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顺畅无阻,很快便抵达医院。
叶玄停好车,细心牵着乔予寒的手,全程小心翼翼、寸步不离,温柔护着她,一步步走进门诊大楼。
预约好孕检科室后,乔予寒独自走进诊室做全套检查。
叶玄则独自站在走廊外等候。
平日里沉稳冷静、遇事从不慌乱的他,此刻心底却莫名泛起一阵阵紧张与忐忑。
他来回在走廊踱步,心底七上八下,既满心期待,又隐隐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短短十几分钟的等待,却让叶玄觉得格外漫长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诊室大门终于缓缓推开。
乔予寒从容平静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神色淡然,让人猜不透结果。
叶玄见状,心头瞬间咯噔一沉,心底莫名一紧,一股失落感悄然涌上。
难道……是空欢喜一场?
昨晚的恶心反胃、例假推迟,只是作息紊乱导致的假象?
他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乔予寒的双臂,眼神温柔又忐忑,轻声柔声安慰。
“老婆,没事的。”
“你不用难过,也不用有压力。”
“就算没有怀孕也没关系,我们还年轻,机会多得是,顺其自然就好,我一点都不着急。”
话音刚落,原本神色平静的乔予寒,再也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她猛地抬眸,眉眼瞬间绽开灿烂无比的笑容,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与喜悦,故意嗔怪道。
“谁说没有怀孕啦?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骤然的反转,让叶玄瞬间怔住。
下一瞬,巨大的狂喜瞬间席卷全身!
他眼睛骤然一亮,满脸难以置信,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激动地追问。
“真的?!老婆,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有二宝了?!你真的怀孕了?!”
乔予寒看着他激动失态的模样,温柔点头,眼底满是甜蜜笑意。
“嗯,医生确认了,已经查出孕囊,早孕结果属实,我们要有第二个宝宝了。”
确认真相的瞬间,叶玄狂喜到极致,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激动,一把将乔予寒紧紧拥入怀中。
力道带着极致的欣喜,却又刻意小心翼翼,生怕力道太大伤到她腹中的小宝宝。
乔予寒被他紧紧抱着,无奈又甜蜜地轻嗔一句。
“老公,轻点,勒到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
叶玄立刻松开怀抱,满脸愧疚又压不住兴奋,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老婆,是我太激动、太开心了,一时没控制住力道,你有没有不舒服?”
看着他紧张笨拙、满心欢喜的模样,乔予寒心底灌满了甜甜的暖意,眉眼温柔似水。
这一刻,幸福、圆满、安稳,所有美好的情绪尽数涌上心头。
恍惚间,她忍不住想起当年怀叶瑾言的时候。
那时候的她,孤立无援、受尽委屈。
家里人不理解,埋怨指责,丈夫冷漠疏离,漠不关心。
所有的孕吐难受、孕期的辛苦、身心上的煎熬,全部都是她一个人默默承受,无人关心、无人心疼、无人呵护。
那时候的她,整夜失眠、暗自落泪,无数个难熬的夜晚,她独自撑过所有的艰难。
对比往昔的孤苦无助,再看如今被人满心宠爱、细心呵护、捧在手心的自己。
前后反差,天差地别。
积压多年的委屈与心酸、苦尽甘来的感动,瞬间涌上心头。
一滴温热的泪水,悄然从眼角滑落。
叶玄敏锐捕捉到她眼底的泪光,心头瞬间一紧,连忙抬手轻轻拭去她的泪水,紧张地追问。
“老婆,你怎么哭了?”
乔予寒轻轻摇头,抬手擦掉眼角泪痕,笑着看向他,声音温柔软糯。
“我没事。”
“是太开心、太感动了,喜极而泣而已。”
“只是突然想起以前的日子,那时候太苦了,好在所有的苦难都熬过去了。”
叶玄闻言,瞬间读懂了她心底的感触,心底满是愧疚与心疼。
他紧紧牵着她的手,眼神无比郑重、无比认真,一字一句温柔承诺。
“老婆,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以前所有的苦、所有的累,你独自承受的所有一切,以后我加倍弥补。”
“从今天开始,你正式进入孕期,身子特殊,万万不能再操劳辛苦。”
“家里所有琐事、工作所有压力,全部交给我。你只管安心养胎、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管。”
乔予寒看着他认真严肃的模样,忍不住笑着白了他一眼。
“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娇气,我现在一点不适感都没有,跟平时一模一样。”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叶玄却瞬间板起神色,态度无比坚定。
“不行!绝对不能大意!”
