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现在年轻人玩的真花(1 / 1)

上午八点半,温以染看到傅临渊坐在驾驶座上。

“老板今天亲自开车?”

傅临渊扫了她一眼:“要不你开?”

温以染摆手:“我不会。”

呵呵,开车?她就没想过,会开也没有钱买车,没有钱保养。

温以染坐在副驾驶上无聊地看窗外,突然看见一块巨型广告牌。

江城水上乐园。

看起来挺吸引人的。

她看向驾驶座:“你说这个好不好玩?”

傅临渊看了一眼:“无聊。”

温以染翻了个白眼,扒着车窗,多看了几眼冲天滑梯和造浪池。

车子最终停在水上乐园停车场。

温以染看着不远处的大门,诧异看向身旁的男人。

傅临渊已经解开安全带自行下车。

温以染连忙也下车,跟着傅临渊进了大门。

温以染兴奋地东张西望,笑得像个傻子。

她很惊喜,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眼睛不够用,看啥都新鲜。

她问傅临渊:“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傅临渊双手插兜,“我不是幼儿园毕业的。”

温以染听明白了,这是讽刺她幼稚。

温以染撇嘴,“那为什么带我来?”

傅临渊面无表情:“考察项目。”

园子里,温以染像脱缰的野马,到处乱窜。

路过玩偶摊位时,她走不动了。

摊位上摆满了各种玩偶,她抱起这个,又抱起那个,满脸不舍跟心疼。

傅临渊跟在她身后,看到她的表情立即了然,刚想说抠死你得了,下一秒就看见温以染转过脸。

“宝宝都想要怎么办?”她委屈眨眼:“芭比~”

摊主原本低头玩手机,听到这句话蓦地抬头。

目光在傅临渊身上来回扫了两遍,眼神里写满了“现在年轻人玩的真花”。

傅临渊表情一僵。

温以染见他没反应,“帮我买嘛,芭比?”

顶着摊主那种“你不用掩饰了我什么都看出来了”的揶揄眼神,傅临渊命令:“放下。”

温以染嘟哝:“小气鬼。”不情愿的蹲下把怀里的几个玩偶放下。

下一秒,听到头顶传来手机扫码的“滴”声。

“这些都发快递。”

傅临渊把手机扔给表情惊讶的温以染:“你的地址告诉摊主,用我的手机付快递费。”

温以染愣了一秒接过手机,声音喜悦:“谢谢芭比~”

傅临渊没理她,赶紧走出一段距离,不看她。

他可不像她,脸皮是磨出来的。

他丢不起这人。

温以柔想不到傅临渊把整个摊位的玩偶都买了下来,办好花了大几百快递费。

好在花的不是自己的,否则心疼死她了。

温以染追上傅临渊,笑嘻嘻把手机还给他:“谢谢芭比~”

傅临渊:“闭嘴。”

温以染吐了吐舌头。

金主芭比不爱听吗?

水上项目都要穿泳装,温以染跟着傅临渊走进泳装店。

她捏着一件最便宜比基尼泳衣,盯着标签上“199”的数字,心里直骂抢钱。

傅临渊看到她手上的泳装,皱眉:“遮羞布?”

重新去高档区拎了一件黑色高叉连体泳衣扔给她:“穿这件。”

温以染看着标签上“5999”,摇头:“够我买刚才那种三十件。”

傅临渊不耐烦:“我付钱,去换上。”

温以染这才不情愿地走进更衣室。

还是心疼,她就见不得景区抢钱。

换上后温以染才觉得果然贵有贵的道理。

穿起来确实好看,又舒服。

她腰上的梅花疤痕也被遮得严严实实。

傅临渊看她出来,眼神顿了一下,“走了。”

从外面温以染就眼馋冲天滑梯,进来后找到这个项目,她仰头看直插云霄近乎垂直的蓝色管道,眼睛瞪得溜圆。

“老板,我要玩这个。”

傅临渊转身去付钱:“自己玩。”

“你陪我。”温以染抓着他不放,故意声音大了点,“好不好嘛,芭比?”

虽然好想玩,但太高了,有点害怕。

傅临渊看见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基本都是带孩子的家长,那眼神一水儿“现在的年轻人啊”,拉着孩子避远了些。

他勉强点头:“就一个。”

温以染站在男更衣室前,看到傅临渊眼睛一亮。

傅临渊换了一件深蓝色泳裤,某知名品牌顶奢限量款,哑光标牌内敛奢华。

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沿着腰腹没入裤腰,小腿肌肉线条修长而充满力量感。

再配上那张脸。

温以染看得防晒霜都忘了喷。

她屁颠屁颠跑过去,没委屈自己,立刻伸手摸了几下。

指尖的触感好的一塌糊涂。

“啧啧……老板,你这身材,像是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绝了。”温以染难得真心赞叹。

“我见过最好的,没有之一。”

傅临渊听到这话,看到她色眯眯粘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小狗一样拿爪子在他腰上挠了两下,忍不住唇角微扬。

很快,又重新拉直。

他的身材好不好,用得着她来评价吗?

从百分百的回头率看,这根本就是显而易见的罢了。

大惊小怪。

傅临渊坐进双人浮圈时,脸还是黑的。

谁能想到平素不苟言笑的他,居然跟一堆小屁孩儿一样,坐在充气浮圈里,准备升起来,再砸下去。

幼稚的没边了。

“我好紧张。”温以染对他说。

傅临渊撑住浮圈两侧,将温以染整个人护在怀里,“别废话,抓紧。”

工作人员一推,浮圈扎进水流。

浮圈被推到最高,然后垂直向下。

失重的感觉袭来。

“啊——”

温以染吓得闭上眼睛,跟着人群不停尖叫。

声浪骤然在耳膜上爆炸,人群都在释放压力,强烈的冲击感令傅临渊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极哑的吼声:“操。”

那一瞬间,多年来压在心头的往事,强迫自己不能忘记的画面,似乎变得模糊了。

被高高抛起后,又重重落下,温以染的尖叫声就没有停过。

最后浮圈缓缓停下,傅临渊看着八爪鱼一般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声音冷硬:“下来。”

温以染恋恋不舍地在他身上摸了几把才松开。

出来以后,温以染不停感叹:“太好玩了!”

“刚谁吓得脸都白了。”傅临渊心里好笑,唇角微扬。

温以染突然直勾勾盯着他,傅临渊挑眉:“怎么了?被美色迷呆了?”

她看了他几秒才说:“老板,你笑了。”

她眨了眨眼:“比板着脸好看。”

傅临渊拉直唇角:“少拿那套钓男人的伎俩用在我身上。”

两个人走到园区餐饮区,温以染站在价目表前看了十秒十块钱的矿泉水,转身要走。

“站住。”傅临渊扫码付款,把水丢给她。

温以染拧开盖,小口小口抿。

傅临渊冷笑:“你爸那个无底洞到底还欠多少?”

他仰头灌了半瓶水,“我替你还。省得你天天抠成这样。”

温以染一愣,下意识说:“不用。”

原本为父还债的说法就是她瞎诌的。

怕他怀疑,温以染扯出惯用的笑,谄媚又甜腻,“我自己能挣,慢慢还,不牢老板费心。”

“能挣?”傅临渊看着她假笑,心底一阵烦躁,冷冷地说:“怎么挣?卖吗?”

“你是不是卖上瘾了?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成天想这些歪门邪道,为什么不能像别人一样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