理障碍。】

【简而言之,他怂了。】

林软心差点被系统这句“他怂了”给气笑。

她转过头。

看着躺在旁边、因为极度忍耐而浑身都在细微发抖的厉鬼大少爷。

他为了让自己降温,甚至开始在周围释放出一丝丝极寒的煞气。

试图把这股邪火硬生生压下去。

“相公……”

林软心不死心,又像一条毛毛虫一样蠕动过去。

从背后抱住他那劲瘦有力的腰身。

手指极其恶劣地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划。

“真的没事的,我身体好得很,宝宝也很强壮,你这样憋着,万一憋坏了怎么办?”

“闭嘴。”

沈修竹一把捉住她那只四处点火的小手,死死按在自己滚烫的胸口。

他翻过身,极其挫败地将她整个人紧紧拥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叹息声重得像是在叹命。

“吾是厉鬼,怎么会憋坏。”

他闭着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可是你不同。”

“活人的躯体本就娇弱,跨越阴阳受孕更是凶险万分。”

“前三个月乃是胎气最不稳之时。”

“吾怎能……怎能为了贪图一时之快,拿你和骨肉的安危去赌?”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甚至带上了一点爹系的训斥:

“你这小没良心的,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

“你是想让吾在接下来的三百年里,每天都在悔恨中发疯吗?”

林软心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