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自取灭亡(1 / 1)

冷霜寒抬手指向那边。

“你,滚出来。”

那胖子端着酒杯的手一抖,酒洒到袖口上。

他干笑两声:“冷战神,我就是随口一说。”

话音刚落,宴会厅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群黑衣男人鱼贯而入。

前面十几个穿着统一黑西装,腰间鼓鼓囊囊,后面的人更凶,手里提着短棍和甩棍,鞋底踩在地砖上,一路逼进来。

厅里正在交谈的人全停了。

有宾客低声骂了一句。

“谁敢在赵会长的酒宴上带人闹事?”

“疯了吧。”

“这地方是商会的场子,云海谁敢不给面子?”

陆玄站在原地,扫了一眼门口。

人不少。

堵门的,卡侧道的,连通往后厨的走廊都站满了人。

这是怕他跑。

周明川先愣了一下,随后往后退开,眼底多了点幸灾乐祸。

领头的是个平头中年,脖子粗,眼角有道旧疤。

他走到厅中间,目光先掠过冷霜寒,脚步停了停,随后又落到陆玄身上。

“你就是陆玄?”

陆玄问:“嗯?”

平头男人把西装外套一扯,露出腰间短刀。

“三大豪门请我来的。”

“周家,陈家,许家,点名要你一只手。”

厅里顿时起了骚动。

“三大豪门一起出手?”

“这小子干了什么?”

“怪不得跟冷战神一块进门,原来在外面惹祸了。”

有人偷偷往旁边挪。

还有人直接退到墙边,生怕等会儿血溅到自己身上。

赵家酒楼的保安也冲了进来。

二十多人,黑色制服,甩棍电棍全提着。

领头的是酒楼安保队长,肩膀很宽,脸发黑,走路带风。

他一到场,先看了眼满厅宾客,又看向平头男人。

“谁让你们在这里闹事的?”

平头男人抬了抬下巴。

“办点私事。”

安保队长沉着脸:“出去办。”

“这里是赵会长的场子,轮不到你们撒野。”

平头男人咧了咧嘴。

“今天这人,我必须带走。”

安保队长脸一沉,甩棍指着陆玄:“给你三秒,滚出去。”

宾客们看着这一幕,反倒松了口气。

周明川站在一旁,端着酒杯,嘴角压不住。

冷战神带来的人又怎样。

惹了三大豪门,今晚怕是难收场。

平头男人回头看了眼陆玄,冷笑一声。

“看见没有?今晚谁都保不住你。”

冷霜寒抬脚就要往前。

陆玄伸手拦住她:“我来。”

冷霜寒偏头看他:“这帮废物还用你动手?”

陆玄说:“你不是来打架的。”

他今晚来这里,是为了黑扳指的线索。

事情闹得越大,藏在暗处的人越容易露头。

况且,三大豪门的人来得这么快,消息也太准。

他前脚进门,后脚就被围。

这里面有人递话。

平头男人看陆玄还敢往前走,脸上的肉抖了两下。

“你还挺狂。”

“给我废了他。”

安保队长也抬起手。

“全带出去。”

两拨人同时动了。

最先冲上来的是酒楼保安。

他们得先把场子压住。

安保队长冲在最前,甩棍直奔陆玄肩膀。

陆玄抬手一抓,甩棍就到了他手里,顺手一送,棍头顶在安保队长胸口。

安保队长整个人倒着飞出去,砸翻两张酒桌,盘子杯子碎了一地。

厅里传出一片吸气声。

几个准备看热闹的宾客,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平头男人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他身后一个手下压低声音:“刀疤哥,这人不对。”

刀疤哥没接话,额头已经见汗。

他刚才看得清楚。

那不是普通能打。

那一下太快,快到他连甩棍怎么换手的都没看清。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咬牙一挥手:“一起上!”

几十号人全压了过去。

甩棍,短棍,拳脚,前后左右全往陆玄身上招呼。

陆玄脚下没退,左手一拨,右手一敲。

冲在前面的三个酒楼保安刚靠近,就全躺了。

一个捂着手腕跪在地上。

一个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还有一个脑门撞到柱子,眼前发黑,站都站不稳。

三大豪门带来的人更惨。

有人刚举起棍子,手臂就垂了下去。

有人刚冲到半路,肚子挨了一脚,整个人贴着地砖滑出去老远。

还有两个想从侧面包他,被陆玄一手一个,脑袋撞在一起,直接瘫倒。

宾客们一步步往后退。

原本摆得整整齐齐的酒宴桌,全成了障碍。

有人躲在桌后探头看。

有人已经掏出手机拍,又赶紧放下。

周明川背靠墙站着,后槽牙打颤。

他刚才还拿陆玄当个跟班。

现在再看厅里这场面,腿肚子直抽。

冷霜寒站在原地,连手都没抬。

她旁边的副官低声问:“要不要封门?”

“不用。”

冷霜寒看着场中:“给他十秒。”

第七秒,刀疤哥身边只剩四个人还站着。

第九秒,最后一个手下被陆玄一脚踹翻,撞在香槟塔上,玻璃杯哗啦掉了一地。

第十秒,陆玄已经站到了刀疤哥面前。

满厅横七竖八,全是人。

有人捂着脸,有人抱着腿,满地打滚。

酒楼保安队长撑着桌脚想起来,试了两次,又坐了回去。

刀疤哥喉结上下滚动,手里的短刀掉在地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鞋跟踩到同伴胳膊,身子一歪,扑通一声跪了。

“陆先生,误会。”

陆玄低头看他:“刚才不是要我一只手?”

刀疤哥额头贴地:“我拿钱办事,真不关我的事。”

陆玄问:“谁出的钱?”

刀疤哥嘴唇哆嗦两下:“周家出头,陈家许家一起点的名。”

陆玄又问:“谁给他们撑腰,敢在冷战神眼皮底下抓人?”

刀疤哥脸色发白,眼珠乱转,明显在犹豫。

冷霜寒往前走了两步。

刀疤哥一看见她,脊背绷得更紧。

“我说,我说。”

“是商会的人递的话。”

“说今晚只要把您拖出去,后面的事,自然有人摆平。”

厅里不少人脸色全变了。

赵家酒楼,商会总场子。

三大豪门的人敢在这里明着动手,背后有人点头,这话分量太重。

陆玄抬眼,看向宴会厅二楼。

刚才还站在栏杆边看热闹的几个人,已经不见了。

刀疤哥还跪着,额头上全是汗。

“陆先生,我都说了,您放我一马。”

陆玄把地上的短刀踢到他面前。

“自己废一只手,滚。”

刀疤哥脸皮抽动,抬头看了眼陆玄,又看了眼冷霜寒。

没人替他说话。

他一咬牙,抓起短刀,对着左手砍了下去。

血一下窜出来。

周围几个宾客看得脸都白了。

刀疤哥疼得肩膀发抖,硬是不敢叫,捂着手连连磕头。

“滚。”

陆玄丢下一个字。

刀疤哥爬起来就跑,连地上的手都顾不上捡。

冷霜寒抬头看向二楼,眼神发沉。

“商会里有人活腻了。”

陆玄拍了拍袖口,往楼梯方向走。

“楼上有人。”

冷霜寒跟上一步:“一起去。”

陆玄刚踏上台阶,二楼尽头的包间门忽然开了。

一个服务生跌跌撞撞跑出来,脸白得厉害,手里还攥着托盘。

“出,出事了。”

“赵会长被人钉在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