“孕前期最不稳定,半点风险都不能有。”
“你现在是我们全家最重要的人,绝对出不得半点差池。”
乔予寒看着他满心紧张、满眼宠溺的模样,心底甜得发腻,无比享受这份独有的偏爱与呵护。
她温顺点头,娇笑着妥协。
“好好好,都听你的,一切都听我们叶总的安排,这样总行了吧?”
看着爱人温顺乖巧的模样,叶玄心底暖意融融,眉眼尽是温柔笑意。
确认完孕检结果,两人开开心心地离开医院。
将乔予寒送到公司以后,叶玄便迫不及待拿出手机,第一时间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准备把这份天大的喜讯,分享给家人。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母亲张兰温和的声音。
“儿子,这一大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叶玄压不住心底的喜悦,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高声报喜。
“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予寒怀孕了!我们要有第二个孩子,你要添第二个孙辈了!”
张兰闻言,电话那头瞬间传来极致惊喜的呼声,语气激动无比。
“真的?!太好了!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阿弥陀佛,太好了!终于盼到二宝来了!”
激动过后,张兰立刻认真叮嘱,语气满是郑重。
“儿子,我告诉你,你可千万给我上心!”
“孕前期最是不稳,容易出状况,予寒现在身子特殊,万万不能累着、气着、操劳着!”
“工作再忙,你也得抽时间好好照顾予寒的饮食起居,时时刻刻盯着点儿,半点儿不能马虎!”
叶玄连忙应声,认真保证。
“妈,我知道,您放心,我肯定好好照顾她,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辛苦。”
王皓冷哼一声,手中的主宰之剑扬起,一道磅礴的剑气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剑鸣声直冲云霄。
原本听到叶天不会回去的话,雅儿贝德立刻低落下来,不过听到叶天后面的话后,发出惊讶般的叫声。
雷凌没有回话,他的年龄也对不上嘛。我听到门被砰的一脚踹开,雷凌带着徒弟们离开,这雷佳音要是被送到玉峰雪山底下,可就真死无对证了,雷凌准备怎么去找证据呢。
庄维一脸无奈,他感觉唐雨蝶对他太过疏远了,明明只是普通的帮忙,为什么要分这么清楚呢?
直到他想起莫山河说是为了儿子而来,他才认真看了莫树几眼分辨出来。
“我来,琵琶我以前学过,不过我学的可不是很好。”明景看着安心说道。
“只需要两样东西,一是羊皮图,二是慈航和我。”老巫婆回道。
“话说言和姐姐,是一滴一滴的,还是直接倒下去呢……”洛天依看着还在梦中的哥哥,低声为旁边的言和,毕竟吵醒洛天羽,就没包子吃了。
“可是……”王志强仍然不觉得在这里吃饭有多大餐,不就是天还没黑,没到吃夜宵的时间,吃大排档的人还没聚起来么。
“我恐怕你还没有完成你的庞大工程,你就要寿终正寝了吧!……看样子你已经七、八十岁了。按照人的正常年纪,怕是离死也不远了!”刘成斜眼看着吴雪莲。
“怎么办?……依我看呐!还是要想办法消灭它们,也只有消灭它们,我们才会得到永远的安宁。”葛才智咬着牙说。
“鬼呀!”章玉林惊叫一声,就想夺路而逃。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他的双脚软得象棉花一样,始终不能挪动半步。
唐洛然浑身发烫,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燃烧,不仅是身体,心中也有一团火。
见墨砚抬起头来迎上他的视线,三尊者眸光里闪过一抹难得的诧异。
我赶忙念第三个咒语,王晓花开始没有醒过来,我干脆把第四个咒语也念了。
她们一路往前走,洛然坐在旁边,她们只顾着聊天,居然没有看见她。
阿九一怔,以为听错了……这个贺拔毓让他来到面前,就是为了让她转身?
他带她上楼回房间,一推开门,那股玫瑰香水的馥郁香味还弥漫在空气中,他并不喜欢这种气味,下意识地皱了眉头。
圆罗向前走去,他身外缠绕着金光,如罗汉降临,脸色看不出什么表情。
听到佳瑜这么肯定的回答,那张霸道的冰川脸上洋溢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但,靠在他怀里的佳瑜却没能目睹到他这么暖心笑容的一面。
来到了这邻县的县大人所在的房间内之后,这侍卫领头也是见邻县的县大人坐在他的座椅上面,也是打起了瞌睡了。
淡忘了是那个广告牌上的感觉,想起你的时候却是一种甜甜的回忆,想要在同样的地点再一次看到你,但你并没有如我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