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说缝上你的臭嘴(1 / 1)

温以染迅速站稳,顾沉扶在她后腰的手也收了回去。

温以染:“拍好了吗?”

顾沉:“好了。”

顾沉收了相机,“我今后在京都这边工作了,温小姐赏脸明天一起吃个饭吗?”

“算感谢温小姐上次救场。”

温以染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傅临渊走过来,停在她身边。

他身上散发的寒意与不悦,就算隔五米远,温以染也能感觉到。

顾沉约她吃饭,她此刻的反应最好是——

温以染连连半秒都没犹豫,立即往傅临渊身边一跳,拉开与顾沉的距离。

双手直摇,“顾先生太客气了,上次那就是顺手,不值一顿饭。”

说完,她伸手挽住傅临渊,仰起脸笑得狗腿。

“老板,明天我听您安排。”

顾沉目光在温以染挽着傅临渊的那只手上停了一瞬。

他扶了扶眼镜,微微颔首,语气保持着文化人特有的体面与分寸:“傅总。”

又看向温以染,笑了笑,那笑意里没了方才的邀约之意,只剩下纯粹的欣赏。

“温小姐上次给我印象深刻,既然温小姐拒绝,那就算了。”

他后退半步,把相机往肩上收了收,对傅临渊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走了。

温以染看着顾沉的背影,松了口气。

刚刚断掉所有金主,这要是她再勾上一个,傅临渊不弄死她才怪。

傅临渊没有挣开她,但手臂肌肉绷得很紧,侧脸冷得像结了层霜。

顾沉走到廊下,又回头看了一眼。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温以染与傅临渊之间的关系怪怪的。

不像老板与助理的关系。

他能看出来,温以染很怕傅临渊。

而傅临渊似乎对温以染有很强的控制欲。

也不像男女朋友。

直到温以染的身影消失,他的目光才收了回来。

温以染跟施密特夫人打了个招呼,就跟傅临渊一起走了。

坐在车上,温以染笑眯眯凑过去,“老板,你今天好帅哦。”

傅临渊睨着她,“想跟顾沉约会?”

“怎么会?”温以染连想都不用想,“他哪有你有魅力。”

——

回到别墅,温以染进了门,抢先一步给傅临渊拿拖鞋。

“老板,你今天辛苦了。”

傅临渊垂眸看她,想起顾沉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不仅仅包含了欣赏,还有兴趣。

心头蓦地涌起一股烦躁。

温以染已经颠颠给他倒了一杯水。

从她不小心被顾沉扶了一把起,傅临渊就面带不悦。

为了哄他,温以染又是拿鞋又是递水。

傅临渊看着她,慢条斯理扯领带,“温以染,你是不是老毛病改不了?”

“顾沉那种书呆子你也想钓?”

温以染攥拳,脸上挤出笑容:“老板,你想哪儿去了?”

为了表示衷心,她随口找了个理由:“他就是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他的身材哪能——”

“你还想看他脱光呢?”傅临渊截断她的话,嘴巴歹毒:“骨子里就想跟男人睡?”

“还是你就是看上他了?”

傅临渊想起温以染在顾沉面前的笑。

那是人与人之间正常交往的真实笑容。

根本不像现在,在他面前像戴着一副面具。

又假又狗腿。

忍不住就想讽刺她。

温以染咬着牙摇头。

傅临渊看着她的假笑格外刺眼:“顾沉要是给你五十万,你是不是现在就爬到他床上?”

“爬你爹呢”,温以染彻底忍不住了,手里端着的水直接朝傅临渊泼过去。

“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什么奇葩品种的变态独占欲,再说我缝上你的臭嘴!”

这些年,温以染摸爬滚打,什么话没听过。

每次遇到各种讽刺羞辱她都有办法自动忽略,不入耳不入心。

她照样可以毫发无损地继续演戏。

可傅临渊却有本事令她装不下去,丧失理智。

这杯水一滴不拉的泼到了傅临渊脸上,他身上的高定西装领口也跟着湿了一片。

看着傅临渊略带狼狈的模样,温以染立即清醒了。

她艰难吞咽了一下:“老板,你家有没有搓衣板?”

“我好跪求原谅。”

正脑补傅临渊下一步会是什么狂风暴雨的报复,温以染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笑。

温以染小心翼翼抬头,然后看到诡异一幕。

傅临渊像是看到了特别好笑的事情,居然笑了。

笑得很愉悦。

完全没有她预想中的暴怒。

连一丝怒意都没有。

温以染呆呆看着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傅临渊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脸。

“这件西服一百七十八万”,他把纸巾一扔,“赔钱吧。”

温以染听到数字,大脑宕机了三秒。

然后对当前的形势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她没钱,更赔不起。

要她赔钱,还不如要她命。

“老板,我刚才手滑”,温以染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抽了纸巾就给他擦西服。

“我错了,我给你擦干净,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傅临渊对她瞬间变脸毫不意外,只要提钱,她就怂得比谁都快。

他冷笑:“不缝我嘴了?”

温以染:“你这薄唇这么性感,得留着亲啊。”

傅临渊:“不爬我爹了?”

温以染:“你爹哪有你这么帅,我要爬也是爬你的床啊,大帅哥~”

傅临渊早就知道她会是这个怂样,欣赏她的表演。

“既然爬我的床,那就让我看看你爬床的本事。”

傅临渊毫不客气捏了一下她的臀,“可就跟你不客气了。”

温以染看着傅临渊带着笑意的眼神,脊背发凉。

她还没忘了钱,“那西服的钱还用陪吗?”

“还能从床上爬下来就不用。”

温以染松了口气,可一细想,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听说有钱人都有点变态,她看了傅临渊一眼,他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那个......晚上大帅哥想怎么玩?不需要我准备什么道具吧?”

傅临渊听懂了她的话,语气玩味。

“你想准备点……也行。”

温以染瞬间惊悚了。

——

晚上,温以染把自己洗干净了,穿着性感睡衣坐在床上等。

没多久傅临渊就过来,他也是洗完了的。

他就套了一件浴袍,衣襟半敞,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线条。

温以染欣赏了几秒他的身材,然后就扑过去把他的浴袍扒了。

……

温以染脑海里那些惊悚花样倒仅限于想象。

傅临渊折腾的她不轻,却也跟平常差不多,并没有什么变态嗜好。

瘫在床上,她在心里算账。

一百七十八万,睡一觉就不用赔钱了。

这笔账,太值了。

闭上眼睛的时候,她脑海里飘过顾沉的眼神。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平等与尊重。

脑子里闪过顾沉说"温小姐上次给我印象深刻"时的语气,斯文又真诚,没有半点让她不舒服的打量。

她在心里扇了自己一耳光。

想什么呢?

这次不过是偶遇,以后他们既不会有交集,也不会有其他的。

温以染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傅临渊洗完澡,坐在书房里看平板。

屏幕上显示着岳群最新的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