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杵着当障碍物?上来(1 / 1)

傅临渊摇头。

傅崇山:“裴家的姑娘裴听雪,下周回国,你们见见。”

傅临渊:“爷爷是想联姻?”

傅崇山:“裴家在高层的关系,能让你少奋斗十年。爷爷为你好。”

傅临渊落子,吃掉了一片黑子:“我不需要。”

傅崇山:“凡事要看长远,现在不需要不等于以后不需要。”

傅临渊:“不用您操心。”

傅崇山依旧耐心:“那姑娘我打听了,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人也漂亮,跟你挺般配。”

“我下周出差没空。”傅临渊起身离开书房。

“那等你回来再见也行。”傅崇山在他身后喊。

傅临渊没回话。

走出书房,他迎面撞上傅正霆,身后还跟着苏曼丽和傅临霄。

傅正霆转头跟后面两人说了一声,让傅临渊跟他在正厅坐下。

傅正霆先开口:“你最近怎么样?”

傅临渊笑:“没话找话?”

傅正霆拧眉:“我是关心你,毕竟是一家人。”

傅临渊嘴角扯了一下:“我妈咽气,你在苏曼丽床上。我姐跟我被绑,你拖了六个小时才报警,一家人?”

他起身:"你的家人,只有苏曼丽和傅临霄。"

傅正霆脸色骤变,吼出声:“逆子,我是你爸!”

傅临渊不理他,起身走向房间。

傅崇山听到动静从书房出来,劝傅正霆:“行了,别吵了,他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一见面就吵。”

傅正霆叹气:“您也听到了,是他卯着劲儿跟我吵。”

傅崇山:“他心里有死结,不是那么容易想开的,你还是多包容他一点。”

傅正霆:“就怕他一直想不开!”

……

傅临渊穿过长廊,脚步在尽头那扇胡桃木门前停住。

推门而入。

屋子里被打扫得很干净,摆设还是与当年一模一样。

墙边摆着一架钢琴,琴凳还是那把旧的,他坐下来,试着按下第一个键。

音不准。这架琴太久没调了。

可就在那一个音落下去的瞬间,他忽然听见了那道温柔声音。

“妈妈给你弹一首《明天会更好》,你学着弹一下。

“临渊真棒,妈妈就弹了一遍,你就会弹了。”

接着,又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妈妈偏心,只夸弟弟不夸我,我也要学。”

傅临渊看向柜子上摆着的相框。

照片里的女人长相温婉,她的手搭在身旁两个孩子的肩上,左边一个女孩子,右边一个男孩子。

傅临渊看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眼眶发酸。

——

周一上午九点,温以染拖着行李箱走进vip贵宾候机厅。

一眼看到傅临渊坐在真皮沙发里,长腿交叠,膝盖上放着平板。

愣了几秒,温以染才走过去,“傅先生您这是要去哪里?”

傅临渊抬头,“跟你一样。”

温以染反应了一会儿,“原来傅先生也去江城啊,好巧哦。”

她坐进傅临渊对面的沙发,无聊地东张西望,然后发现了新大陆。

“傅先生,这里居然还有水果。”她起身走向圆形玻璃茶几,捏起一颗樱桃,“这个免费还是收费?”

傅临渊:“不收费。”

“真的?”温以染一听来劲了,端着盘子回到沙发里,“不收费不吃可就成傻子了。”

傅临渊目光扫过她鼓着腮帮子,毫无形象地嚼樱桃的样子,有些嫌弃。

“没进过贵宾厅?”

温以染:“咱不像傅先生见过世面。”

傅临渊:“你那些金主没带你来过?”

温以染吐出一串果核,“忘记了,就算来过,怎么好意思放开吃,起码得注意一下形象。”

傅临渊不爽了,“跟我在一起就无需顾及形象?”

温以染闻言直接盘腿坐上沙发,把高跟鞋一蹬,捏着后脚跟揉了两下,长出一口气。

"傅先生,您金口玉言,说不用顾及形象,那我就不客气了。"

傅临渊:"……"

两个人在贵宾厅等了大约半小时,听到广播飞江城的乘客开始登机。

傅临渊收起平板,径直走向登机口,走了几步,回头,“还不跟上?”

温以染:“傅先生,我订的经济舱,您先走。”

“升舱了。”傅临渊面无表情。

托傅临渊的福,温以染坐上头等舱。

飞机平稳后,空姐推着餐车过来。

温以染要了黑椒鸡排,她三五下解决干净,连配菜里的西兰花都没放过,末了还意犹未尽舔了舔叉子。

傅临渊看着她吃的干干净净:“这么饿?”

温以染:“这叫光盘行动,国家提倡的。”

她把空餐盒扣上,一斜眼,看到傅临渊面前的那份红酒牛肉。

“你怎么不吃?不饿?”

傅临渊:“难吃。”

“那太可惜了。”温以染伸手把他面前的餐盘端到自己这边,“我帮您销毁证据,免得空姐嫌您挑剔。”

傅临渊终于侧过脸,“温以染,你上飞机前是没吃饭,还是这辈子没吃过肉?”

温以染:“吃了,但是浪费可耻,而且,这份一看就好吃,您刚刚揭开锡纸的时候我就盯上它了,幸亏您不吃。”

傅临渊冷笑:“你也不怕撑死。”

“这点算什么?”温以染轻嗤。

她不仅吃了他的饭,还顺手把他那杯没动的香槟也端走了,仰头灌进肚子里。

“舒坦。”

她满足了,把毯子往身上一裹,很快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广播快到江城,温以染才睁开眼,忽然发觉自己靠在傅临渊肩膀上,嘴角还湿乎乎的。

他肩膀上,赫然一小块不明水渍。

温以染迅速坐正,然后掏出一块纸巾擦了一下嘴角,接着给傅临渊擦肩膀。

“傅先生,不好意思,我睡太香了。”

傅临渊躲她的手,“你哪来的纸,是不是擦口水的?别碰我,脏死了。”

温以染更夸张地擦,一边瞪他,“谁叫你不推开我。”

看着那块水渍,温以染忍不住笑了,一想起高高在上、洁癖严重的傅临渊肩膀上顶着她的口水……

傅临渊有些无语的扫了一眼身边笑得莫名其妙的人,心头莫名有种久违的轻松的感觉。

下午四点,飞机落地,江城阴雨绵绵。

一辆黑色迈巴赫早已停在贵宾通道外,岳群见傅临渊出来,立刻撑伞迎上:“傅总。”

傅临渊嗯了一声,径直上车。

温以染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拿着手机找网约车,雨水溅到小腿上凉凉的。

车窗忽然降下,傅临渊侧脸线条冷硬,“杵着当障碍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