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沈逾白,你是不是喜欢我?(1 / 1)

京恋逾白 小初初初 1101 字 18小时前

第二次开拍。

同样的台词,同样的场面。

这次苏晚栀收回了预判,实打实的被硬生生推倒在地。

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面上,瞬间一阵尖锐刺痛,皮肤迅速泛红。

她咬牙忍住疼,顺着惯性接住戏,仰头抬眸,眼底透着隐忍和倔强。

一旁的温以柔穿着精致长裙,站在人群后方,眉眼温柔,语气柔弱地开口拱火。

“你们别这样,她毕竟是我妹妹,刚回家不懂事,算了吧。”

看似劝解,实则句句挑事。

镜头里白月光温柔善良。

镜头外,温以柔一次次挑事喊停:“导演,我刚刚表情不对,再来一条。”

“导演,我语气不到位,重拍。”

一条、两条、三条……

反反复复,整整七条。

全部是同一个镜头,同一段戏。

苏晚栀的膝盖从泛红,变成大片青紫肿胀,痛感钻心,每一次摔倒都是实打实的撞击。

全场工作人员都看得出来,温以柔这是在故意磨人,耗她的状态。

“你们说这温老师为什么要为难一个新人,难道是怕她抢了自己的风头?”

“苏晚栀最近势头很猛,跟陆影帝的几次名场面频频出圈,看这样子是坐不住了,想打压一下新人。”

“嘘,你们小声点,温以柔可是实力派女演员,出道那几年连续斩获几届最佳女演员,是个不好惹的前辈。而且我还听说,温以柔背景可不简单。”

“唉,那这新人惨了,接下来还有这么多对手戏,只能希望她自求多福了。”

第八次准备开拍。

苏晚栀揉了一把红肿的膝盖,抬头看向导演,脸上依旧是专业温和的笑:“导演,我没事,我状态还可以,我们继续。”

温以柔心里冷哼一声,行,倒是挺能扛。

直到第十条拍完,温以柔脖子酸胀,自己演累了,才淡淡开口:“这条可以,过吧。”

……

紧接着下一场重头戏。

真假千金对峙名场面。

姜琳琳撞见姜晚棠纠缠自己的未婚夫秦熠。

温以柔瞬间入戏,眼眶泛红,满眼难以置信,声音颤抖。

“姜晚棠,你怎么能这么做?他是你的未来姐夫啊!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廉耻!”

苏晚栀抬眼,眼底满是凉薄嘲讽,气场全开。

“不知廉耻?”

“当初你教唆李澜刻意接近我,哄我动心,骗我信任,处心积虑毁我名声的时候,怎么不说不知廉耻?”

“只许你和你的人毁我,不许我还手?”

“你问我怎么敢勾他?”

她微微前倾,唇角勾起一抹恶劣又张扬的笑。

“说不定,是你这位完美无缺的未婚夫,心甘情愿,让我爬上他的床呢?”

温以柔被怼得气急攻心,眼底怒意翻涌,抬手就要往苏晚栀脸上扇。

剧本到此,是女主打女配。

可就在她手落下的瞬间,苏晚栀眼神一厉,反手扬手——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片场。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懵了。

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一段!

“我靠!这个新人也太敢了吧,她怎么敢对前辈动手的啊!”

“这姐有气是一点也不受啊,不得不说,有点看爽了,简直爽文来的。”

“啊啊啊剑拔弩张,好害怕,好精彩,好想看!”

温以柔彻底被打懵,眼底又惊又怒,脸色瞬间惨白。

“你疯了?!你敢打我?!”

“啪!”

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巴掌。

苏晚栀眼神冷冽,气场彻底炸开,声音不大,却压得全场寂静。

“打你就打你了,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姜琳琳,别以为你装得温柔善良、无辜可怜,所有人就都瞎了!”

“李澜做的所有事,都是你在背后教唆!”

她抬手晃了晃手里一直藏着的录音设备,眼底藏着狠戾。

“你逼得我无路可走,那就鱼死网破。”

“你猜猜,要是我把这些录音公之于众,你的好未婚夫,还会不会娶你?”

“到时候,看看到底是谁身败名裂,谁更不要脸?”

“情绪、气场和反击节奏都完美衔接!”

导演激动地站起身。

他心里门儿清

这段即兴反打,更符合恶毒女配被逼疯后的疯感,要比原剧本需要温柔隐忍的对线更加出圈。

他余光扫过一旁地位莫测的沈逾白,又瞥了瞥不远处气场强大的陆时衍。

这新人背后两座大山,谁敢动?

再说本来就是温以柔刻意刁难在前,苏晚栀之后戏里回击是情理之中嘛。

嘿嘿,这回收视率又得涨了。

……

戏份一杀青。

沈逾白不等工作人员围上来,大步上前,直接拉过苏晚栀的手腕,带着她径直走向自己的专属房车。

车门关上,隔绝所有视线。

他没说话,直接蹲下身,拿出提前备好的冰袋,小心翼翼敷在她青紫肿胀的膝盖上。

冰凉触感压住灼热痛感。

少年时温柔又沉敛的嗓音在狭小车厢里缓缓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

“当年我就跟你说过。”

“演艺圈这条路,看着光鲜,背地里要吃的苦,是外人想象不到的。”

“你要走你妈妈这条路,就要做好被磋磨,刁难的准备。”

苏晚栀垂眸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身影。

原来沈逾白刚刚一直在看着她。

房车里面安静得吓人。

冰袋贴在膝盖上,凉意一点点渗进肿起来的皮肉里,压住刺骨的疼。

苏晚栀垂着眼,看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喉间干涩得厉害,连呼吸都慢放了几分:“沈逾白,你是不是喜欢我?”

沈逾白放在冰袋上的手指猛地一顿。

几秒的沉默,狭小车厢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

他慢慢直起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语气听不出半点情绪。

“我答应过你妈妈,会好好照顾你。我会帮你把关,挑一个可以与你共度余生的伴侣,然后看着你出嫁。”

苏晚栀指尖轻轻颤了一下,心口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盯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语气执着得近乎执拗。

“我问的是,你是不是喜欢我,钟意我,心里有没有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