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看老子打死你!(1 / 1)

全场哗然。

林澈大步一迈,傲视群臣,继续道:

“题目你们随便出,若是做不出就当我输!”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殿像是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林澈。

这家伙,真是疯了!

平日里被满朝文武当空气的主儿,今日竟敢在御前与百官对喷。

哦不,是对诗。

起初,众人只当他是来丢人的,看看乐子!

可绝世佳作一首又一首,压的众人抬不起头!

毕竟林澈的“威名”,朝野上下谁人不知?

三年了,在公主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文不成武不就,唯一的特长就是...会呼吸。

对,就是会呼吸。

因为除了喘气,他什么都不会。

可今日真他妈怪了!

这小子成文曲星下凡了。

孙平彻底被逼到墙角,只能咬着牙硬抗。

“好题目随我出,你以‘朋友之情’做一首诗?”

林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你走在路上,突然被一只吉娃娃冲出来狂吠....

不是怕,是真的觉得有点好笑。

“好,今日定要让你心服口服叫我三声林爷!”

林澈提笔。

众人伸长了脖子。

只见那笔走龙蛇,刷刷刷,一首诗赫然纸上。

“山远心难隔,年深酒更醇。”

“忽念天涯客,同是未归人。”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那种安静,就像你走进一间屋子,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你,而你裤子的拉链没拉....

尴尬到令人窒息。

孙平哭丧着脸,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废物佳作频出,这绝不可能。

“这……”

孙平又开口:

“这不可能!你肯定是抄的!”

林澈笑了,笑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哦?”

“那孙公子说说,我抄的谁的?”

孙平语塞。

他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在脑子里把所有读过的诗集翻了个底朝天....没有。

这首破诗,他从来没听过。

“我不信!”

孙平涨红了脸:

“你再做一首!以景色为题!”

林澈又提笔。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这一下,朝堂彻底炸了。

王大学士,胡子都翘成了直角:

“这……这怎么可能?”

“这等水准的诗,老夫活了六十年,竟从未见过!”

林澈心说:你见过就有鬼了,李白同志还没出生呢。

但面上不露分毫,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

“怎么了?”

“各位大人觉得不好?”

“那我再写一首?”

再写一首?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林澈已经开始写第三首了。

然后是第四首。

第五首。

第十首。

第二十首。

第三十首。

……

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林澈疯了。

但更让他们崩溃的是,这疯子写的每一首诗,都是那种能让人跪着读完的水平。

随便拎出一首,搁在任何一个朝代,都够一个文人吃一辈子的老本。

而这位爷,跟不要钱似的,一首接一首往外扔。

御前伺候的公公已经被喊去拿纸了。

是的,纸不够了。

一百张纸,写完了。

一百首诗。

当御前伺候的公公抱着一摞新纸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他在宫里当差三十年,见过皇帝发脾气,见过皇后掉眼泪,见过大臣们互殴,但从来没见过.....

有人能在半个时辰内,写出一百首传世佳作。

朝堂之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月天帝的脸色,怎么说呢,表情像是吃了苦瓜一般。

可心里却乐开了花,“好,好,好!”

“你小子我以前还真是看走眼了!”

“没想到竟有如此才能!”

至于皇后的表情那可是差劲到了极点,手里的帕子都快拧成麻花了。

为什么?

因为林澈赢了。

而且赢得太彻底了。

满朝文武,车轮战出题,愣是被一个人干翻了。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整个朝廷的脸面往哪搁?

以后史书上怎么写?

《某朝某帝年间,百官围攻一驸马,被反杀,全军覆没》?

这他娘的比打败仗还丢人!

月天帝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

“林澈,够了。”

“你不用再作了。”

“朕相信,这些诗都是你作的。”

这句话一出口,等于是一巴掌扇在了所有文官的脸上。

但没人敢反驳。

因为没法反驳。

人家写了一百首诗,你一首都挑不出毛病,你还反驳什么?

反驳他写得太好了?

林澈向皇帝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孙平身上。

那目光,温和中带着几分玩味,就像是猫看着一只已经被逼到墙角的老鼠。

“孙公子....”

林澈的声音不大,但满朝堂都听得清清楚楚:

“该你了。”

该你了。

这三个字,就像三把刀,一刀一刀扎在孙平的心口上。

孙平的脸,白得跟纸一样。

他拿什么比?

一百首诗啊!

整整一百首啊!

就算把他从小到大读过的所有诗都凑在一起,也凑不出一百首能跟人家比的。

更何况,人家写的那些,随便一首都能把他的脑袋按在地上摩擦。

孙平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电脑,CPU烧到了百分之二百,散热风扇嗡嗡作响,眼看就要蓝屏了。

“孙公子!”

“你快作诗啊!”

“我相信你!”

“你一定可以的!”

孙平的死忠还在一旁加油打气,气得他直翻白眼。

“这蠢货...”

此刻的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大殿众人的眼睛像太阳,照得他无处遁形。

“孙公子....”

林澈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着明显的嘲弄:

“大家都在等着呢,你倒是作啊。”

“你不是说我是废物吗?”

“怎么?你连一个废物都不如?”

“呵呵。”

这个“呵呵”,简直是杀人诛心。

孙平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台即将爆炸的压力锅。

“听说你是皇城数一数二的才子?”

林澈继续补刀,步步紧逼:

“今天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我做了一百首诗,你一首都做不出来?”

“你说谁是废物?”

“我看,你才是皇城第一废物!”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狠。

但说的是实话,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孙平自己,都没法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事实这种东西,有时候比刀子还锋利。

孙平眼见文道是靠不住了,只能动武了。

只要自己下手狠一点,将林澈杀了,或者废了,那今日之仇就算报了。

于是平复快要涌出喉咙的老血,恶狠狠道;

“好,文道算你胜了!”

“可是武道,我必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