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酒量好(1 / 1)

牌局完了,到了吃饭的时候,开始上菜。

“国维,看看这北方菜式合不合你这南人口味。

天津菜,八珍豆腐,嫩豆腐打底,铺满虾仁、鱿鱼、海参等八种鲜料。十分开胃。

高丽银鱼,冬令佳肴。渤海银鱼裹高丽糊温炸,外酥松内鲜嫩。

这几样是我们东北菜。凤腿鲍鱼、游龙戏凤、红梅鱼肚和兰花熊掌。

这熊掌新鲜着呢,东北的猎户前几日猎到的,这两日才送来的天津。”

包国维看着这满桌子的菜,都是山珍海味,符合少帅身份。在上辈子,鲍鱼海参也不算什么太名贵的,但这熊掌,包国维没吃过。

八十年代的时候,举办了全国烹饪大赛,兰花熊掌参赛夺冠菜,一度视为东北菜巅峰。

包国维夹了一口试试。

“如何?”南边可没有熊,吃不到。

包国维说道:“古为八珍,《孟子》载熊掌为贵,冬眠熊舔掌,前掌尤佳。

果然咸鲜醇厚、酥烂软糯、汁浓味亮。这兰花又清雅解腻。

大厨也很有功力,别具匠心,银托、红漆大盘,熊掌金红油亮,围12朵翡翠兰花,热气带酱香与肉香。

美味。”

“是个吃客,像他们哪里说得出这么多门道来。”

军阀政客宴会上,尤其在北方,这一道算是顶级硬菜、身份象征。

一只熊掌就能顶寻常人家数年生计。

在军校,包国维是出了名的吃的多。

有一段时间,军校的伙食很差,甚至经常喝粥,只能吃稀的没有干的吃,不过包国维每周都会去广州城下馆子,大鱼大肉,一次要吃掉三四个人的分量。

在场的都是军人,包国维放开了吃,南方菜吃多了,吃吃北方的也别有味道。

旁边桌子的人还在讨论着包国维:“不是说要试身手吗,你警卫员不上?”

“的确有真本事,那样结实的凳子腿被一掌拍断了,我那个警卫员说不是对手。”

“上都没上就认怂了。丢人。”

“你行,你上。”

“我指定不行,再说我一个管着千八百人的团长跟人比武,赢了没啥,万一输了。但这面子要找回来。”

在场的都是奉军高级军官,一个团长都有些排不上号了。

过来的个人敬酒,先跟少帅打了个招呼:“少帅。

包国维,听闻你功夫出神入化,连宫师傅都打赢了,佩服,这碗酒我敬你。”

包国维端起碗喝了,一饮而尽。

不是白酒,是那种十几度的传统黄酒,直接用碗喝,显得大气。

如果是那种高度白酒,没几个人能做到这么急赤白脸的喝一碗。

“好酒量。”

又过来一个人:“三师二团团长,包兄弟,我也敬你一碗。”

刚喝完,又来一个:“二团团参谋,国维兄弟,请。”

一挑一比武干不过,想着喝酒,让包国伟出糗,找点面子回来。

少帅给使了个眼色,可还有敬酒的人过来,“第四碗了,国维,别喝了,美酒,也不能贪杯。”

包国维全然不在乎:“少帅,除了记性好,在军校我还有个长处,就是饮酒从来没醉过。”

又喝了两碗。

但实际进了肚子的酒也就那么两碗,其余的都在空间中。

过来敬酒的人已经没了,唯独那个二团长,不知道怎的,是不是对包国维有意见:“真是好酒量。包兄弟是好酒之人,巧了,我也是。

这一支勃朗宁,是当初关内剿匪的时候,我立了功,帅爷送给我的,咱们来拼拼酒,倘若你赢了,这支枪我就割爱给你了。”

比武比不过,不相信喝酒也喝不过,并且他还赚了大便宜,包国维已经喝了七碗了。

那可是海碗,一碗小一斤的量,就算度数不算高也喝不得太多。

包国维答应了下来,已经处于不败之地了,陪他玩玩。

一碗一碗地开始喝。

包国维喝的豪放的很,基本都是一饮而尽。

“好酒量,喝。”

又是七八碗酒下肚。

让旁边桌子的人都看了过来。

“老刘,你行不行呀,连个小娃娃的酒量都不如。”

“老刘的酒量没的说,他这回是遇到对手了。”

一碗一碗地进肚,包国维是不带歇的,把这位刘团长都给震住了,此时他感觉自己有些晕飘飘的。

十来碗,已经有点撑不住了。

度数不算太高,入口舒服,但后劲很大。

旁边的人还在起哄:“老刘,继续喝。”

“喝!喝!喝!”

“继续!”

“继续!”

“再喝怕是要进医院了。”

十几碗进肚了。

包国维再次举起:“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刘团长,请。”

终于,刘团长趴下了。

包国维只是喝了三碗,脸色都没啥变化。

现在十几碗,加上之前七八碗。二十斤,就算是啤酒也有两箱了,完全不是人。

一下子把在场的人都给折服了。

宴会散去,给安排了个房间。

第二天,少帅的司机又把包国维接回帅府,要给孙先生选礼物了。

听副官的建议,让他媳妇帮忙选一选:“请包先生去夫人那边,挑选几样物件。”

喜顺又从库房拿来了不少字画:“少奶奶,这些东西您挑一挑,汉钦说要挑几件送给孙夫人孙先生。我也不懂这些东西,少奶奶您看看还行吗?”

少帅夫人于凤之把东西摊开来看了一下:“这可太行了,都是名家大作,你就这么给抱了过来。”

此时包国维也由帅府下人带到了这边来:“包国维见过夫人。”

“你就是汉钦的朋友。见秋,给客人上茶。”

“谢谢夫人。”

老帅的贴身副官,家里的管家,赵喜顺,他对这些字画是一窍不通:“夫人,这我可就不明白了,这不就是一嘟噜一嘟噜的葡萄吗?”

夫人对这些知之甚详:“这是明代画家徐渭的墨葡萄图,风格疏放不乏于形似,完全大写意。”

“感情是金葡萄。”

“这样的精品可比金葡萄贵重多了。”

喜顺当即说道:“既然如此贵重,送与孙先生孙夫人如何?包先生,此画可好?”