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捂不热,只会冻伤(1 / 1)

温以染跟着傅临渊刚出大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身后一声叫喊:“傅临渊!”

温以染回头,沈惊鸿提着裙摆跑过来,目光先落在温以染脸上,又转向傅临渊。

她美丽的脸有点扭曲,“我追了你三年,三年就是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傅临渊神色冷淡:“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也从未回应过你。”

沈惊鸿眼眶红了,“你就这么狠心……”

傅临渊:“你错了,我不是石头,是冰,捂不热,只会冻伤。”

沈惊鸿不甘心在他身后喊,“那她呢?她是谁?凭什么你对她这么好?”

傅临渊没回答。

坐在车上,温以染没忍住:“那女明星挺漂亮的,还追你那么久,你怎么那么对人家?”

傅临渊:“我怎么了?”

温以染:“有点冷血。”

傅临渊冷笑:“等会儿让你知道。”

温以染:“知道什么?”

一进门,温以染就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

傅临渊在玄关就摁着她狠狠收拾了一顿。

边收拾边问她,“我冷血吗?”

温以染喘着,依旧嘴硬,“冷,像冰柜里爬出来的。”

傅临渊冷笑,把她往上一提,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你也就嘴硬,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你也就这点本事,说不过就上,幼儿园毕业的?”温以染咬牙回击。

“继续”,傅临渊加快节奏,“你嘴硬一句,我多做十分钟,看谁先认输。”

温以染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像全身瘫痪的人软在他怀里。

傅临渊靠在墙上,呼吸还没平复,“我冷血吗?”

温以染有气无力翻了个白眼,“热。跟火炉似的,行了吧?全天下就你最热。”

“阴阳怪气。”

“跟你学的。”

傅临渊把温以染抱到沙发上,转头又去了洗手间。

那些曾被他死死压在脑海深处的画面,再次闪回。

女孩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缩在角落里,看到他猛地扑上来,死死抓住他肩膀。

瞳孔散着,声音嘶哑:“快上我…上我…”

下一秒她猛地歪过头,对着他脚边的地面剧烈呕吐。

嘴里含糊不清:“脏……好脏……”

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地流。

傅临渊猛地回神,发现已经跪在了洗手台前。

这次只是干呕,并没有吐出东西。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

里面的男人眼神带着厌恶。

他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在温以染身上这么重欲。

以前不要说做,一想都觉得恶心。

因为会令他想起那些画面,所以产生生理性排斥。

可是看到她,他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那种欲望压都压不住。

虽然会厌恶的呕吐,但吐完之后,他又想要了。

这种矛盾让他烦躁。

像一个讨厌甜食的人,忽然对一块奶油蛋糕产生了饥饿感,吃完又反胃,反胃完又想再吃一口。

温以染累的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是被手机吵醒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

扫了一眼来电人,她瞬间恢复甜嗓,“老公~想我了?”

“宝贝~睡了?”陆景琛的声音轻快。

“还没。”

温以染看到傅临渊走到床边坐下来。

“你猜我在哪儿?”对面声音带着笑意。

“我猜猜,老公你回来了?”她佯装惊喜。

傅临渊拉下被子,温以染带着警告看他一眼。

“没错,明天晚上有空吗?我订了法餐。”

“有空呀,陆少请客,我当然——”温以染的话卡住。

傅临渊突然低头咬住她锁骨。

她咬着唇,声音维持着甜度,用手推他。

“当然要去啦!”

“怎么了?声音怪怪的。”

“没,嗓子有点不舒服。”温以染手被扣住。

他不仅没松开,反而摸上她的臀,在敏感位置捏了一下。

温以染差点哼出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说定了,明晚七点我去接你。”

“好……好呀!”她的声音已经发颤了。

总算挂了电话,温以染推开他,坐起来抱住被子,“傅临渊你有病吧!我打着电话你故意是不是?”

“嗯”,他大方承认,“下次开免提别挂断,让那些金主听听你怎么叫床的。”

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动作粗鲁无礼。

“你有病啊!”

“说过了。”

“有大病!”

“词汇量贫乏。”

温以染不理他,下床走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她穿着他的T恤盘腿坐床上拿起手机看,看了几眼后转头,“五十万你还没转。”

傅临渊偏头扫了一眼她的屏幕,两个字映入眼帘。

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我的微信备注是什么?”

温以染温以染一愣,下意识屏幕一翻,“要你管?快转钱。”

“看了才给。”他伸手。

温以染把手机藏到身后。“不行。”

“那没钱。”

“你说的,看了必须给。”她把手机递过去,“不管备注什么。”

傅临渊看了看,指尖点了两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她,“叫一声。”

温以染一看,备注名变了,两个字变成一个字:爷。

“做梦!”温以染瞪大眼睛。

傅临渊把手机还给她,“以后就这么备注,改一次扣十万。”

温以染盯着那个备注名,觉得眼睛疼,“你——”

“你什么你?”傅临渊打断她,“被人叫傻逼这么久,还不能收点利息了?”

温以染翻白眼,“不改也行,多转账十万。”

傅临渊讽笑,“你可真会创收。”

说完,转了六十万。

——

沈家。

沈知豪看着一地狼藉,无奈叹气。

“哥,你说他凭什么?”沈惊鸿眼眶通红,“我追了他三年,他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那个女的算什么东西?她哪里比我好?”

“哪个女的?”沈知豪捡起抱枕,拍了拍灰,扔回沙发上。

“我怎么知道?我去追傅临渊的时候,那女的就跟在他后面,长得一般。”沈惊鸿又从包里翻出一根烟点上。

沈知豪过去把她的烟掐灭在烟灰缸,“别抽了,嗓子哑了明天新闻发布会怎么办。”

“你就知道发布会,你妹妹被人欺负了你不管?”沈惊鸿瞪他。

“被欺负?”沈知豪笑了,“你追人家三年,人家没理你,这叫被欺负?这叫活该。”

“沈知豪!”

“行行行,我看看。”沈知豪哄她,“你拍她照片没有?”

“拍了,我不甘心,特意拍了一张。”沈惊鸿调出手机相册,翻出那张略显模糊的照片。

酒店门口,温以染的侧影,黑发黑裙,唯独皮肤白得晃眼。

沈知豪接过来,放大照片,盯着看了两秒,眉头拧了起来。

“温以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